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见识多领悟才是王道。

    他完全可以凭着多方借鉴,加速领悟剑道至境。

    自己无意中习得的那种引起空间共鸣,出手直窥本源的剑法,他隐隐察觉其中大有可为之处。

    或许如今只是摸到了一点皮毛,但不要紧,只要勤加修习,总会越来越精通熟稔。

    “左先生,葛大人有请。”

    正在思索间,守在左家门前的官方黑衣护卫队长上门,传来葛通召见的消息。

    “有请?”

    苏辰玩味了一会这个词,不由笑了。

    “带路吧!”

    他坐上这守卫队长的军车,直奔南江府衙而去。

    这次肯定是好消息,倒不必耽搁。

    在官方服役的护卫队员,行事都偏向谨慎细致,绝不会传错话,说是有请,那肯定就是“请”。

    要知道,作为身份贵重的人,这个字一般不会轻用,代表着重视与平等。

    想起异才堂的封无月,苏辰笑了起来。

    这一次,那位暴雨狂风三剑客之一,恐怕寝食难安了吧。

    胜利者不受指责,失败者什么都没有。

    葛通早先派来二十位护卫放在左家门前,苏辰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位府尊大人是什么想法了。

    这就是一个老狐狸,想要两头下注,观风望势。

    这一次,不狠狠割他一刀,我都不好意思再呆在南江府。

    苏辰笑得就像一只偷鸡得手的狐狸。

    时移势易,此一时彼一时。

    主动权已经发生变化,态度当然也得跟着变化。

    不然,就会让人小瞧了去。

    ……

    南江府,异才堂前。

    苏辰刚刚下车,就见到门前黑压压一片。

    三五十号人分两列站立,正翘首以待。

    见到苏辰下车,就有人大声唱名。

    “轰轰轰……”

    三声礼炮响起,天空闪过几道彩光,门口人影晃动,一位身着金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突然出现。

    他抬眼望了过来,视线在左云天面上一停,未语先笑道:“能得左兄弟加入异才堂,实在是南江之喜、百姓之福,请入内奉茶。”

    苏辰早就猜到自己此次被请来会获得礼遇,却也没想到葛通别出心裁的弄了这么一出。

    他只是愣了一下,就笑道:“怎敢有劳府尊大人亲自迎接,左某愧不敢当呐!”

    “当得起,当得起的,有左兄弟如此大才相助,南江府兴旺指日可待。”

    也不等苏辰再说谦词,葛通移步近前,拉着苏辰的手笑眯眯的并肩入得内堂。

    乖乖,这葛通搞什么名堂?

    又是列阵欢迎,又是一身便服,又是放礼花,一口一个兄弟,身为五阶高手一府之尊这般做态,传出去了可不得了。

    就别说别人了,只看异才堂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几十人,如今面上表情全都十分精彩。

    有的欣羡若狂,有的嫉恨欲死,更有的低头无言百味杂陈。

    封无月就是其中一位。

    这位呼声最高,最有希望得到南江异才堂位面探险队一职的高手,如今是面色灰败,眼神游离,走在前头一言就发,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钟海东和吴金宇看着自家老大如此模样,心急如焚。

    封无月能不能上位,他们两位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大的。

    人在江湖,跟错了老大,就等于女子嫁错了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今日这情形,只要眼睛不瞎的人也能知道,府尊葛通对苏辰的重视简直是无与伦比,就差没有学着古人一样,披着头发、赤着双足,急匆匆跑出门迎客。

    这叫什么,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求才若渴”。

    他已经做到南江府尊,又身为五阶大高手,原不必如此放低姿态,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要想求人自然得有付出,得有好处。

    空口白牙,不冷不热的,人家凭什么答应下来。

    所以,这一次,封无月别说是担任队长了,他能不能在异才堂呆下去,恐怕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