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羲和失笑:“我喜欢你,白羲和喜欢商临,商临可以答应跟我在一起吗?”

    商临笑了:“答应,因为商临也喜欢白羲和。”

    白羲和看了他两秒,蓦地揽住商临的腰往自己身前带,还不等商临考虑完他到底要做什么时,嘴唇便被白羲和堵住了。

    白羲和的嘴唇很软,不干燥,他没有深入,只是在分开时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我没谈过恋爱。”商临说。

    白羲和点点头:“我听商翥说过,分手总会伤心的,恋爱这种东西,一辈子只谈一次就足够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话说的有点不要脸了,我分过手伤心过,所以只要你开开心心,永不经历这些就好。”

    商临哭笑不得:“你这是要跟我天长地久的另一种说辞吗?”

    白羲和一点头:“是。”

    商临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刚在一起的小情侣,即便已经不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了,却还是在视线相触之时就想绽开笑容,看见对方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再开心没有的事了。

    中午吃饭时,白羲和道:“有件事,先跟你说一下,今天早上的事,如果楚谒知道,他可能会来找我,迟早的问题。”

    商临先是蹙了蹙眉,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是有事情还没跟他解决是吗?不然我总觉得你不会见他。”

    白羲和笑了:“是,当年分手,他给我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二百万,我一直没动过,等他来,我还给他。”

    商临虽然知道楚谒家有钱,但也没想到这种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剧情会真的发生在白羲和身上,像一场闹剧一样。

    商临有一种感觉,楚谒这个人,恐怕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白羲和,而让白羲和彻底对他死心的,恐怕也是这二百万了。

    今天白羲和不准备开门营业了,就跟商临窝在沙发上,拿电脑看了一部老电影。

    其实电影都是看过的,看得也不大认真,两人的手一直都是握在一起的,片刻也没送开过,即便是要喝水,也是用空闲的一只手,偶尔在对方掌心勾勾画画,还幼稚地玩儿起了猜字游戏。

    “星?”白羲和问。

    商临笑着“嗯”了一声,继续在他手里写着。

    “不是汉字吧?我怎么感觉你画了两个圈啊?”白羲和没猜出来。

    “英文单词。”商临给了范围:“因为这个对应的汉字比划太多,估计你也猜不出来的。”

    “ol?”一个半圆,两个小圈,一个竖道,挺好猜的。

    商临晃了晃他的手表示猜对了,另一只胳膊撑着沙发扶手,托着腮歪头看他:“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酷。”

    白羲和讶异:“为什么?”

    “你可能自己都没发觉,你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严肃,也不怎么好惹,跟栗予廷一样,我第一次见他就是一身黑,还是光头,酷到没朋友,商翥一眼看见就喜欢,难怪你俩是好朋友。”

    白羲和笑了笑,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手拄着扶手托腮看他:“为什么要偏偏加上栗予廷?只说我不可以吗?”

    商临顿时笑得都快咳嗽了:“怎么回事啊,怎么连哥们儿的醋也吃?”

    白羲和本来就是假模假式地那么一说,此时也笑了出来,凑过去在商临鼻尖上轻轻亲了一口,低声道:“刚在一起第一天,我就想你只谈到我。”

    商临不太确定这人是不是在跟自己撒娇,但也知道得哄一下,遂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白羲和抓住他的手:“今天晚点走吧,我还有礼物给你。”

    商临失笑:“我没有什么礼物要给你,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有那一束雏菊就可以了。”白羲和看了看桌上那一束花,笑了笑。

    商临有点感慨:“说真的,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买这些东西,今天就是看见那个奶奶的花开得漂亮,鬼使神差买了一把,结果刚好……”

    结果刚好你今天就要跟我表白。

    白羲和笑了一下,就是这种突如其来从未有过商量的默契才最吸引人。

    晚上商临做得简单,两菜一汤配了点米饭,在一起之后的第一顿晚饭,分外家常。

    “其实我不是没想过要带你去外面吃一顿的,诸如烛光晚餐之类的,但是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饭菜,哪怕是简单的粥我也觉得好吃。”白羲和洗碗的时候,低声跟抱着奶油在厨房门口倚着看他的商临说道。

    商临笑笑:“其实我也很少在外面吃饭,毕竟能叫得上名字的菜我都会做。”

    他说这话是骄傲的,白羲和很喜欢他语气中带着隐隐的骄矜。

    “可能是嘴巴被你养刁了吧,现在除了你做的饭,其它饭菜我都不太能吃得香。”

    商临抱着猫走进去,在他身边站定:“你是因为喜欢我的手艺吗?”

    白羲和知道他是故意有此一问,无奈地摇摇头。

    他拿毛巾擦干净手,直接双手环住商临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一带,手臂用力一抬,就这么抱着商临让他连人带猫直接坐在流理台上。

    商临吓了一跳,险些惊呼出声:“手臂抻着了怎么办?”

    白羲和站在他两腿中间,仰头看着他,眸子亮晶晶的:“没事。”

    “虽然知道你是开玩笑,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你做的饭的,你把因果搞反了。”白羲和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道。

    商临笑得眼睛都快没了,举起奶油的两只前爪,一左一右捧住了白羲和的脸颊,还轻轻拍了拍。

    奶油疑惑地叫了一声,歪头打量着眼前的铲屎官,歪了歪头,最后挣扎着跑走了。

    两人之间没了阻隔,白羲和又往他跟前凑了凑,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