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聪说着握住了薛莹的手。

    “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还想来想去的?”薛莹表面嗔怪,实则声音中透着欢喜。

    “要不咱们再给岑儿添个弟弟吧?”

    ……

    “父亲,母亲,外祖父等着你们吃饭嘞!”外面响起楼岑的大嗓门。

    楼聪和薛莹立刻分开来。薛莹忙整理好妆发,又为楼聪抚了抚衣衫。

    楼聪心道,不能再给楼岑添个弟弟!

    前厅,楼聪和楼岁已经收拾妥当过来了。

    楼聪几人轻车简从,几名仆人一下便把他们携带的物什搬了进去。

    楼岁坐在一角看书,不知看到了什么可乐之处,她笑了起来。

    “姐姐,你在看什么笑话,我也要看。”

    “小妹,以你的学识,根本就看不懂这个,上那边玩去。”

    楼岁转了个身,躲过楼岑往书页投来的视线。

    楼岑撇撇嘴,没再理会,往薛巧儿那边去了。

    见楼岑走远了,楼岁心中松口气。书生与兔子精的故事,楼岑一个小娃娃,能看得懂么?

    楼岁又津津有味地看起了书。

    那边,楼岩在向俞沛霖问询崇安书院的情况。

    随着父亲楼聪回京任职,楼岩将转到崇安书院继续课业。

    “表哥,崇安书院的骑射课,还会去马场打马球,是真的吗?”

    “是的,我堂弟跟我提起过。”

    俞沛霖的堂弟俞沛华也在崇安书院读书,以俞沛华的骑射身手,打马球是他的强项。俞沛华曾经在京城四大男子书院的马球比赛中拔得头筹,回府时还兴高采烈说起此事。

    “真好。”楼岩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表弟善骑射?”

    楼岩挠挠头,有些羞赧,“我技艺不精,我以前读的书院只教了些皮毛。”

    楼岩想学,奈何书院不重视,他们宁可教授泅水这些。

    “表哥有空的话,烦请指导我一二。”

    楼岩说完意识到什么,又补充一句:“表哥口头传授我即可,我一定悉心领会。”

    “好,我们到时去马场,我把阿文也带去。”

    “阿文表妹,她怎么样,怎么今日没见着她?”楼岩记忆中,俞析文是个白净娇软的小女娃,还会奶声奶气地叫他表哥。

    “阿文她在府里,今早睡懒觉没能起来。”

    楼岩:……

    楼岩并不知道俞析文犯病一事。

    最近,俞析文的情况变糟糕了,这几年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这样,再过几天,便是俞沛霖俞析文母亲的忌日了。

    不远处,楼岑坐在薛巧儿旁边。

    “薛姐姐,你给我带了饴糖吗?”

    “没有。”

    楼岑有些失望,默默揉搓着大腿不说话。

    薛巧儿笑出声,“小岑儿,你看这是什么?”

    楼岑朝薛巧儿看了过去,只见薛巧儿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

    “薛姐姐,给我。”楼岑伸出手。

    又吃到了清香的赤玫饴糖,楼岑乐得舞动双手。

    “岑儿,快要吃饭了,等会儿再吃糖。”

    薛莹和楼聪走了过来。薛莹一来,便看到刚才那个耽误“好事”的小捣蛋精正在美滋滋地吃糖。

    “好。”楼岑不情不愿地放下了糖果。

    “巧儿,快来坐。”薛莹招呼着。

    薛巧儿走过去,坐在了薛莹旁边。楼岑到薛巧儿另一边坐下。

    都是薛家自己人,没有分男女席。

    薛家菜肴多少带些常州特色,薛巧儿觉得熟悉,因为她父亲薛辰意也偏爱这种口味。

    “孩子,你能喝酒吗?”薛世荣问薛巧儿。

    果酒她肯定是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