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辆小汽车静静地停在树荫里,没有一丝声响发出来。

    “仁哥儿,解决了。”

    顾孝仁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宛若猪头的菊采京,然后笑眯眯地对一旁的中年人说道:“秦署长,你们可以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情了。”

    “明白,顾院长。”

    “巡捕一队二队三队,跟我来!”

    这天晚上,盘踞在冰湖公园一角的地下某特殊场所,被冰湖区警察署来了个一锅端,抓获违法犯罪嫌疑人多达六十六个,其中也包括菊采京。

    冰湖区警察署。

    “菊采京,你的事发了!”

    “……”

    某个家伙到现在都还有点懵。

    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好像被什么人撂倒了?

    是谁?

    怎么有点想不起来了?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违法犯罪事实,你最好老实交代一些!”

    “不是,我犯了什么事?”他一脸迷茫。

    “呵,冥顽不灵。拿给他看看。”

    “嘭——”

    一沓厚厚的账单,被摔在了桌面上。

    菊采京打开看了一眼,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玩意儿对方竟然也能搞到?

    什么时候,警察署变得如此神通广大了?

    嗯,这是一本什么东西呢?

    其实就是流水账本,大概也算得上某种特殊“活动”的行动指南。

    “说说吧,你花了这么多钱是怎么来的?”

    “我……”菊采京张了张嘴。

    “嘭——”某人一拍桌子:“还不从实招来!”

    “是、是我从我爹那了拿的。”

    毕竟是自己的老子。

    从老子哪里拿钱,算偷吗?

    菊采京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偷了自己老子钱的。

    文化人都管这个叫紧急避险,毕竟,我要是不花,我可能会死,你那你说我是花还是不花?

    而且,百年之后,老爹的钱就是我的钱,老爹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老爹的女……咳咳,这个不能有,不过,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个你我他?

    但当警察署出具了“菊尚威”签字画押的报警申请后,菊采京就有些傻眼了。

    要不要这么狠啊?

    这是打算往死里搞我啊!

    难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或者老头子在外边有了其它的种?还是小妈罕见的怀上了新的崽崽儿?

    一时间,他竟然怀疑老头子想要废黜“太子”,另立“储君”!

    菊采京心乱如麻,直到稀里糊度的签了一大堆文件才反应了过来:“咦,我刚才签了什么?”

    “老实呆着!”

    “不要,我要见我爹,我要见菊尚威!”

    “闭嘴,在吵,就把你和那两个喜爱龙阳之好的家伙关在一起。”

    卧槽。

    菊采京顿时怂了。

    他讨厌一种花。

    夜深人静的时候,菊采京鼻青脸肿的靠着冰冷的墙壁上,望着皎洁月光照下的层层铁窗,忍不住留下了一丝悔恨的泪水。

    当初应该多拿一点的。

    没错,这家伙不是后悔偷了他老爹的钱,而是后悔偷的少了。

    毕竟,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要是当初多拿一点儿,这下半月又怎么会混到如此凄凉的境地?

    就比如说昨晚那个二九八的,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