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许盛夏的电话打来。

    “姐,我能见你一面吗?”

    季窈诧异:“什么事?”

    “我偷听到许晨雨的一个秘密,她要想办法对付你。”

    季窈冷笑两声:“我没兴趣知道。”

    许盛夏看着挂了的电话,对许晨雨说:“季窈压根不上当。”

    许晨雨恼火:“那只能去他们小区了。我妈说她每天晚上都会跑步。”

    许晨雨想着能把季窈引出来最好不过,去小区终究不过是下下之举。

    沈青:“能行吗?”

    “不能行也必须行。”

    季窈正在听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传来。

    季窈觉得整个身子都轻飘飘起来,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

    季窈最后的一个念头浮上来,有些后悔没有接江远那个电话。

    不该随便和他闹脾气的。

    江远打不通季窈电话,给她微信留言,发现季窈也没回。

    这是真生气了?

    季窈很少真生气,每次都是他开玩笑之后的一种娇羞恼怒,他很喜欢这么逗季窈。

    江远翻着文件,心绪不宁。

    他叫来白质:“那档综艺都准备好了没?”

    “总裁放心,一切就绪。”

    季窈同意参加恋爱节目他是没想到的,等知道她是为了让公司能盈利一些,心里更是有暖暖的热流划过。

    不过他想着的却是可以明目张胆借着个节目和季窈谈恋爱。

    到时候让编导多写点可以亲亲抱抱的项目,说不定下了节目两个人就可以领证了。

    江远眸子里染上笑,白质已经习以为常,正准备退下去,手机铃声响起来。

    白质正色接起来,很快就挂了电话。

    “总裁,太太她被人给劫走了。”

    之前江远在季窈身边放着几个保镖,这次季窈一出事就察觉。

    保镖只远远跟着季窈,季窈被打晕带上车,到底晚了一步。

    江远的眸子里翻涌着漆黑,像深不见底的冰川:“谁找死。”

    -

    沈青和许晨雨看着季窈,他们两个给季窈注射了点□□药,压根不怕季窈醒过来。

    “一会儿你们几个就去里面好好玩玩她。”

    沈青拿着手机要录像:“我看江远介意不介意自己的太太被这么多人玩弄。”

    许晨雨蹲下去拍了拍季窈的脸蛋:“等会儿再把她的脸给毁了。”

    被他们找来的几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季窈模样好看,被注射东西之后,虽然还没有醒过来,却难耐的哼哼。

    脸上一片绯红,在灯光下如玉的皮肤像是透明的雪,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季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张肥腻的脸,她咬破自己的唇,鲜血从唇边流出,更刺激了几个人。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绝望袭来,季窈咬牙的力气更大。

    许晨雨和沈青在一旁看的直乐呵。

    季窈越痛苦,他们就越高兴。

    突然,远处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屋里的几个人脸色一沉,许晨雨拿出一把小刀架子季窈脖子上。

    “不可能这么快找到的。”

    沈青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江远破门而入,从天而降。

    许晨雨的手刚想用力,就被江远一脚踢飞,力气大到她撞墙吐出一口血。

    沈青吓得瑟瑟发抖,被白质上前给绑住。

    “交给警察。”江远用西装裹住季窈,轻轻给她擦了擦嘴边的血,“让他们在里面待个几十年。”

    “谁敢动我的女人,谁就要承担起后果。”

    少年早成王。

    一个霍先生不够,那就多加几个。

    沈青哆嗦着要给沈览打电话,白质也不拦她:“正好让你看看,沈家会怎么做。”

    江远停下脚步,厌恶地看了一眼沈青和许晨雨:“这几个男人你们想要试试?”

    那几个男人只知道求饶,沈青和许晨雨到这时才害怕起来。

    江远把这里交给白质,抱着季窈急匆匆离开。

    她注射的药劲儿上来,嘴边发出破碎的□□,却强自咬着嘴唇。

    “窈窈。是我。”

    江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来了。”

    -

    季窈神智不清,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江远真的出现。

    她不敢大意。

    外面私人医生早就等在那里,注射药物一系列下来,季窈身子慢慢平静下来。

    “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后劲有点大。”

    江远蹙着眉,杀了许晨雨和沈青的心都有。

    季窈还是不舒服的哼哼,一直缠着江远抱。

    私人医生咳嗽一声:“那我就不打扰太太的休息了。”

    江远嗯了一声,带着季窈到最近的酒店。

    给季窈洗好澡裹住被子放在床上,江远轻轻抱着她,一阵后怕。

    额头上的青筋在黑夜里隐去,进去的时候那几个男人正想着动手。

    这不是第一次,每一次却都让他难以接受。

    江远简直不敢想象季窈真的出了事之后怎么办。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季窈都是他的江太太。

    江远轻轻在季窈额头上吻了一下,抱着她沉沉睡去。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季窈的脸上,她不舒服的挣扎了下,脑海里猛地想起昨天晚上看见的那张脸。

    她心脏跳的厉害,像是要跃出来一般。

    季窈感到身旁有个男人,熟悉的味道和触觉让她睁开眼睛,见到是江远才松了口气。

    “昨天……”

    江远在她莹润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上面布满了血痂,心里一窒。

    “昨天是我不好。”

    江远拨弄她的头发,“是我放松警惕了。”

    “所以我被qj了是吗?”

    江远手一停,双手捧着她的脸:“没有,傻丫头。”

    季窈放松,指着露出的大片肌肤说:“那我衣服是谁脱的。”

    江远喉结急速滚动一下,突然俯身压住她:“我告诉你是谁脱的。”

    “江太太,你有一整天的时间知道。”

    季窈和江远在一起折腾了好久,她起来看着嘴上和身上的青青紫紫,不自在说:“我出去了一定会被人认为家暴了。”

    江远凑过来亲亲她:“嗯,是我被啪啪打了一天,要不再来一次?”

    “去。”季窈回头瞪她,她让小景给送来一件覆盖物比较大的衣服,堪堪遮住。

    屋内暧昧的气息散了好久才没那么强烈。

    “我奶奶不知道吧?”

    “不知道。”小景一阵后怕,“昨天白特助就交代好了。”

    季窈好奇:“怎么说的?”

    “白特助说,你去找江总了……”

    季窈瞪她:“你就这么和我奶奶说的?”

    “当然不是。”小景腿往后撤,“我告诉季奶奶,你没有拿奖很伤心,求江总安慰去了。”

    说完小景一遛烟就跑了,季窈只好撅着嘴瞪江远:“都怪你。”

    江远今天特地换上白衬衣,让季窈过来给他系扣子,季窈狐疑:“要开会?这么正式?”

    “是啊,要带你去领证。”

    江远眸子里带着笑:“江太太,让国家承认一下我的身份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