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只是某种错觉。

    不可能跨越这么长的时间,联系到祂的身上,还提前存在着某种寓意!

    但这种浓重的宿命感是怎么回事?

    而且,我上辈子是顾向明,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可不是别的什么神魔鬼怪,搞的我自己都特么怀疑我是不是渣了谁了!

    “呃,你怎么了?”稷山老诸王讲的兴起,正沉浸在某种美好的氛围中,但却突然发现顾孝仁仿佛发冷一样,竟然抱着胳膊直打哆嗦。

    “嗯?没事。”顾孝仁牙齿都在打颤:“你、你继续。”

    老诸王似有不信:“你真的没事?”

    “你要不要试试?”

    “呃。”老诸王想了想,最后觉得不和这个不懂尊老爱幼的家伙一般见识。

    祂看了顾孝仁一眼,见对方比较感兴趣,因此想了想,还是继续说着:“后来,师尊又收养了十几个孩童,并且开始教导祂们修行……”

    呵,怎么跟慈幼局的行径是一个鸟样。

    “阿嚏——”

    顾孝仁打了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换汤不换药,嗯,还是熟悉的配方。”

    “什么配方?”老诸王好奇的问着。

    顾孝仁瞥了祂一眼:“没你事。你继续说。”

    “哦。”工具神拉着老脸,虽然不满,但却还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这可是祂的东家啊?

    难搞哦。

    “……不过,自那以后,师尊就很少在出现了。”说到这里,老诸王原本精神奕奕的眸子,也开始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稷山成立的三百年后,师尊羽化在了后山。”

    “你亲眼见到的?”顾孝仁挑了挑眉。

    “这个……”老诸王摇了摇头。

    “那你是如何判定,那位开创者已经挂了的……嗯。”看着某个家伙面色不善,顾孝仁只能含蓄的表达了一下修辞:“已经羽化了的?”

    老诸王瞪了顾孝仁一眼:“稷山后山有一座化雷池,是师尊常年修行之地。也是稷山的禁地。祂老人家曾言,有朝一日雷霆汇集化雷池,就是祂羽化之时。后来……后来……”祂眼睛稍稍有些泛红:“反正那天出现动静的时候,我们这些家伙赶到看到的,就只有一地的劫灰了。”

    顾孝仁面无表情的看了老诸王一眼。

    嗯,真是你师尊说啥你信啥啊,一点主见都没有。

    但后来一想,毕竟是从小养到大并且照看到大的“慈父严母”,估计这家伙就算是有些疑虑,也不敢胡思乱想,以免亵渎神灵,有损“慈父严母”的光辉形象。

    哪像祂顾孝仁,恶意满满,什么玩意都敢天马行空的想,丝毫没有什么忌讳因素存在。

    一个是不敢想。

    一个是什么都敢想。

    差距显而易见。

    然后,祂听着老诸王语气稍稍有些梗咽的说着。

    “……师尊在的时候,稷山是卯肆·单阏流派的圣地,巅峰时期拥有二十四诸王,大君如云,半神如雨。其威势比战争教派巅峰时丝毫不差多少。但自从师尊不在之后,某些家伙受到了外部势力的蛊惑,卷入了上古末期最后一次诸神之战,最终,整个稷山的势力十不存一。”

    祂眼睛微微泛红地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稷山。我没有好好的看好稷山的基业,带领稷山走出困境,辜负了祂老人家的期望。”

    呵,祂会有什么期望?

    说不定只是在玩票!

    顾孝仁内心腹诽。

    不过,如此说来,稷山的衰败却并不是从几千年稷山分裂成为四脉开始的,而是从更久远的上古,就已经埋下了某些祸根。

    想到这里,顾孝仁点了点头,喃喃自语说:“看来,当初某个家伙搞的稷山四分五裂,未必是在害你们啊!”

    “嗯?”老诸王不哭了。

    祂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看着顾孝仁皱了皱眉:“你在替阿娴说好话?”

    “呵呵。”顾孝仁面无表情的笑了笑。

    稷山要是不分裂,在近古代那种诸神蛰伏的时期,岂不是最显眼的靶子?

    特殊时期,鸡蛋就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了。

    嗯,看来某个家伙根本没有说实话。

    什么稷山四脉的头头觉醒了真神意志,什么稷山真神准备在某些家伙身上卷土重来。

    嗯,卷土重来是真的,但管这几个家伙卵事!

    金瓶那家伙说不定就是拎不清自己,然后被某个家伙清理了门户。

    不然,没有理由老诸王活的好好的,墨海之主活的棒棒的,就特么金瓶一个老色批没了。

    嗯,还有某个歪嘴的末学后进,玩起了什么不入流的“极道”。

    顾孝仁估计那时候,就因为搞出这种不上台面的事情,最后被某个老祖宗大义灭亲,顶替了马甲!

    嗯,看来事情已经显得极为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