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点了点头。

    然后黑猫却一跃而起,仿佛腾云驾雾,瞬间窜上了百米高空。

    我去!

    这猫会飞?

    飞猫警长唉!

    “哇唔——”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你、你有车还……”驾驶位的叶寸心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一双手突然扶住了她的腰。

    身子仿佛触电一样,瞬间就酥软了。

    “你说啥?”顾孝仁大喊。

    高空之中风太大,他根本没听清。

    “没、没事。”

    某个少女低着头,攥着毛发的素手发白,耳根子都红透了。

    但顾孝仁却突然脸色一黑,忍不住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说:“喂,你是不是走反了?”

    “哦?哦。”叶寸心忍不住弱弱地问道:“这不是东边吗?”

    “这特么是西!”

    “啊!对不起,对不起。”

    某人赶紧道歉,顾孝仁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妈蛋,不仅蠢,还是个路痴。

    过了一会儿,顾孝仁看她还没有改变方向,就忍不住问:“你干嘛?”

    “就是、就是……”叶寸心扭扭捏捏的红着脸道:“后面,什么,东西啊?硌到我了。”

    顾孝仁伸手一摸,才恍然道:“是我的左轮。”

    “你、你的左轮硌得我,好难受。”

    顾孝仁直接将屠维之枪从裤兜里抽出来,然后放到了意识神国里。

    “这回好了吧?”

    “嗯。”

    某个少女红着脸,低着头,声若蚊蝇。

    “赶紧的,转向,你是想上西天吗?”

    “哦哦。”

    一番耽搁,来到金匮神庙所在的金匮山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黑猫寻了个人少的丛林落下,它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重新回到了少女的怀里。

    顾孝仁却挥手召出两件黑袍,将其中的一件递给叶寸心。

    “换上它。”

    两人的打扮模样在金匮神庙太惹眼了,但黑袍不同。

    这种有些像斗篷的装束乃是神庙中的标配,无论是神官信徒人手一件,甚至神庙的官方还在大门口处售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习俗,但顾孝仁却知晓,这种装束应该与古代的瘟疫有关。

    而金匮神庙一听就是与《金匮要略》有些关系,作为医圣张仲景所著《伤寒杂病论》的杂病部分,金匮要略可是被誉为“方书之祖”的。

    以这样的名字成神立庙,显然,很有可能有某位存在以《伤寒杂病论》证得高位,哪怕不是神明也绝对是在半神之上!

    只有半神之上才有资格立庙,否则连信徒都无法感应,又怎么能争得过其它的传说生物呢。

    顾孝仁一边想着,一边套上了黑袍,还用袍上的帽子遮住了大半个额头,最后还带上了一个黑色的口罩。

    叶寸心看他这副熟练的打扮,一副打家劫舍的模样,就忍不住眨了葡萄般漆黑眼眸盯着他看。

    两人迅速换好装扮,寻了阿泰,后者早就已经披上了一件黑袍。

    三人于山腰相会,随后同着大量的人流开始上山。

    显然,前来拜祭的信徒不知凡几,金匮山几乎是人山人海,山路两侧摆摊的小贩也数量颇多。

    从山脚下一直到山巅,长长的阶梯贯穿一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远远就能望到山巅处一个巨大的神像耸立在那里。

    那神像不知男女,因为轮廓并不清晰,仿佛与他们一样披上了一层黑袍,就算是面部也带上了一个古怪的面具,视野之中只能看到一个大致模糊的样子。

    还未曾走上山顶,顾孝仁就看到了好几撮人围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接头,然后有人一起进入小树林深处,似乎在进行着什么隐蔽的集会。

    他心中一动,给阿泰与叶寸心打了个眼色。

    阿泰秒懂,叶寸心迷迷糊糊,但也知道跟着人。

    顾孝仁直接走上前去,打算跟着那群鬼鬼祟祟的家伙们,看看他们到底打算干些什么。

    反正大家都是一身黑袍,若是不仔细的打量看到脸,未必会发现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