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没有一位强有力的存在,能统协各派系,集中所有集团思想的弊端了。

    真神不显,一群诸王桀骜不驯,谁都特么不服谁。

    眼下外敌环绕,内鬼窥伺,这些家伙竟然还是难以形成统一的思想。

    谁特么都觉得自己有理,谁都觉得原国应该按照自己想法去走!

    大家都是诸王,凭什么要按照你说的来?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行一盘沙,政局也一样。

    没有强有力的存在,某些大佬都各自为战,根本无法形成一股绳。

    都是王,不存在谁让谁低头的问题。

    至于神话物品无法彻底复苏的因由,这一点顾孝仁到还算是清楚的,毕竟祂现在拥有的太阳石板,也只不过是靠着元会运世来解析,然后利用资源堆砌来引流一部分权柄和威能。

    而想要彻底复苏太阳石板这种神话物品,的确极为艰难。

    不过,哪怕动用一些边角料的威能,不说镇杀一位诸王,但想要重创一位滑落巅峰、状态受损的诸王,应该还是不难做到的吧?

    这可是三大神器,代表了不同领域与权柄的巅峰存在。

    原始钟的混沌,因果镜的因果律,命运之轮的命运法则,这种承载了真神相关权柄的物品,又岂是什么寻常的超凡之物!

    只要舍得下本钱,三大神器复苏其中一丝威能,不可能连一位诸王都搞不定吧?

    难道那位四凶之一的梼杌,已经牛逼到这种地步了?

    视三大神器如无物,视原国诸王如粪土?

    那那些家伙还不如集体自杀得了!

    “……其实,根据诸王议会的披露来看,那位逃出无暗之河的存在,应该是已经复苏了梼杌之界!”禹贡真君开口解释道:“梼杌之界被压制,与梼杌之界复苏的它,其实是两种状态!后者可是号称可以将任何存在蒙在鼓里的。”

    顾孝仁听了神色一震,忍不住开口问道:“此话怎说?”

    “昨天夜里,诸王议会开启了紧急会议,并且披露了梼杌的一些信息。原来,这位逃离了无暗之河的存在,在上古末期就曾经布置过神秘仪式,试图晋升真神!”

    禹贡真君面色严肃地说道:“但因为受到了干扰,梼杌的晋升仪式受阻……”

    顾孝仁听了忍不住心中一动。

    嗯,受到了干扰?

    受到了谁的干扰?

    真神以上,与真神以下,几乎不可同日而语,一个仍旧属于传说领域,另一个则晋升为神话。

    这要是失败了,特么是大仇啊!

    联想到这家伙隐藏在雾都,是不是寻到了干扰祂的存在,所以想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复仇?

    毕竟,阻人道途犹如杀人父母,几乎不共戴天。

    所以,当初梼杌被镇压起来,可能还有别的内情?

    想到这里,顾孝仁忍不住看了雾都的方向一眼。

    特喵的,不会是祂干的吧?

    “梼杌应该是失败了吧!”

    顾孝仁开口问着,毕竟,祂若是晋升成功,怕也不会加入原国,甚至闹到最后,还被镇压在无暗之河五百多年。

    “算是失败了一半吧。”禹贡真君开口说道:“我无法理解文献中所说的,算是失败了一半是什么意思。”

    一半?

    顾孝仁想了想,估计是晋升失败了,但某种机缘巧合之下,诸王之域在晋升神国的时候,变成了界?

    毕竟“界”肯定要比“域”要高的,对于这种超凡词汇上的描述,相关记载大多都十分严谨,不会出现措辞不当的情况。

    也就说,虽然梼杌晋升真神失败,但它可能还是处于一个较为奇特的高度。

    大概与当初的太阳之王一样,算是一位准神?

    就像是超凡领域第五级中,白王后所处于的伪传奇者状态,虽不是传奇,但对传奇之下,依然有较大的压制力。

    这大概是真神之下,最为巅峰的一个状态了。

    不过,这种状态对于一个拥有野心的存在,却并非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代表着前路已经断了。

    当初在太阳之王坟墓的时候,顾孝仁曾经听脚前辈说过,太阳之王就是因为处于这种类似于准神的境界,然后思维才会渐渐变得迟钝,意识开始蜕化,人性、兽性会被不断消弱,直至完全丧失,若是无法从这个阶段走出来,祂们会逐渐变成一位真正的神祇,一种象征意义的冰冷符号。

    这大概是神性压过人性掌控自身的一种极端状态。

    祂化身烈日,烈日即是本身,本身也是虚拟神国(界),几乎已经成为了某种自然体,是一种象征性的强大存在,但已经变得冰冷麻木,甚至丧失意识,变得浑浑噩噩了。

    而根据顾家诸王的解释,当初梼杌所展现的状态,很像是兽性压制神性与人性的状态,这一点似乎与太阳之王等同。

    虽然压制与上升的性质并不一样,但同样是三性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不同之处在于,一个被神性奴役,一个被兽性奴役,但自我意识,都被剧烈的压制。

    嗯,若是出现一个,人性占据主体的存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极为有人情味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