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能炖一大锅汤喝。

    更何况对方好像还有一柄恐怖的大宝剑!

    雾隐使者咬了咬嘴唇。

    嗯,如果它有的话。

    “噗通”一声,这个庞然大物竟然跪在了地上:“大人,求求你放过我——”

    雾隐使者痛哭流涕,但很难让人生出恻隐之心。

    因为它太大了。

    也太丑了。

    顾孝仁:“……”

    这家伙好像有些怂啊?

    不过。

    顾孝仁皱了皱眉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示敌以弱?让我放松警惕之后,在徐徐图之?”

    “大人——”雾隐使者发出了刺耳的哀嚎声:“求求你了,无爱,但别伤害。”

    “你是在变相的说我没有爱心吗?”

    “大人——”

    雾隐使者跪伏在地上,忍不住看了一眼墙壁。

    我要是一头撞死在墙上,是不是就不会承受这种折磨了?

    这一刻,它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当初还没有被转化为雾隐使者的时候,应该有不少人类,同样遭受过来自于它的这种灵魂拷问吧。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你,生前是个女的吧?”

    “啊?”

    雾隐使者抬起头,看了一眼黑袍人:“为什么,会这么问?”

    “跪姿不一样。”黑袍人幽幽道。

    “大人您真是……”

    “嗯?”

    “您真是明察秋毫啊。”

    “算你会说话。”黑袍人抬头看了几眼,然后坐在了那张巨大无比的石床上:“过来说。”

    “哦。”

    雾隐使者乖巧地靠近了几米。

    “近点。”

    它又靠近了一些。

    “太高了。”

    雾隐使者看着自己七八米高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有些小的黑袍人,只好跪坐在巨大的床边,然后又低下了黑雾弥漫地三角头颅。

    “以前干什么的?”

    “算、算是卖茶的。”

    “卖茶女?”

    “啊?什么……卖茶女啊?”

    “哦。没什么。”

    黑袍人瞥了它一眼,然后又问:“怎么来到这里的?”

    “别人卖到了这里的。”

    “谁?”

    “一个组织。”

    “嗯?”黑袍人拉长了声音。

    “哦哦。”雾隐使者反应了过来,赶忙一五一十的介绍着自己知晓的情况:“那个组织有控制它人的手段,可以在脑子里植入一种像眼球似得虫子……”

    稷山灵修会。

    “我因为某些事情,应该是没有了作用,所以他们就将我卖给了另一个组织。”

    雾隐使者想了想,才继续道:“这个组织应该是经常从外界购买一些囚徒的,然后根据某种不知道的方式来划分,最终在利用神秘的仪式与一条黑色的河流,将这些人转化成胶泥印章人偶、雾隐使者、隐匿之虫三种怪物。我就是雾隐使者。”

    前两者顾孝仁已经见过了,但隐匿之虫却还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