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师姐居然知道自己的口味,此刻她的心就像是在嘴里化开的桂花糕一样甜得发腻,将她整个人都甜得化了开来。

    闻山白看见简易这般孩子气的动作,眸子里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她这个师妹看起来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

    以前在观里的时候,自己偶尔会有些不对劲,有时候就连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可在第二天她总能在门口看到她这个师妹送给她的小东西。

    久而久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个师妹的存在。

    “小易,这次你来,我是想让你跟着我,以后打算让清古留在府里,可现在局势有些复杂,你先担任我府里的管家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了,我就让清古换过来,不过,这样确实是委屈你了。”

    听见闻山白的话,简易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糕点,脸上多了几分郑重:

    “师姐,不委屈,不委屈,这样说你就跟我见外了,我这次来,就是专门来协助师姐的,谈什么委屈不委屈,能帮到师姐,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嘿嘿,她都没想到以后可以时刻跟在师姐身边,想到这儿,嘴里的桂花香似乎更浓郁了。

    有了师妹的帮助,以后,这张网只会越撒越大。

    是夜,裴凤舞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颇有些不耐。

    以前她觉得卓鹤此人难以捉摸,最近她发现是越发地看不明白这个人了。

    刚开始突然接近自己的是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让母皇知道自己和她有私下往来的也是她,可一再冒险找自己的也是她。

    她发现这卓鹤是越来越不对劲,是从什么时候的那?

    对,好像是从闻山白突然被母皇调回京后,这卓鹤就颇有些风声鹤唳。

    “卓相深夜前往不知是为了何事啊?”

    裴凤舞的语气有些窝火,任谁在就寝时被突然吵起,心情都会不太好。

    尤其是像卓鹤这样仗着自己的身份,丝毫没有将自己这个太女放在眼里的行为,更让人觉得气愤,她最好今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卓鹤因为心中有事,便忽略了裴凤舞的态度,

    “殿下,若我猜得不错的话,就在这几日,闻山白会办升官宴,老妇不便前去,但太女您不一样,到时候皇上定会派您前去,老妇希望您这次去参加宴会时,可以探探闻山白的口风,看能不能在暗地里将此人拉到我们这边。还请殿下千万不要忘记这件事。”

    舞儿作为太女,到时候裴曦定会让舞儿替她去参加宴会。

    那时,就是她们最好的机会,如果闻山白此人愿意为她们所用,那最好。

    但如果不识抬举,就休怪她狠辣,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舞儿登上那个位子。

    卓鹤的眸子里满是狠毒,她也明白,裴曦一直在暗地里监视自己,今晚的行为是有些冒险。

    可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了,她如果不亲自走一趟,她不放心,就怕舞儿不听劝。

    就像是上次一样,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恐怕就真的让裴曦得逞了。

    虽然后来的结果自己不是很满意,但要比裴曦得逞要好得多了。

    裴凤舞听完卓鹤的话,很是恼火,待卓鹤走后,将桌子上摆放的瓷器全都一把扫了下去。

    大半夜将自己吵起来,说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结果呢?结果就只是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她以为她是谁,说的好听是丞相,说的不好听就是她们裴家的奴才而已。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底气一而再再而三地命令自己,

    哼,等到自己弄明白了她真正的目的,她以为自己还会像现在一样忍着她吗?

    第22章 尚书清绝世

    入夏,总是极其的闷热,也只有卯时到巳时这一段时间,才稍微凉爽一些。

    “今日是闻尚书大喜的日子,母皇本欲亲自前来,但谁料母皇今晨圣体突感违和,太医说母皇不宜奔波,于是母皇特派孤前来,还望闻尚书不要心存芥蒂才好。”

    裴凤舞看见闻山白的一瞬,突然就有些明白母皇为什么这么看重此人了。

    话说回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见到闻山白本人。

    说实话,刚见到的一瞬,她确实是被惊艳到了,她确实没见过有人会好看到这种地步。

    可比起惊人的容貌,更让她暗自咋舌的是此人浑身的气质。

    清雅俊秀,那身玄色的长衫愣是让眼前人穿出了清俊画中人的感觉,俊雅飘逸。

    再看看那副上的“闻府”二字,大气磅礴,在阳光下更显得气势恢宏,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自一般人之手。

    听见裴凤舞的话,闻山白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裴曦不会亲自前来,而是会让裴凤舞替她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