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不,虽然仍然是男性,但是在道具上前辈的性别标签却是女性,也许是因为他的职位和衣着吧。”

    说罢楚恒又拿起了另一本红本本。

    这本红本本呈现出暗红的颜色,上面也有金色徽章和官方大字,各式与结婚证类似,只不过最下方的三个大字改成了“离婚证”。

    “之所以不能够立刻生效,是因为前辈现在的状态是‘已婚’。”

    楚恒拿起离婚证,神情高深莫测:“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让前辈‘离婚’。”

    —————

    “姐姐你说,我真的病了吗?”

    零号病人的声音不再是青少年变声期时的沙哑,而是越发低沉。

    缪宣却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是喝过血浆的,虽然味道腥臭无比,但是入口那一刻的滋味却又美好得恐怖,缪宣庆幸着自己只沾了一口,否则要戒掉千难万难。

    而现在这个疑似鬼蜮大boss的、天天吃药几乎没有断过的零号病人却不吃药了。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怀疑吃药的必要性。

    过于惊吓以至于缪宣此刻槽多无口。

    这样的零号病人给了他一种“本该如此”的陌生感,他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鬼怪,反倒更像是……人类。

    或者说,他应当更像是那个存在于他人口中的“虞舟”。

    也许零号真的恢复了一些身前的记忆,因此鬼蜮动荡、时间缩短,他甚至发现了自己的定式思维——那些对于一个人类来说不正常的逻辑。

    这一刻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乱糟糟地涌过缪宣的脑海,他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附和让后让零号醒来吗?或者说,继续隐瞒维持鬼蜮的现状?

    缪宣隐约感觉一个关键选项被送到了他手中。

    这个选项简直在暗示着他的目标选择。

    【护士长,你的零号病人向你发问:我真的生病了吗?你的回答是——

    a没有,你是虞舟,你想起来了吗?

    b是的,你要吃药,别想这么多了。】

    多么顺理成章的剧情过渡?

    其中一个选项暗示着杀死零号病人,而另一个则暗中指向了人类方的楚恒。

    然而缪宣此时却矛盾非常。

    这个【素质消音】的世界,就算推测对了目标,但两个选项他都不想选。

    不论是惨被蒙蔽但正在恢复的零号病人,还是苦大仇视与宣轲有旧的人类楚恒,他们似乎都有着各自的苦衷。

    挣扎求生无辜牵连的人类也好,眷恋前尘渴求生命的鬼怪也罢,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都是地狱。

    然而剧情选择题并没有给缪宣留有足够的时间。

    随着一声轻轻的“啪嗒”声,零号的笔落在了地上。

    他抬起了头,眉眼间又是一片笑意盈盈。

    “好奇怪,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果然是,生病了啊。”

    “姐姐,把开水瓶给我吧,我要吃药。”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在道具上显示是否已婚就是目标是否存在绑定关系。

    鬼蜮鬼王对鬼怪的绑定关系优先于道具,秒哥现在是鬼蜮绑定精英怪护士长,所以状态是“已婚”。

    “离婚”就是给他解绑。

    ———

    所以这不仅是一个医患关系小故事,还是一个家庭伦理狗血剧。

    心怀不轨的外来者觊觎鬼妻护士长,蓄谋破坏协和慈爱这个温馨大家庭

    臭不要脸的某楚姓大猪蹄子发出自己无耻的宣言:宣这个姓氏,我拿定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双刃裂鬼蜮一二十六

    缪宣:原来我是已婚妇女

    鬼蜮的限制时间缩短为原来的三分之二,难度随之徒然拔高,作为医生一方的人类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短短一个上午,四栋大楼状况频出,儿科大楼的陷阱杀死了一名医生,同时急救大楼也有一人因为失误而被解雇。

    缪宣在晚餐的时间来到餐厅时,看到的就是又少了两个人的大圆桌。

    不得不说人类的适应能力确实不错,十几天过去了,几乎所有人都习惯了在护士和病人的注视下进食,甚至与身边的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