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事情的确惊悚了些,夸张了些,但这件事情无论和他有没有关系,只要陈丘顿不承认,这事情就绝对与他无关,哪怕别人承认都不行!

    而眼下,陈丘顿所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捡完了东西,就不要乱跑了。”果然,陈丘顿看了顾孝仁一眼,认真的嘱咐着:“我们今天可是出来玩的,外面这么乱,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要是碰到什么人,将一些屎盆子扣到你身上,那就不好了。”

    他差点明说了。

    什么金云英,什么岩浆爆地道,反正这些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可是出来玩的,你特么不要乱说话。

    这下好,不仅顾孝仁脱离了干系,他们武官处的几个人,也成了无辜的看客。

    “老罗——”陈丘顿突然喊了一嗓子,吓了众人一跳。

    “东西准备好了没?”

    “来了!”老罗从外边走了进来,还端进来一盆热乎乎的酱骨头:“锅里还有,你们先吃,我可是炖了一大锅的,火烧得正旺,从凌晨卤到现在一直都没关火儿,这可是我最拿手的。对了,我在给你们拿点儿酒。”

    陈丘顿敲了敲桌子,看着一群懵逼的众人说:“都傻坐着干嘛,还不帮忙?”

    “哦哦。”

    “我去拿碗筷。”

    反应过来的几个人帮着忙活,很快就张罗了一桌子。

    “这旁边多了一个凳子?”

    看老罗想要挪开,陈丘顿拦住了他:“不用挪,一会儿正好有客人要来。”

    “客人?”

    老罗愣了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过多久,偏堂里气氛正热,大家士气高涨,大概,算得上此次行动下的庆功宴了。

    老罗的手艺的确不错,酱骨头乎的稀烂,在加上一些冷热拼盘的小菜,众人吃的满嘴是油大呼过瘾。

    在配上老罗酿造梅子酒,度数不高,酸甜解腻,又极为开胃,几乎一顿酒的功夫,顾孝仁就与他们熟络了起来。

    毕竟,以前在大使馆的时候他和武官处的其他人可是从未打过什么交道。

    倒是许婉姿,最近和他混的比较熟,一直想要灌酒,不过,这酒的度数不高,倒是喝不醉人,顾孝仁看着她起哄,最后反而靠着意识神国套路许婉姿,灌了对方一肚子。

    偏堂觥筹交错,但老罗却突然走了进来:“丘顿,来客人了!”

    “啊?快请啊。”陈丘顿笑着说。

    说是请,其实人已经在门口了,两个一身黑色正装的男子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笑容熙和。

    “老陈,这就喝上了啊。”

    众人的目光忍不住放在了眼镜斯文男的身上。

    斯文男却一点都不见外。

    身旁的属下拉出凳子,他紧挨着陈丘顿身旁就坐了下来。

    “伙食还不错。”斯文男看了一眼桌子,似乎在夸赞。

    陈丘顿看了他一眼:“老罗,给他加副碗筷。”

    老罗默不作声的重新加了一副。

    “谢谢。”斯文男礼貌的接过,随后打量了下其他人,笑着说:“抱歉,打扰大家的兴致了。”

    “你要是真抱歉,就不该来。”陈丘顿看着他。

    “没办法。”斯文男温温吐吐的:“要是不想我来,就不该闹出什么乱子的。”

    话音落下,屋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都看我干嘛?不用客气,我吃了才来的。”斯文男扫视了一眼,才笑着继续说:“我和老陈是老交情了,平日很忙,见面不容易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碰到,这就有些情不自禁了嘛。不过,作为朋友还是忍不住劝一句,酒大伤身嘛,还是少饮为妙,毕竟不是年轻人了,何况还没成家,喝酒可是会杀精的。”

    他扭头看向陈丘顿,满脸从容:“想必你也不会介意,一个来自朋友间的亲密关切吧?嗯?”

    神特么杀精,这斯文男看起来软软的,话却很硬啊!

    众人摸不清这家伙的来路,但有人似乎很不鸟他。

    “朴世基——”于柏舟猛地一拍桌子:“你说话注意点,别阴阳怪气的,这里可不是你外联部的办公室!”

    “哦,抱歉小鱼儿,我说话比较直。”被称为朴世基的斯文男一动不动,眼神一直没有离开陈丘顿:“不过,你不管一管你的属下嘛?这样年轻气盛不太好吧,很容易吃亏的。”

    “年轻人嘛,不年轻气盛,怎么叫年轻人呢。”陈丘顿摸了摸短发:“对了老朴,要留下来喝一杯吗?”

    “不了,好像有人不怎么喜欢我,何况我也没成家。”朴世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叹道:“而且外面又是岩浆又是爆炸的,什么人做的都没搞清楚,又怎么会有心思饮酒作乐呢?又不是娶老婆。不过,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哦,那注意安全。”陈丘顿看着他:“我就不送你了,外面不太平,晚上小心些。”

    “好吧。”朴世基站起来整理了下扣子:“我还有事,你们继续。”

    他转身带着人离开,头也不回,干净利落。

    前后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到不像是找麻烦的,反而像顺便路过打声招呼。

    “云国外联部的?”

    顾孝仁收回目光,私下偷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