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种后,才有人引他进入庄园。

    一路七拐八拐的,在踏进一座寓所的时候,还遭到了两名身高体壮的保镖全身搜查。

    “包里什么东西?”

    “这是艾夫先生需要的东西。”韩泰愚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喂,你们干什么?”

    皮包被保镖不耐烦地抢走。

    在韩泰愚气的脸色发青的情况下,保镖面无表情地将皮包里的东西检查了一遍。

    嗯,里面只是几本账册。

    “进去吧。”保镖将东西还给了他。

    “你们——”

    韩泰愚咽了口唾沫,因为一个保镖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好像在发光。

    那不是错觉,这个身高体壮的保镖明显不是个普通人。

    上次没见过啊?难道是艾夫先生觉得形势不对,新请来的?

    好吧。他不敢在和这两个粗鲁的家伙讲什么道理了,只能快速的接过皮包,然后整理了下衣服,脸色有些难看的走进入了寓所。

    这是一座三层高的小楼,韩泰愚刚刚踏入客厅,就听到了有人传来了淡淡地提醒:“先生正在午睡。”

    韩泰愚身形忍不住一顿。

    “每年都有几个倒霉蛋因为触怒先生而被扔到了海里喂鱼,其中打扰先生午睡的好像占据了绝大多数。”

    那人声音有些戏虐,韩泰愚回头看了那个仆人一眼,然后推了推镜片,看向了楼上。

    微微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还是站在了客厅里,甚至没敢坐下。

    这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直到韩泰愚两腿发颤,腰脖酸胀,口干舌燥,楼上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他忍不住伸着脖子打量着,偶尔还看向那座立在客厅里的镶金机械钟。

    已经是下午两点过半了,那位艾夫先生竟然还没有起床的征兆。

    直到三点都过去了三分之一,韩泰愚才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女仆走上楼。

    托盘上用玉碗盛着奶白色的事物,还冒着热气,好像温热的鲜奶。

    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又过了十几分种,之前上楼的女仆才走了下来,还整理了下有些杂乱的衣襟,并且脸色泛红地说道:“先生请你去书房谈话。”

    “好的。”

    韩泰愚点头哈腰的回应着,直到女仆离开,这才晃了晃脖子,然后重新扣上最上边的那颗纽扣,整理了一番衣着,才走上了楼梯。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自然知晓书房的方位。

    韩泰愚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并控制着音量:“先生!”

    “泰愚啊,进来吧。”

    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韩泰愚轻推房门走了进去。

    一个头发和他一样秃,年纪看起来大概可以当他爹的男人坐在那里,并且朝着他招手。

    韩泰愚走了过去。

    他不由得想到了艾夫先生的某些传闻。

    艾夫先生其实只比他大上几岁,但因为年轻的时候经常留宿于会馆之所,夜御数女,熬夜灌酒,五毒俱通,所以不过四十余岁看起来就已经精神矍铄了。

    据说现在天天靠着鲜奶的来养身子,嗯,动物的不行,还得是人的,所以在某些上层流传的名声有些臭,也因为这种事情,艾夫先生经常会和他人起些冲突,造成的流血事件也不少,这些都是云国八卦的报纸头条。

    “你在想什么?”

    “呃,没什么。”

    骤然听到了对方的询问,韩泰愚吓了一跳,尤其是对方看过来的那种眼神,让韩泰愚的心跳都快上了几拍儿,他这个时候才想到,眼前这个艾夫先生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他的八卦也是自己敢想的?

    “坐。”

    “哎。”

    韩泰愚坐了小半个屁股。

    “东西都拿来了?”

    “拿来了。”他立马又站了起来,并且从皮包里掏出了几本账册,然后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了过去。

    老秃头拿起账册打开翻看了一会儿,良久才说道:“他们有查出什么东西吗?”

    “这个……”韩泰愚的神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他们、他们根本就,就不让我接触,所以……”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知道?”老秃头看了他一眼:“废物。”

    韩泰愚想争辩,但又不敢。

    “看来你呆在副社长的位子上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老秃头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