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上面可兑换的积分点时,李柏被那口气噎得脖子都红了,2积分点,2积分……

    大大的一个‘2’字,简直比那鹅蛋还要刺眼,闪闪发光得给李柏都留下了心理阴影。

    李柏默默的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把自己之前对轩辕傲的改观全部划掉涂黑。他突然觉得,他对轩辕傲的改观根本就是他在发癔症。

    轩辕傲什么的,就是个弟弟,永远改不了了!

    他那一壶杜康酒,高粱麦子这些作物不提,光是那一颗竹子就价值2000多积分点,若算全部的成本,少说也得快5000积分点。

    5000积分点换2点积分点,这下好了,亏得连爹都不认识了。

    李柏催着自己的胸口,一口血差点就喷出来。

    因为轩辕傲这鹅蛋,后面李柏把路然给的东西拿去兑换,换到将近8000点的积分点时,都完全没有了开心的感觉。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大大的2字。

    因为这时,李柏接下去几天都完全没有干劲,躺在草地上的他翻个身都不想翻。

    群里,他那新酒杜康酒已经被传得神乎其神,李书秋已经被馋得嗷嗷直叫,直嚷嚷着他也想尝尝看,其余的人也都期待着。

    知道那酒极其难得,可能不会每次都有,众人都跟着紧张起来。

    李柏无心去管他们,他满脑子都是亏大发了亏得心塞这事。

    就这样过了有五六天,躺在空间草地上昏昏欲睡的李柏突然被系统叫醒,“有客人来了,请宿主准备。”

    李柏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看四周。

    迷怔好一会儿后,李柏给自己打了气,不让自己再继续想这件事,他还有好多目的要达成。

    鼓足了劲,李柏带着笑容出了空间,一到酒馆,李柏脸上的笑容就僵住。

    呵,轩辕傲。

    这一次,因为李柏出来的晚,轩辕傲已经在酒馆中站了一会儿。

    轩辕傲见李柏凭空就冒了出来,眼中有惊讶浮现,但只是瞬间,他早已经猜到李柏并非一直在这酒馆中。

    “怎么?”轩辕傲看清李柏脸上那一脸冷漠的神情,有些疑惑,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对了,这个还给你。”李柏从空间中拿出那个超大的鹅蛋,塞回给轩辕傲。

    他一直以为轩辕傲之前那个7点积分点已经是最低,没想到原来还有更低,果然在轩辕傲这里就不能用常理去看待。

    “到底怎么了?”轩辕傲不解地看着手里被嫌弃得不行的玉石。

    这东西在外面就是天价,是传说中的东西,就算在他的国库当中也绝对是最为珍贵显赫的存在。

    把这东西拿来送给李柏,他也是有心讨好,却不想换来的是李柏一脸的嫌弃甚至退还。

    而且,他还敏锐的察觉到李柏似乎有些不开心。

    被轩辕傲那样看着,李柏无声叹息一声,他回头看向轩辕傲。

    轩辕傲或许并不是故意的,可他们俩真的合不来,再这么亏下去,他肯定会哭的,嚎啕大哭那种。

    “你不喜欢这个?”轩辕傲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石,有些彷徨不安起来,身为皇帝的他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那你喜欢什么?你可以说,朕一定给你。”

    他不想惹李柏生气,他想要的是与李柏好。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得李柏不高兴了。

    李柏不知如何解释。

    他看着轩辕傲半晌,半晌后,他上前一步站到了轩辕傲的面前。

    他抬手,伸出白白的微有些胖的手指,抵在了轩辕傲宽厚的胸口,他心间上的位置。

    “我要的——”李柏抬眸,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轩辕傲那张脸,“是对这里来说重要的东西。”

    虽然知道轩辕傲并不是故意害他亏本,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轩辕傲,可他不想亏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话说完,李柏还在轩辕傲心口的位置点了点,他用了些力气,戳得轩辕傲都有些疼。

    那感觉如此的清晰,让轩辕傲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李柏靠得太近,就在他怀里,他只要伸手就能把李柏拥进怀中。

    “不是对别人来说的重要,而是对这里来说,真正重要的东西。”李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轩辕傲耳侧说道,他声音低沉而磁性。

    “这里,就没有重要的东西吗?”轩辕傲不说话,李柏又往前一步逼得更近了些。

    他眼神丝毫不闪躲,里面是灼灼的光芒,被那眼神注视着,轩辕傲更加有些慌了神。

    身为一国帝王的他,从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不安彷徨,可此刻,他却手足无措起来。

    平时的李柏笑眯眯的,什么情绪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给人一种很好懂的感觉,让人想把他给保护起来。

    此时此刻的李柏,没了平时的笑容,那眉眼立刻换了个人似的锋锐起来,让人都有些不敢与之直视。

    他身上的气势突然就比轩辕傲还高了一节,压得轩辕傲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随着他逼近,轩辕傲只觉得那逼迫感也更加强烈了,让他都喘不过气来。

    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感觉。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开始怦怦地跳了起来,不受控制的,没有规律的,疯狂的,就好像是被什么人握在了掌心,只能任由对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