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在心里对天补了一句:作者,这里没有“所有人”,只有我一个,不要写成鬼故事。

    总裁的神情骤然凝固了,眼神危险又暴怒,“你被开除了!”

    我把离职申请书掏出来往桌上一拍,愤愤地转身准备离开,“不是你开除我,是老娘干不下去了!”

    毫无预兆的,头顶的大吊灯闪了一闪,猛然朝我直直砸了下来。

    妈啊作者要写死我!

    我吓得抱着头蹲在地上,朝空中大喊一句,“总裁您说得都对!”

    中央空调处忽然吹来了一阵狂风,吊灯在空中摇了摇,以违背牛顿所有定律的方式飞到了门外,打了几个转儿才掉在了地上。

    太险了,差点就死球了。

    第2章

    我还没有成功攻略下张部长,不能就这么草率地死了。

    所以回到家后,我做了深刻的反思。

    在我拒绝总裁的无理要求、向总裁普及经济法知识的时候,作者并没有发怒。

    看来这本书的底线大概是,不能和总裁面对面硬刚到提辞职的地步。

    我拿出离职申请书泫然欲泣地通读了一遍,含泪把它方方正正地叠好,塞进了背包深处。

    第二天是周六,我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打算去看看公司附近的房子,在网上搜了搜租房信息,整个cbd附近居然只有一栋房子在出租,可能是作者搭建框架时懒得把世界描绘得太完整。

    我非常认命,按照网上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

    房东是一位中年女士,为人非常坦诚,告诉我房子是她老公去世前留给她的,她儿子还在读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孤儿寡母的日子难以为继,没办法只好把房子拆成单间租出去,补贴一点家用。

    我听了唏嘘不已,真是一位命运多舛又自立自强的女人,再一打听,房租价格也很友好,而且空房只剩一间了,赶忙问她今天方不方便看看房子。

    房东太太说可以,她今天有事出门了会晚些回家,但她儿子一整天都在。

    房东太太接着又问了些我的情况,对我很满意,说好只要我看了房子觉得没问题,她就租给我,等她晚一点回家的时候就跟我签租房合同。

    真是位法律意识很强的女士,我发自内心地为她鼓掌。

    生怕仅剩的一间空房被别人租走,我随便扒拉了一点吃的垫了垫肚子,就匆匆出门往市中心去了。

    地方很好找,我下了公交车,拿着记了地址的小纸条找了一会儿,入眼一栋非常漂亮的二层小楼,外墙是淡淡的粉色,应该是重新粉刷过没多久,院子里有两个小花圃,一左一右,五颜六色的花尽态极妍开得灿烂,一看就知道房东太太一定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女人。

    我推开白色的花园栅栏,朝花园里喊了一声,“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我穿过小花圃,上了三级小矮梯敲大门。

    大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可能是因为房子划成单间出租了,每天租客进进出出不方便,所以干脆不锁了吧。

    我往里面探了探头,“你好,有人吗?我是来看房子的。”

    走廊尽头站着一男一女,都是刚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模样。

    那个女孩子肤色白皙娇嫩,美得让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垂垂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羽睫上,随着眨眼上下微微颤动,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这是个比泪珠还要纯洁的女孩,任何人看了都会自心底生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哦,能担得上这种描写的只有女主了。

    他们俩都没有看我,我不想给房东儿子留下一种偷偷摸进别人家的错觉,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他们还是当我不存在。

    我一步一步向他们挪去,直到站到了两个人中间,他们还是眼皮都没撩起来瞄我一眼。

    好吧,可能一定要等他们说完这段对话才行。

    我靠回墙边默默等待着,安静如鸡。

    房东儿子大惊失色, “什么?你后妈真的把你赶出来了?”

    女主咬着下嘴唇,抽噎着摇头,“阿姨也是有苦衷的,小主不怪她。”

    看到女主这副柔弱的样子,房东儿子仿佛被什么摄住了心脏般心痛不已,女主实在太单纯太善良了,他感到既恼怒又心疼,“小主,你不要再替那个毒妇说好话了!”

    女主泪眼汪汪,钻石一般的泪珠从她吹弹可破的莹白肌肤上划过,“小王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说阿姨,小主听了好难过。”

    心爱的女主被恶毒继母欺负成这样,依旧心怀善念,房东儿子顿时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我觉得光站着有点无聊,想买一包瓜子坐在旁边磕。

    房东儿子英雄气概爆棚,“你不要怕!我家还有一间空房,你就搬过来住我家。有我在,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再欺负你!”

    我一惊,往前一蹦,举起手在房东儿子眼前拼命挥,“诶诶,不好意思,您母亲已经同意把房子租给我了。”

    房东儿子的眼神仿佛穿过我的身体,看向了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