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闪了闪,就把朱洪围了起来。

    每一道剑光都有着如同汪洋大海般的强大剑力,只是虚虚指着,就让朱洪全身直冒冷汗,再也不敢动弹。

    “剑光分化,而且大成阶段,不是说他跟餐霞师太交锋之时用出的是剑气雷音手段吗?这人剑术是怎么练的?”

    朱洪仿如认命了,紫色剑光一收,扯着嗓子高声喊道:“江少游,你以强凌弱,我不服,有本事上我莲花峰。”

    “以强凌弱?”

    苏辰笑了起来,银蛟剑虚刺两下,就把朱洪制住。

    他一步跨了过去,右手探出,也抓住朱洪的脖颈,轻轻松松的提在手中。

    “你们真的很要脸啊,对付我五云步外门弟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以强凌弱了?不要拿晓月禅师来吓我,我是吓大的?”

    他眼尖,已经看见朱洪捏先前碎了腰间玉佩,却是没有阻止。心道自己九转玄功三转之后,还没有正正经经的跟高手拼斗过,着实弄不清楚如今的实力到了何等地步。

    关系到以后,到底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出面?

    这一点很重要。

    既然遇上了突发事件,那就择日不如撞日,顺水推舟测试一下。

    晓月禅师在旁门左道之中,有着极大名声,就连师父许飞娘都要忌惮数分。

    慈云寺众人也把这位禅师当做主心骨,他们之所以有着足够的底气跟峨眉放对,就是因为晓月禅师曾经漏过口风,到了斗剑之日,会前去相助一臂之力的。

    这么一个厉害高手,又是在黄山地界,正是最好的试剑石。

    因此,对朱洪发出信号的行为,苏辰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当做不知。

    朱洪隐晦的露出喜色,苏辰也是冷笑,抓着两人就往山下疾驰,就如提着两根灯草一般,恍若无物。

    身影闪了闪,人影消失不见。

    “咣啷……”

    酒坛子落在山道上,摔得稀烂,一个挑夫哀嚎一声道:“惨了,莲花峰还有这么远,咱们是送上去,还是就此下山?”

    “送什么送啊,赶紧回去吧,客人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酒肉粮食?就算我们送到山上,接货付银子的人也没有,岂非白忙一场。”

    另一人也放下肩上的粮担,皱眉叹道。

    “刚刚那青年就是黄山五云步大师兄江少游?这些天听到他如何厉害,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了。我先前还不太信,心想定是别人吹捧,哪有年纪轻轻的能打赢打前辈的?没想到还是真的啊……这就奇怪了,怎么莲花峰两位弟子会傻得去招惹五云步呢?”

    “嘘,那都是仙家高人,别胡说八道了,回吧。”

    一个老成点的挑夫连忙出言阻止道,七八人懒洋洋的又下得山来,早就没了上山之时的兴致。

    苏辰提着两人,跟没有影响一般,在街道上如疾风一般掠过,很快就到了状元桥繁华之地。

    酒楼门前还有着数百人远远聚集,五云步数十弟子,正静静等着。

    “来了。”

    廉红药神念最强,突然站了起来,手搭凉蓬看向远处。

    围观人群让出路来,一个白衣人手提两个软绵绵的家伙扔到了空地上,笑道:“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红药师妹,司徒师弟,你们各自选一个吧,身为亲传弟子,为师弟报仇理所应当。”

    说完,他又转眼看向正爬起来揉肩踢腿的两个莲花峰弟子,淡漠道:“比赢了,就放你们走!否则,就不要走了,让你师父下山来领人。”

    司徒平面色变幻,深吸一口气,陡然站了出来,叫道:“鹿清,我们五云步弟子与你并无仇怨吧,为何要下此狠手?出手对付外门弟子,也不怕失了脸面?来来来,跟我打,若是你赢了,就放你离开,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他也知道以往在上口碑极差,此时逮着机会,就要表现,当下抢着开口要打头阵。

    好在他也明白,对方那位年纪大一些的病维摩朱洪,恐怕很难对付,就选了鹿清。

    就这般,心里仍自有些忐忑,没有太多信心能胜,因为这小子他认得。

    鹿清刚刚爬起来,仍自心有余悸的看向苏辰。

    他再不敢口出恶言,生怕触怒了对方,把自己一把抓死。

    骄横的人一般情况也只喜欢欺压比自己弱小的人,面对根本无力对抗的敌人,他们识相得很,比谁都会缩头。

    尤其是在修炼界,那可是一言不合就放剑斩人的。

    遇到前辈高手了,不识相的全都死得很早。

    虽然眼前这位五云步大师兄不是什么前辈高人,但那身本事太过强大,也是一样。

    鹿清正在想着怎么脱身,就听得司徒平叫阵,面色就是一喜,笑了起来:“我道是谁啊,这不是司徒平吗?你常常被薛蟒那厮打得象死狗一样,平日就喜欢装可怜,怎么,找到靠山了,就敢跟我叫阵?”

    也不怪他高兴。

    同在黄山,相隔不远,鹿清又跟薛蟒交好,当然清楚司徒平的底细。

    他知道这苦孩儿其实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典范,一手剑法只是学得个花架子。

    想到打赢了就能脱身,迫不及待的就出言讥讽,生怕对方变了主意。

    “放心,你也不用激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司徒平随大师兄练了剑法,早已今非昔比,鹿清你只要能赢得我,就放你归山又如何?”

    “好,够豪气,众位父老,你们可都听到了,我是莲花峰晓月禅师座下亲传弟子鹿清,对面就是五云步亲传弟子司徒平,谁赢谁输大家看明白了,别让他耍赖。”

    “轰……”

    四周一片议论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