杜如冬沉默片刻,看向许晨雨。

    一提到钱,杜如冬就没话说了。

    许文:“晨雨,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合适不合适的,见面再说。”

    说完不放给个甜枣:“你放心,等你嫁过去,你还是许家的女儿。”

    许晨雨沉默不语,眼底一片讥讽。

    真嫁人了谁还想做许家的女儿。

    “既然来了,你给季窈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起吃个饭。”

    杜如冬照做,许晨风问:“爸你怎么知道季窈在c市?”

    “你爷爷时刻盯着她呢。”

    季窈一直没接杜如冬的电话。

    在剧组的第一晚,导演为了让大家迅速熟悉起来,提出让大家出去聚餐。

    “每个人都必须去,今天还有投资人来。”

    作者有话要说:江-投资人-远:为了见老婆一面买下了一个公司

    突然想写一本甜甜腻死人的宠文,什么狗男人的都一边儿去吧

    开了个预收《十分宠爱你》就不放简介了,有兴趣戳专栏看看

    要是收藏多我下本就写这个,手痒

    第27章

    季窈对投资人什么的没有兴趣, 剧组开机例行聚餐她是知道的,没多想就去了。

    吃饭的地方就在剧组附近,她换了吊带牛仔裤, 和妍妍坐上一辆车。

    妍妍吐了一口泡泡:“听说你是江远前妻?”

    “你认识江远?”

    “认识。”妍妍以一种牙疼的表情说:“江远这个人吧,感觉日天日地谁也不放在眼里, 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他得栽。”

    季窈掀了掀眼皮问:“栽什么?”

    “没什么。”妍妍突然不往下说, 季窈也懒得问。

    灯火通明的酒店包厢,导演和胡磊等人已经先一步到,季窈和妍妍进去的时候,桌上只余着两个位置。

    江远坐在主坐上, 一只手百无聊赖摆弄茶具, 有一搭没一搭听导演奉承, 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见季窈进来,江远的眸子里才有了点波动。

    季窈后知后觉发现,投资人就是江远。

    明明她之前看过投资公司信息,没一个跟恒尧公司有关。

    妍妍吹了个泡泡, 坐在离江远远的那个位置。

    在座的人都下意识看季窈。

    前妻前夫相聚一堂,席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导演怕季窈不给面子,陪笑让她入座。

    “咱们剧组第一顿饭, 人必须齐了。季窈你是主演,为了剧组牺牲一下。”

    这么多人看着, 季窈不想落荒而逃,她倒想知道江远费这么大劲做什么。

    她就是有些后悔没有喷香水。

    导演松了口气,赶紧打哈哈圆场:“感谢江总百忙之中抽空过来, 感谢江总给咱们剧组的投资。大家举起杯子一起敬江总一杯。”

    江远懒散抬手,举着杯子晃了两下,放在唇边沾了沾嘴唇。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季窈的杯子,让服务员给倒了一杯热水。

    季窈嘟囔一声:“有病。”

    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江远看。

    今天是她来例假的日子。她不知道江远是不是这个意思,特地换了热水。

    他们之间并没有熟稔到这个地步。

    季窈的声音不大不小,安静的席间每个人都听到。

    大家都等着传闻中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江远发火。

    导演战战兢兢,盘算着这顿饭过后,剧组还能不能拉来投资。

    许久,江远才嗤笑一声,懒散开口:“心病。”

    妍妍“啪” 的一声,泡泡给破了。

    安静几秒之后,导演连忙救场:“哈哈哈,大家快吃菜。”

    妍妍又吹了个泡泡:“呦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季窈:“黄鼠狼拜年,别有用心。”

    又是一片安静。

    导演:去他妈的圆场吧,心可累死了。

    季窈直视江远,两个人无声较量一会儿,谁也没有再开口。

    没有娱乐项目,这顿饭很快就吃饭了。大家陆续离场,季窈刚要离开,江远拽住她的胳膊。

    季窈的手腕被高高抓起,她挣扎了几下才挣脱。

    “带你看个东西。”

    “没兴趣。”

    江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之间关系糟糕到这种程度吗?”

    季窈挑眉:“你以为?”

    她皮肤白皙,手腕被抓的一片通红。神情说不上有多好。

    江远再次沉默,就在季窈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以前是我不对。现在我想追你,给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季窈回头睨他,轮到季窈沉默,他有些紧张,胸膛的灼热让他烦躁,忍不住想抽烟。

    “你觉得我像是吃回头草的人?”

    夜色深深,像是黑色的幕布遮住了天空,几点星星透过来,她的声音缥缈虚无,带着那么一点不真实。

    “我会让你答应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笃定。

    江远十七岁考上剑桥,毕业后接管公司,几年的时间将恒尧公司开到海外,人人都惊叹他的商业奇才,却忘了他今年不过才二十八岁。

    除了季窈,他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兴趣。

    季窈闭眼,那天的梦境似乎接上,如果场景转换,他们之间开始和结束不这么狼狈,也许会换一种结局。

    可惜。

    再睁眼,她抬眼看向江远,两个人目光再次碰撞,季窈没有回避,坦坦荡荡说:“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喜欢你。”

    江远想从她的眸子寻到一点说假话的痕迹,也许灯光太昏暗,他没有看到一点躲闪。

    季窈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和他有关系。

    心里像是撕裂开一个大洞一般,呼啸的风肆无忌惮钻进跑出,泛白的指尖一点点变凉。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季窈忍不住想把桌上的那杯放凉的热水泼过去:“自恋是病,得治。”

    季窈说完就离开,空荡的屋子只剩下江远,他坐在那里许久,久到白质都忍不住叫他一声。

    “总裁,今天晚上的视频会议马上就要开始。”

    江远从思绪里回来,起身动作僵硬地系上扣子,一言不发离开。

    走了两步他顿住脚步:“把东西扔了吧。”

    白质犹豫:“是。”

    *

    季窈从房间出来,和小景往车上走,被后面一声“姐姐”给叫住。

    季窈回头,看向许晨雨。

    许晨雨瘦了很多,下巴尖利起来:“姐姐,你来这里吃饭?”

    “别一口一个姐姐,恶心。”季窈双手抱肩,刚刚和江远那点纠缠的不舒服有了发泄口。

    “妈妈给你打了很多电话,爸爸想让你回许家。你怎么能不接呢?”

    “关你什么事?”季窈逼近一步,“许晨雨,没人能要求我做什么,你更不配。”

    许晨雨已经不在乎她的冷言冷语:“今天爸爸告诉我,他给我找了一门极好的亲事,不比江家的势力差。你当初抢走我的,我一样不落的要拿回来。”

    “你说的是江远?我觉得你至少应该有点自知之明,江远什么时候看上过你?不过我倒是后悔当天去,仔细想想,你和江远其实挺配的。”

    都是那么招人讨厌。

    季窈心情舒爽了,领着小景上车。

    小景好奇打量,季窈按着她的头让她好好开车:“有什么想问的?”

    “江总……来找姐复合吗?我听剧组的人说,江总买下了这个公司。”

    “呵。”季窈看向她,“这话你也信?江远什么人你不清楚。”

    小景咽了下口水,她就是知道江总是什么人才觉得奇怪。

    “那个莎士比亚说,爱情会让人改变?”

    季窈轻笑出声:“莎士比亚说过这句话?”

    小景哈哈起来:“可能是爱因斯坦说的。”

    下一秒一辆车别过来加塞,小景刹车不及时,堪堪撞上去。

    安全带奋力一勒,两个人身体不由的前后起伏,小景白着脸看季窈:“姐,你没事吗?”

    “没,下车看看吧。”

    前面车全责,一个司机模样的人下来,说了几声对不起。

    这条路上的车并不多,路也没有多宽,季窈蹙了眉:“下次要小心点。”

    后门打开,从前面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半袖的男人,他似乎有些诧异:“季窈小姐?”

    季窈回看过去,完全想不到这是谁。

    “你好,我是沈览。之前在西元夫人的宴会上见过几面,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