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梼杌之界在主动释放某种压力,这些家伙竟然都被对方蒙在了鼓里!

    “枢密院?”

    第一个察觉到问题所在的,竟然是诸葛玄王。

    “起!”

    伴随着某种音阶吐出,一根硕大的手指骤然浮现在天际,宛若古神之手一样耀耀生辉,并且携带着恐怖的气息,瞬间朝着枢密院戳去。

    “滚开,老匹夫!”

    枢密院的区域骤然发出了一声怒吼,一片煞气漩涡凝聚,将拍落下来的古神之手崩碎。

    “轰隆隆——”

    某个原本只是正常人大小的身形瞬间膨胀了起来,几乎在下一秒就变成了顶天立地的庞然大物,对方骤然冲上苍穹,脚踏风雷,双目喷火,浑身黑煞缠绕,有龙蛇之首屹立在头顶,那布满獠牙的巨大兽口中,还噙着一尊被铁链捆绑的古朴大钟!

    “原始钟?”

    不少隐没在虚无之域的存在,都忍不住面色大变。

    因为那身形不知道几万丈,宛若神兽法相的庞然大物,正用力的伸着长长的颈脖,将嘴里的古朴大钟一口吞入腹中!

    “轰隆隆——”

    天空之中骤然亮起了雷霆,那庞然大物隐秘虚无,竟宛若雷霆电掣一般,朝着北方的虚空窜去!

    梼杌竟然想要逃走?

    它隐没雾都好几个月,竟然只是为了盗走了原始钟,然后就想要逃之夭夭?

    一时间,整个雾都的上空天门大开,宛若神威临世,一尊尊恐怖的气息踏出域中,不断朝着原国的北方追去。

    这是原国的诸王,祂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梼杌带走原始钟!

    ……

    ……

    而在某个血月悬空的诡异空间,一头通体雪白的天狼,却骤然抬起了庞大狼头。

    祂的视野也望向了北方。

    “它没有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啸月天狼皱了皱眉。

    “应该是身上的枷锁被挣脱了!”某个蓝色巨人屹立在山巅,淡淡地说道:“梼杌摆脱了我们的束缚,有持无恐,我们好像被它摆了一道!”

    “谁帮它挣脱的枷锁?仅仅靠它自己,又怎么会从虚弱中摆脱?”

    啸月天狼仰天长啸,掀起了一阵暴雪弥漫的场景,眼前的血月似乎变得更加幽冷了,殷红似血,某种恐怖的气息弥漫了出来,并且在虚空之巅勾勒出了大片血色的脉络。

    祂似乎在用血月权柄去推衍某种关联自身的信息。

    “不用推算了。”蓝色巨人伸出大手,径直的遮蔽了天空:“整个原国除了祂,又有谁能压制梼杌的煞气!让它从浑噩中醒来!”

    “祂?”啸月天狼双眸含煞,祂神色变得冰冷起来,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克制一切煞气的桃花煞……”

    似乎有第三方势力,介入了原本的轨迹之中,某些家伙的谋算,似乎被截胡了!

    ……

    ……

    顾孝仁知晓此事,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时分了。

    “什么?梼杌盗走了原始钟?”顾孝仁瞪大了眼睛。

    这个二货!

    老子的东西也敢盗?

    是不是不想活了?

    顾孝仁阴沉着脸,在原地度步,然后手掌一翻,某个通体漆黑的小本本,顿时浮现在眼前。

    祂一边开始记,一边询问禹贡真君:“那家伙抓住没有?最后的结果是怎样?”

    禹贡真君摇了摇头:“原国好像去了好几位诸王,一直追它追到了北方,沿途双方有所交手,似乎重创了梼杌。但最终还是没有抓住祂,也没有寻回原始钟,那家伙好像逃到了旧谓主宰的地盘!”

    “旧谓主宰的地盘?”顾孝仁皱了皱眉。

    那就有些麻烦了。

    如今旧谓主宰陈兵北方,与原国的关系有所紧张,想要进入旧谓主宰的地盘抓人,大概还是有些不小的难度的。

    尤其是那位旧谓之主的态度,难以捉摸啊!

    不过,那些诸王重创了梼杌?

    会不会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除非梼杌的状态还没有回复,或者是本身就处于重伤在身的地步,否则,几位诸王大概率是难以重创祂的。

    这家伙毕竟可能是一位准神。

    哪怕是是一位被镇压了五百年的准神,但也没有虚弱到这种地步吧?

    只是,梼杌那个二货为什么要盗走原始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