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r眨了眨他洁白的睫羽,“不是。”

    原本仰躺放松的身体警惕起来,金发青年从床上坐起,alr也飘了下来,坐在轰乡书桌前的椅子上,就这么看着他。

    “怎么了?”被这眼神的盯的有点不自在,感觉脑内的所有想法都被他看透了一般。

    白发青年一手撑着下巴,红黑条纹衫继续散发着存在感,alr忽然挑起了一个话题,“地球外存在更高级的生命,你相信吗?”

    “有些东西不是我相信就能存在的,但硬要说的,我还是相信的。”对这个话题有点莫名其妙,但轰乡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有大惊小怪你是怎么到我房间来的,也没有大吵大闹的让非人类滚出去。金发青年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闯进他的卧室。

    “哎——”

    “哎什么啊!你这样和你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啊。”神秘气质遍布全身,与世间格格不入的非人类却发出和人类一般的感叹,违和感重重啊。

    “那和晖觉得我该是什么形象?”

    “你是一个喝露水的仙女。”还是不会上厕所的那种。

    仙女·alr:“……”

    “那么a,你有电话号码吗,或者指认一下通讯录里哪个才是你。”轰乡掏出手机,开始对号入座。

    话题被岔开了,两人都没有继续的意思,自然就没有人会再提[地球外的生命],alr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没有哦。”

    这个没有并不是轰乡和晖没有他的电话的意思,而是他自己本身就没有电话,轰乡和晖想存联系方式也要不了。

    “那你买个手机吧。”轰乡转眼一看alr一副[钱乃身外之物]的清高模样,“或者我给你买一个手机,下次要出现的时候联络我一下啊,这次还好。要是哪次我‘哇’的一下直接吓倒地就不好了。”

    “好。”唇角微抿,白发青年的身影消散在空气中。

    确认他是真的不在后,轰乡又再次躺在了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脑子里回顾了一天的经历,疲劳感上涌。

    啪嗒。

    明明卧室的主人躺在床上,却传来了开关关闭的声音,顶部的白炽灯熄灭,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时之间只有轰乡的呼吸声起伏着。

    “给我关灯我是很感谢啦,a先生。”碧色的眼眸划过无奈的光,“可我还没洗漱啊……”

    ——————

    第二天早上。

    轰乡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薄被落下,露出青年的大片皮肤。裸着上身的青年迷迷糊糊的踏入洗漱室,刷牙洗脸。

    一嘴白沫的轰乡努力睁开眼睛,心里想着自己怎么不把手机放远点。

    没错,轰乡的床头就有一个插孔,可以直接充电。于是昨晚洗好澡的轰乡有恃无恐的在床上打起了游戏,反正这边就有插孔,也不用像港黑大楼里那样起身把手机放到书桌上充电。

    然后,三个小时过去了。

    轰乡盯着已经显示凌晨两点的手机屏幕,一狠心把手机扔到书桌上充电,让它远离自己。

    再然后……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滴滴滴,睁着黑眼圈在床上,睡不着了。

    傻傻的躺了一小时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睡意后,轰乡只好认命的爬起来……现在正对着镜子刷牙。

    忽然,青年凑近了镜子,嘴里的泡沫还没有吐掉,他歪了歪头,露出左耳的耳垂。

    那三颗黑点点是什么?痣?

    说起来。

    他抬起手臂,昨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晚上洗澡的时候倒是看到了。在他的左臂上,有一个银色的六芒星,像是什么标志。

    算了……

    漱了漱口吐掉泡沫,轰乡抹了一把脸后又梳了梳头发,把乱七八糟的发型回归完美后,套上一件t恤出了房门。

    比水流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他正对着的茶几上摆着一部电脑,而本人则端着一杯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一楼。

    托尔和塞壬坐在墨绿发青年的对面,两颗脑袋正凑在一起,还伴随着小声的碎碎念。

    轰乡一出房门,龙的嗅觉和人造天使的光感应系统就发现了。

    “早上好!和晖!”

    “早上好,aster。”

    两只女仆向你打招呼,你应该?

    “塞壬,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别总是叫aster。”

    “?”

    “这会让我感觉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御主。”

    “可是……aster就是aster啊。”背后的鳞翼小幅度的挥动了一下,塞壬对轰乡这个要求有些不明所以。

    “只是个称呼罢了,你可以表面叫我和晖,内心叫我aster。”

    “……”这算一心两用吗?

    宅邸的主人已经起来了,之前轰乡总会熬夜工作,第二天的起床时间并不确定。所以托尔早上就做好了早餐放在余热的烤箱内,在完成了院子灌木的修理后,灵敏的听觉感受到了轰乡起床的响动,就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轰乡下楼。

    绿色龙尾的摇晃弧度显示了托尔的好心情,“和晖,今早我做了烤面包流心煎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