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

    虚空之中,看着某个家伙大小姐脾气发作,甚至不分方向,几乎要飞到原国阵营那边的钟昧离,虎钤尊者不得不强行将祂截停下来。

    “阿离,不要冲动!”

    “我再也不想看到祂了。”某个女半神双眼含泪,眸子泛红,一边用凶巴巴的语气发出内心的呐喊,一边还想要从虎钤尊者的拦截圈里逃出去。

    得。

    虎钤尊者大概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几乎是魔障了。

    要是不将祂这种问题解决掉,之后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感受到远处原国阵营已经冲天而起的某位大君,虎钤尊者皱了皱眉,不得不好言相劝。

    但身处于气愤之中的女人,大概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

    女人如此,更不要说是一位女半神了。

    虎钤尊者沟通无果,再加上远处那个敌对的大君已经朝着祂这个方向赶了过来,并且在持续释放着警告的气息,虎钤尊者最终叹了口气。

    “其实,祂家伙大概还没有死透!”祂不得不爆出一个消息。

    “嗯?”某个女半神看着祂,一边流着泪,一边目光充满了狐疑。

    虎钤尊者又能怎么办?

    只能解释道:“在抓到祂之前,盟里就已经探明了,祂应该是午柒·敦牂(医学)流派的半神。这个流派可是号称滴血重生的流派,更何况,祂的超凡特性又没有被击毁分裂!只是凝聚个神躯而已,终究还是有些办法的。”

    “那就是说……”钟昧离眼睛刚刚冒出一丝希翼,但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就在虎钤尊者不明所以的时候,祂听到钟昧离哭着说道:“……但祂烧得一滴血都没有了!”

    虎钤尊者:“……”

    看着某个家伙痛哭流涕,几乎止不住的模样,虎钤尊者咬了咬牙,只能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没事,我还有其它办法!”

    “真的?”

    “真的。”

    看着钟昧离破涕而笑,虎钤尊者勉强跟着笑了笑,但内心几乎在滴血。

    棺材板没了。

    毕竟,凝聚神躯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容易的话,某个门之国的最高神,大概也不会躲在陈丘顿的脑子里絮窝了!

    ……

    ……

    三天后,一个光头小人蹦蹦跳跳的在钟昧离掌心跳来跳去,并且引得这位女半神娇笑不止。

    将所有的细节映入眼帘,火龙半神底下了头,紧紧握着白色长袍下,那冰冷的刀柄,好像只有这柄刀才能带给祂一点温度。

    “为什么不和祂们一起玩?”

    “不需要。”

    因为我的心已经和我的刀一样冷了。

    “哦?”微微的收回视野,虎钤尊者饶有深意的看了火龙一眼,然后神秘的笑了笑。

    “这家伙的身份还没有查清楚,你多盯着一些,不要让阿离遭遇到什么危险。”

    “嗯。”某个半神淡淡的回应着,模样冷的像一座冰雕。

    虎钤尊者离开之后,叫走了钟昧离,二者似乎有什么活要说。

    而在两位战争教派的传说生物全都离开之后,火龙半神眯了眯眸子,站在哪里想了想,最后缓缓地朝着光头小人走了过去。

    两者之间相隔十米。

    那光头小人似乎也在看着她。

    火龙半神淡淡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只要你敢对天防盟不利,对战争教派有威胁,对……对阿离有意图,我保障,你将会生不如死,哪怕是死了也会被挫骨扬灰!”

    “唉。”那小光头叹了口气:“为什么你心中对我之恶,会如此之大?”

    嗯,这话为什么会有些耳熟?

    火龙半神顿时如临大敌。

    “恶由心生,心衍恶障。既然你对我如此之恶,不如以我之死,断你对我之恶。如何?”

    “喂!”火龙半神似乎察觉到了不妙,刚想阻止。

    然后在祂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那光头小人双手合十,悲天悯人的发出了一声叹息,浑身又冒起了璀璨的光焰。

    吗的,祂竟然又自焚了!

    祂不怕死的吗?

    火龙半神从未见过如此稀奇古怪之神!

    微微回过神来,火龙半神想要扑灭火焰,但这火焰宛若熊熊天火一样,几乎是一沾即燃,就连祂白色的长袍,都被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