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大面无表情的放下笔,忍不住冷冷的看着那发出粗粝嗓音、犹如蛇蝎般的女人。

    这绝对不是因为面前的女人不是祂喜欢的那一款的原因。

    而是因为眼前的女人要害祂!

    别特么以为我没看过《金瓶演义》,作为海军的情报魁首,曾经主管统计署的男人,祂怎可能对极端组织世情本物教派主动的散播典籍,两眼一抹黑?

    听特么都听过的好吗?

    当然了,也不止是因为祂听过这句有名的名人名言的原因,更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婆罗树母啊!

    虽然抹着烟熏妆、掩盖着祂那妩媚的脸颊、天鹅颈宛若毒蛇一般修长、胸嘛,嗯,大了一些,腿也挺白挺长的,身材可以说是好到爆,而粗粝的嗓音,更是平添了一份成熟女性的魅力,但咱顾老大是以貌取神的神吗?

    咱看中的是内在!

    只是这个内在……卧槽,好深!

    顾老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后强迫自己生硬的移动脑袋,径直的偏过了头。

    呵,想要我就范?

    不可能。

    咱的毅力有时连咱都惊叹不已!

    我忍。

    “你……那是什么药?”顾老大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去看祂,并且用一种冷冰冰的声音试探询问着。

    “补药!”粗粝的回应声显得极为简单的和斑驳。

    顾老大:“……”

    我特么已经沦落到吃补药的地步了吗?

    不过,这好像并不是重点,而重点好像也并不在这儿。

    这次,祂终于将目光放在了婆罗树母的身上,并且盯上了祂宛若带着翠绿美瞳的眼眸!

    “为什么要跟着我?”

    婆罗树母轻轻地舒展着祂的天鹅颈。

    嗯,起码得有一米来长。

    老高了!

    贼惊悚!

    但婆罗树母却仿佛不自知一样,反而宛若扭曲的树干,轻轻地转动,并且高傲的抬起了头,回应道:“这是四爷吩咐的!”

    四爷?

    死亡之神吧?

    顾老大强忍不住自己不去在乎婆罗树母的惊悚表现,但一个号称诸神搅屎棍,传说屎壳郎的存在,祂特么怎么可能不去瞩目?

    顾老大深吸了口气:“我爹和你们死界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呵。”婆罗树母笑了笑。

    不是正经的笑,反正顾老大从对方的眼里似乎看到了嘲弄的意味。

    吗的,这个女人,有些欠搞哦!

    而对于顾老大来说,祂也不是真的想不到什么,只是有点不愿意去相信。

    毕竟,那可是祂一身傲骨,堪称浩然正气的老爹啊!

    老爹啊老爹,你怎么能堕落如斯!

    当然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更是一位桀骜不驯的主儿,估计要不是某个家伙曾经吩咐过什么东西,祂是绝对不会安生的呆在儿,鞍前马后的跟在顾老大的身边。

    不光不会老实,估计还能把顾老大拆了。

    所以,对于一个位格与实力都在祂之上的女人,嗯,顾老大还是不愿意过于招惹的。

    主要是打不过。

    腰杆子不直,气不正,更不顺!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还有工作要做!”想顾老大摆了摆手,像撵瘟神一样撵祂。

    但婆罗树母却不闻所动,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晚药汤,并且抬起头淡淡地说道:“药没喝!”

    嗯,顾老大发现,婆罗树母每说一句话的时候,都会微微抬起下巴,露出堪称惊悚的天鹅颈,然后眼睛朝下蔑视,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俯视姿态。

    槽,死亡之神的仆人都这么狂的吗?

    顾老大有心给祂一个狠的,但无奈……力不从心啊。

    “唉……”祂长叹了口气,挥手道:“放在那里吧,有时间我会喝的。”

    顾老大当然不可能喝。

    毕竟,谁知道这里面放了什么鬼东西?

    但因为双方实力上的差距,眼前这个女人的恶劣名声,以及以往的彪悍战绩,嗯,说实话,顾老大还是稍稍有些憷祂的,因为祂能清楚的感受到,要不是某些方面的压制,眼前的这个玩意儿可能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