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见过。

    新冒出来的。

    祂忍不住收回了刚才摆手的姿势,自然而然的变成招手,并且指了指远处:“那是怎么回事?”

    某个弟子看了一眼,随口恍然道:“哦,师尊,是这样的。大概是几天前,来了一位新兵主,圣庭允许祂自立山头,那位兵主就寻到这地方来了!”

    “哦?”司马太白挑了挑眉,神色虽然如常,但眼神却显得稍稍有些奇怪。

    嗯,对于战争教派来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新收纳一位兵主正常吗?

    其实说正常也正常,说不正常也不正常,因为战争教派毕竟是一个几乎已经一统了寅叁·摄提格流派的存在,若是有一位寅叁·摄提格流派想要投靠圣庭,圣庭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不接纳,毕竟,以前有好多山头和兵主其实都是这么来的。

    因为要发展壮大,就不能将中流砥柱拒之门外啊!

    而诸王更是其中最为重要的战略资源。

    因此,最初的时候,只要是寅叁·摄提格流派的诸王就行。

    这大概算是唯一一个进入战争教派的硬指标。

    但也说了嘛,这是最初的时候。

    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内部的纷争,以及内外局势出现的新变化,导致战争教派的阶级已经固化的十分严重了,已经很久没有新鲜的血液来填充到这个流派里面了,大多数嘛,都是那些老面孔。

    再加上“战争之神计划”的展开,眼下的战争教派内部形势已经显得十分敏感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圣庭还敢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诸王?

    呵。

    这些年来,圣庭的一些方针,似乎变得愈来愈有意思了。

    当然了,既然圣庭已经点头了,那么其祂兵主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嗯,虽然从某种情况上来看,新来的大概也算是祂们潜在的竞争对手。

    竟然是竞争对手,那么,要不要去摸一摸那位新兵主的底儿?

    司马太白想了想,然后顺口问了句:“新来的,唤作何名?”

    “呃,对方放出来的消息,好像是上清教主!”弟子赶忙回应。

    “上清教主?”司马太白微微一愣,随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好像是亥仟·大渊献流派一些典籍中记载的,可能存在于大破灭之前三位至高神明的其中一尊。

    按照现在来算,大概就是“世界本源之山”的一部分。

    三清之类的尊号,对于一些年纪久远大佬来说其实并非是什么陌生的名词。

    嗯,毕竟,虽然说隔行如隔山,摄提格好像和大渊献隔着老远,但历史上,一些大渊献教派的典籍流传,以及教义传播的过程中,总会有一些信息流出去的嘛,只要活得久一点,多多少少都会知晓一些别人不知晓的隐秘。

    三清对于普通人来说,大概是一种陌生的词汇,但对于诸王或真神来说,应该还是耳熟能详的。

    毕竟,道教典籍那么多,与三清有关更是数不胜数。

    自比上清?

    嗯,这位新来的家伙,给司马太白的第一感觉就不怎么好。

    大概是觉得,有些狂妄吧!

    “祂真是摄提格流派的诸王,而不是大渊献流派转超凡特性过来的诸王?”司马太白仍有些疑虑。

    战争教派自然只收摄提格流派的诸王,尤其是兵主,这是要经过圣庭验证的,对方是转流派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了,祂弟子肯定不知晓对方这么隐蔽的信息,司马太白也只是随口一说。

    看来的确要亲自看看了。

    这家伙若本身就是摄提格流派的诸王还好,但要是大渊献流派转超凡特性过来,那么,大概就得特意防着一手了。

    毕竟,这年头能转流派的家伙,并且成功了的,其实都是狠人啊!

    看来,又是冲着“战争之神计划”来的家伙!

    圣庭也是,祂们难道真的不在乎成神的家伙是谁?只是想要一个活着的战争之神吗?

    有点……饥不择食了!

    ……

    ……

    某个家伙入圣庭的消息,大概在整个战争教派掀起了轩然大波。

    新人呐。

    粉嫩嫩的新人呐!

    这种猎奇的心理,大概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战阵教派的诡异氛围,哪怕是某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也忍不住将视野落在了新冒出来的,某座山头上屹立的行宫中!

    而在行宫里,某个黑袍披头散发,盘坐虚无,周身皆是恐怖的煞气在弥漫。

    “你这么搞,是不是有些太高调了。”顾孝仁看着面前的“自己”,忍不住微微的叹了口气。

    “吾上清一生行事,何须避讳祂人。”黑袍眯了眯眸子,浑身杀机四溢。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