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士,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对谁认真,也不知道你有多认真,但是……你敢肯定的说出自己的这份心情是什么吗?”谦也异常冷静的道。

    “谦也……”

    “不能清楚的说出来,那你再认真又有什么用?”

    “嘛,连你这种人都认真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吧?”谦也哼了一声,“话就说到这里,我还有事要找千岁,千岁最近……嘛,算了,和你无关。总之就这样吧,我挂了。”

    谦也说挂就挂,电话那边传来了长长的忙音。

    “……‘再认真又有什么用’吗?”忍足不禁苦笑。

    幸村站在双叶身边的情景浮现在忍足的脑海里。是啊,连自己这种人都认真了,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同一时间—不二邸—

    “呀,手塚,嗯,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接到手塚的电话,不二好心情的坐到了床上,“你在德国好吗?”

    “嗯。”手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缺乏感情。

    “手臂的治疗怎么样了?”“很顺利。”

    电话这边,身处德国的手塚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其他人怎么样了?一切还顺利吗?”

    “呵呵,大家都很好哦~该写的作业都写完了,网球的的训练也很顺利,而且最近大家还干劲十足的参加了一个双打大赛;”不二微笑,一五一十的回答,“只是每个人都很担心独自一个人在德国的你。”

    “……”手塚闭上了眼。

    “手塚,”

    “嗯?”

    “快些回来吧。大家都在等着你。”不二轻笑出声,“还有……”

    “还有?”

    “呐,手塚,我发现我很想要一个人为我违反青少年保护条例,你认为我这是怎么了?”

    “……?”手塚因为不二突如其来的一问而沉默了一下,“……那个人是?”

    “年长的女性。”

    不知为什么,手塚眼前出现了双叶的脸。

    “……至少应该是很重视的人吧,那个女性对你来说。”手塚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对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的手塚来说,不二的话其难解程度不亚于大学的哲理课。

    “很重视……”不二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是很重视没错……”

    在重视之外,还夹杂了些他人能够轻易说出口却不知其深意的感情。

    总是在不经意的一瞥之间,看到更多不同的她。无所谓的、不介意的,平静的、冷淡的,认真的、强势的,温柔的、包容的,悲哀的、快乐的、隐忍的。

    手塚诧异的发现听着不二诉说的自己脑袋里只装了一个人的侧颜。

    总是一脸干练的表情,像注视着孩子一般的柔和视线,偶尔看着远处发呆的样子,生病时带着红晕的脸颊,软软的环住自己颈项的手臂……

    “……手塚,”不二垂下眸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了解自己的全部呢?”

    “在成人以后……吧?”手塚回答的并不肯定。

    “成人……”不二苦笑着叹息,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伸出了手,“可我等不到长大了啊……”

    她不是会等别人脚步的人。

    她身边的人也不会停下脚步。

    某一天,或许就在很近的某一天,她会离开自己所看得到的范围,不再在自己的人生里留下痕迹。

    对于不二的话,手塚无法作出反应。哪一本书上会有标准答案?哪一门课程才能解答这些疑问?

    人生的学分总是看不到上限。

    “手塚,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手塚抬头看着窗外的青空。

    “我会按照自己的所想去做。”

    126 双打的终局

    “景酱……”忍足皱着眉停下了脚步。

    “我们有自己的比赛。”迹部目不斜视的经过观月几人所在的地方,走向另一个球场。

    “怎么回事?!已经快到时间了!”观月难得的焦急了起来。离双打复赛开场只有十分钟了,双叶还没有到球场。

    “好奇怪……老师一项都是严守时间的……”凤不安的看着手表,“要不第一场比赛由我和观月前辈上场吧……?”

    “用不着。”张开明亮的眼睛,慈郎从长椅上坐了起来,“老师一定会来的。”

    话音刚落,网球场的大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声音。

    “好棒的车子!!”“好漂亮的男人……”“好帅~~”

    一张拉风的火红敞篷跑车停在了门口,驾驶座上是个带着茶色墨镜的年轻男人,男人的头发被染成鲜亮的茶色,削碎的刘海半长,唇角的痣看上去有几分轻浮的意味,男人身上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搭配更加衬出男人挺拔的身材,半松的黑色领带又让男人显露出一丝慵懒诱人。

    亮晶晶的发光物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同样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幕的那美、巴和橘杏几人合不拢的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