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蛋了。

    走廊里,菊采京与于柏舟撞到了一起。

    “你也撞到了?好巧哦。”

    于柏舟黑着脸没鸟他。

    还不是怪他。

    菊采京却毫不在意:“对了,有没有头套?”

    “你要头套干嘛?”

    “当然是把脸捂上。”

    于柏舟:“……”

    ……

    ……

    “前后门都封锁了吗?”

    “封锁了。整个乌夜啼都被包裹在结界里。”

    走廊里,朴世基在与之前的那个中年人在说着话:“发现了不少超凡者,看来此处是某个势力的据点无疑了。”

    “有韩希夷的线索吗?”

    “刚才七室控制住了那群侍应生,有人见过韩希夷,与画像对比应该就是他。”朴世基抿了抿嘴唇道:“部长亲自过去了。”

    “那就好。”黑衣中年人想了想才说:“我们也去看看。”

    反正有部长在,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两人穿越温泉区,来到了某个厅的包厢前。

    嗯,就是顾孝仁用韩希夷马甲开的那个包厢,但两人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什么反应。

    朴世基微微一愣,然后看了一眼黑衣中年人。

    对方也皱了皱眉。

    想了想,黑衣人毅然的推开了房门。

    但屋子里空无一人,别说是韩希夷了,就连外联部的云部长都不见踪迹。

    “人呢?”

    一位传奇者,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吧?

    ……

    ……

    与此同时,白云港的某处。

    一栋二层高的阁楼里。

    肥硕的黑猫伸出舌头,趴在墙角处舔着身上的毛发。

    远处,一脸呆萌……哦不,冷若寒霜的家伙,应该是叶寸心的第二人格叶寸蓉。

    她此刻正跪在蒲团上,头部顶着一个花盆,而花盆里生长着一株小树。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样子,但叶寸蓉却仿佛负重万斤,就连额头、脸颊、锁骨都渗出了汗液。

    似乎是在接受某种惩罚。

    “贝贝。”

    叶寸蓉咬着银牙,一点点地偏过头,看了一眼墙角处的黑猫:“大姐呢?”

    “喵喵……”黑猫似乎回应了声。

    “吾可不是想偷懒哦。”叶寸蓉轻轻地舒展了下满是汗液的脖子道:“吾不过是训戒了几个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女子罢了。但大姐说吾错了,吾便是错了。吾又岂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偷奸耍滑?这绝非大家所为。”

    “你还有理了?”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过来,叶寸蓉忍不住头一歪,那顶部的花盆瞬间跌落。

    “诶呀——”

    叶寸蓉连忙伸手去接住那花盆,甚至连跌倒都无所谓了。

    这花盆可是大姐精心培育的超凡之物,若是出了问题,大姐又会小题大做了。

    不过,当叶寸蓉将花盆费力的拾起之后,转头却没有看到大姐的身影。

    “咦?大姐呢?”

    叶寸蓉看了一眼贝贝。

    但却发现黑猫此时已经无声无息的站了起来,汗毛乍起,尾巴都竖成了烟筒状。

    它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大门口,嘴巴发出低吼声,一副见到了鬼的模样。

    吗的,一个大活人在门口突然没了,可不是见了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