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红眼了!

    那可是两百亿银元啊!

    四月十八,眼看那两百亿银元的追缴还是遥遥无期,内阁总理署不得不派遣外交大臣前往原国驻东大使馆,以东遐来国政府的名义,与原国驻东大使进行秘密会谈。

    面对外交大臣全来西或明或暗的示意,顾孝仁就是一句话。

    “贵方的一切无端指责是毫无道理,毫无证据的,也自我幻想下的产物。我方郑重声明,对这起事件是毫不知情的。”

    嗯,反正顾老二死不承认!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

    但证据方面几乎已经被堵死了,一个四国银行,一个躲在意识神国里的认知教派,难不成普仁港当局还能强闯四国银行,或者强闯意识神国不成?

    外交大臣全来西最后恼羞成怒,甚至对顾孝仁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顾大使,若是贵方冥顽不灵,我方有权以扰乱我国经济为由,对顾大使和相关人员做出驱离!”

    驱离一国大使对于当事人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甚至有可能会对当事人的政治生涯造成严重影响,毕竟,一个某国赶出去的大使,在哪怕是去了其它国任职,怕是也有些抬不起头来吧?

    普仁港当局大概是黔驴技穷,甚至不得不抓住这最后一点筹码,企图逼迫顾孝仁就范。

    “好啊。”但顾孝仁却双手一摊,冲着全来西笑着说:“随你们便。”

    呃,怎么不按照套路来?

    全来西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顾大使,你可是原国驻东大使啊!”

    “驱离之后就不是了。”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如此的没有一点国家荣誉感?”

    某个家伙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嗯,和鼻子一样红!

    顾孝仁故意气他,淡淡地说着:“毕竟,有两百亿还当什么大使啊!”

    “你、还说不是你干的?”全来西咬牙切齿。

    “哦,我本身就比较有钱,我自己有两百亿,和你们东遐来国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顾孝仁面无表情的说着:“我这个人很讲道理,虽然贵国无理驱逐,但还要你敢驱离,我就敢走!”

    “你敢!——”全来西气的拍了桌子!

    那可都是东遐来国的钱!

    两百亿啊!

    搂了两百亿就想跑?

    哪有这么容易!

    全来西气的拂袖而去。

    他觉得有必要要和内阁总理大人好好谈谈,不能放这个家伙如此轻易的离开。

    “喂,你们还驱不驱了?”

    全来西:“……”

    四月十九,不死心的普仁港当局进一步的缩减了原国驻东商业联的原料渠道,企图绑架商业联合会,逼迫某个家伙就范。

    结果二十日一大早,原国驻东商业联的众多顾问,也包括某些渠道的原国富商,皆是一同来到了大使馆向顾孝仁求援。

    毕竟这近两个月的腥风血雨,商业联算是损失惨重,如今再加上普仁港当局毫不掩饰的打压,某些人大概是有些支持不下去了。

    面对商业联的顾问和原国富商一个个的诉苦,顾孝仁面带微笑的压了压手,然后才平静的说着:“普仁港当局几乎断了你们的原料渠道,还打压你们的贩卖市场,既然卖不了东西,那我们可以买嘛。大把的掏钱,难道还有傻子不卖东西给我们?”

    “买?”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大使意欲何为。

    但顾孝仁却拍了拍手,然后行政秘书周显宗拿出了一些合同范本。

    顾孝仁举着其中一份合同说着:“我有一个朋友,算是有点小钱,想要进购一批东西,因为数量有些多,就不得不找我帮这个忙。”

    嗯,我有个朋友。这些人大概真的认为是某个“朋友”。

    “顾大使,您那位朋友是要进购什么东西?”有人忍不住询问。

    顾孝仁解释道:“包括烟、酒、布匹、药材、糖球等事物。”

    “呃,顾大使,我们现在都这副模样了,快要破产了,哪里还有钱补贴您那位朋友!”有人气愤的说着。

    大概认为顾大使的那位朋友价格压的肯定很低,是那种坑壑一气刮地皮的老套路。

    但面对对方的质疑,顾孝仁只是笑着打开了一份合同:“我之前调查过普仁港的相关价格,不算高,所以,我那位朋友出双倍。”

    “什么?双倍?”

    “没错,有多少收多少!给你们双倍,至于你们多少钱收,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顾孝仁还掏出了夹在合同里的本票说:“而且,还先给现金本票。这些你们可以去印证,都是四国银行的本票。”

    四国银行?

    那没跑了!

    毕竟信誉在哪。

    面对这种利益的驱使下,之前前来诉苦的原国富商都好像打了鸡血似得,一个个当场要和顾孝仁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