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鱼有点委屈,撒娇竟然没用。看来她只能霸王硬上弓了,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她卡住沈恒律的脖子,想要吻住他的嘴唇。

    然而,想象之中沈恒律舒服的唇瓣没有碰到,取而代之的是沈恒律的手心。

    沈恒律竟然用手掌心挡住了她的流氓行径,并嫌弃道:“醉醺醺的,臭死了。”

    喻鱼这个人最爱干净了,被这么一说,先是一懵,后是抿唇不语,默默从沈恒律身上挪开,“你嫌弃我!”

    沈恒律感觉自己身上一空,下意识就是想要搂住喻鱼的腰,但还是忍住了。

    此时还能面不改色道:“别跟我装醉,今天这事儿咱没完。”

    喻鱼的下巴忽然被控制住,沈恒律目光灼灼的问:“小哥哥好看吗?多个手还是多个脚了?喝成这个鬼样子,准备不回家了?”

    喻鱼懵懵的,想解释来着,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做无畏的挣扎。自己叫了小哥哥助兴是没错,想到小洁之前说的换位思考论,她试想了一下,如果沈恒律叫了夜店公主,那她不得索了他的狗命!

    她诚恳道:“我错了,我这个渣女!”她举起手,“但我发誓,我啥也没干。”认完错,她低下头,“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我绝不还口。”

    良久,喻鱼没有听到沈恒律回答,心里忐忑不安,内心的小人自挂东南枝了无数次,终于,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沈恒律。

    这一眼望去,原本还准备继续生着气的沈恒律终于沉不住气低头吻了过来。

    一吻完毕,两人额头相抵喘着气,沈恒律意犹未尽道:“酒挺香的。”

    第三十六章

    一个吻能够解决问题吗?显然不能。

    沈恒律吃干抹净后,表情镇定,依旧保持着不依不饶的态度。但相比之前,脸色有所缓和。

    喻鱼悄悄瞥了一眼,心里毛躁躁的,深深觉得,男人心海底针,太难猜了。她都使出浑身解数了,他还气着呢。

    回到家,沈恒律担任了一个称职的保姆角色,给喻鱼煮醒酒汤,给喻鱼换衣服,给喻鱼洗澡。

    说起洗澡,虽然两人之前什么亲密事都做过了,但一块儿洗澡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因此,当沈恒律开始解她衬衣纽扣的时候,她面红耳赤,身子一缩就想往旁边躲。

    然而,沈恒律看出了她的意图,牢牢地扣住她的肩,淡声道:“别乱动。”

    这灯亮如白昼,喻鱼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她急忙道:“我自己可以换衣服。”

    沈恒律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你不是醉了吗?”

    喻鱼闭麦了,没错,她醉了,她醉的不省人事什么厚脸皮的事儿都干了。一个被酒精支配的人,此时哪里顾得上谁给她换衣服。

    她紧紧闭上眼,忍下羞窘。

    然而,很意外的,沈恒律确实是单纯的给她换了衣服,半点撩拨举止都没有。

    正当她为自己一脑子的颜色废料而自省时,沈恒律把她给抱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水放满了,还放了喻鱼平常喜欢用的玫瑰花。

    腰上有力的臂膀放松,她整个人陷入了温暖的水里,舒服得浑身毛孔大开,仿佛一整天的疲劳都在这一刻瓦解。

    喻鱼忍不住眯起眼满足的赞叹:“好舒服。”

    沈恒律其间一声不吭,像是在旁边的置物架里找东西。喻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睁开眼,也是时机巧,她正好看见沈恒律在浴缸前脱衣服。

    喻鱼:“……”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紧接着,浴缸里的水因为某人突然闯入溢出了大半。

    喻鱼:“!”

    沈恒律拿着个与他本身气质极其不符的彩色浴花,单手将喻鱼捞过来固定在胸前,垂眸道:“帮你洗澡?”

    两人此时贴得很近,喻鱼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肌肤以及肌肉的线条,甚至还有某处绿晋江不可描述的灼热。

    喻鱼如同被猎人盯上的猎物,吓得马上就想溜,“别了吧。”

    然而,反抗无效。沈恒律当真心无旁骛,开始认真给喻鱼洗刷刷起来。

    直到自己被浴巾包裹放回床上,喻某人还在懵逼。莫非自己魅力不行了,沈恒律竟然真的坐怀不乱。可不对啊,他那玩意儿硌了全程啊,她都不好意思了。

    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沈恒律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喝了。”

    沈恒律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意,貌似是刚冲了冷水澡。

    果然,喻鱼瞄了一眼某部位,已经安心沉睡了。

    喻鱼慢吞吞喝了口醒酒汤,嘟囔道:“你干嘛要去洗冷水澡。”

    沈恒律又用前面那句话怼她,“你不是醉了吗?我不动醉鬼。”

    喻鱼脸一红,这次是恼的,“我没醉,我很清醒。”她破罐子破摔,不打算要面子了,“车上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发自肺腑,你给个反馈啊。”

    沈恒律坐在床边,迎上她的目光,目光灼灼的问:“什么话?”

    喻鱼把碗放到一边,也认真起来,“我错了。下午那么说你,是我主观臆断了。”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后面的就不难了。

    “我不是想藏着掖着,我只是希望当我们两人的名字被提起的时候,我已经摆脱了那些不信任的声音,足够强大能够被所有人认可。”她也想和他走得长远,所以很怕舆论压力下两人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