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札克直接睡在了沙发上,那就不用之后多说句废话了,可喜可贺?

    札克睡得很沉,待到他睁开眼时,茫然的对自己身边的环境感到懵逼。这个摆设,这个房间,这张沙发……一切的一切都该死的眼熟。

    他不是……做梦吗?

    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昨天那个金发少年,也不在……

    他记得,以前有个瞎眼老头把他带回了家,然后一觉醒来,老头也是不在了。

    所以这是……一夜的避风港……吗?

    身上的伤口还是麻酥酥的,让他有点想挠,可更多的,是有一种别样的舒服。

    那……他是该离开了吧。

    一步步踱到门口,札克慢悠悠的把手伸向门把锁,黑曜石的右眸里写满了冷漠和漫不经心。

    (接作话)

    第64章 0:10

    “布兰迪兹全灭, 维斯梅尔也在昏迷中。”赛斯看着报告书, 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果然不是普通的小鬼吗。”

    金褐色长发的白人女性眸中泛着冷光,“要派hanto去吗?”

    hanto是ferno对组织内最高级杀手的称呼,为最顶端的那一人, 平时皆戴着白色的面具行动。

    “不用试探我, 克劳迪娅。”赛斯喊出女人的名字,“小鬼肯定是知道了ferno在追杀他,接下来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港黑肯定会把责任全部推倒我们头上。”

    克劳迪娅卷着头发, 漫不经心的发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boss要是怪罪下来, 你可免不了责任哦, 赛斯。”

    “港黑是铁了心要拒绝我们, 接下来……该听听首领的看法了。”

    ………

    单方面的宣告解除交易,和晖又在洛杉矶停留了几日, 等札克的伪造护照做出来后, 便带着狼崽子登上了离开的飞机。

    机场内人来人往, 穿上新买兜帽杉的札克大拇指和食指揪着金发少年的后衣衣摆, 低着脑袋跟在他后面。

    黑街的少年, 收敛好自身的杀意靠近, 差点一击毙命, 把他心脏捅个对穿。

    而现在……对方乖巧的不像话, 有了之前的遭遇和晖也不会再轻视札克了,随时随地注意着身后少年的呼吸起伏,确定他的一举一动。

    异能力偏向攻击形,有一套自己狠戾的战斗风格,以命换命、以伤换伤,这只凶猛的狼崽子,最适合游击队了。

    当然,还需要调教一下。

    ——兜帽少年异色瞳带着浓浓的警惕,对着笑眯眯客气问话的游击队长发出威胁的喃语。

    比如说语言不通的问题。

    ……交给紫小姐吧。

    ——————

    趁着假期,森鸥外驱使起人毫不客气。

    “和晖君难得回来一趟……港黑的事物实在是繁多,和晖君不介意分担一点吧。”换下白大褂套上长款黑风衣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带着假笑。

    ——有一个被港黑追踪部队追了半年都没有抓到的「小偷」,部下过于平庸也不是好事呢,还请和晖君多多担当。

    那个「小偷」和他的同伴伪装成相关人士,把港黑幌子公司存在银行的钱盗走了,相当于从他们的怀里偷走了钱包。期间「小偷」的同伴陆续退场,只剩下他一人还在横滨逃亡。

    森鸥外口中的「平庸部下」——追踪部队,抓回过跟别人叛逃的红叶,地牢里关押的逃犯,几乎都是被它悉数追回的。

    追踪部队对横滨了如指掌,不过似乎那个小偷技高一筹,不知用什么方法数次得到了追踪部队的抓捕路线,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怎么抓都抓不住;又仿佛一只会吐墨汁的乌贼,经常用假情报混乱追踪部队…半年来「平庸部下」都没有抓住他。

    三月的夜晚,金发少年穿着黑色风衣,看向昏暗的逼仄空间,对着一个被压制住的眼镜男说道,“真厉害呢,贫民街的地下下水道……”

    话还没说完,和晖又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这份环境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和晖调出了半年来的追踪路线,充分揣摩了「小偷」的想法,用换向思维——假如我被盯上了,我会怎么做——去制定逃亡方案,最终的目标指向了贫民下水道。

    “要杀掉他吗,轰乡大人。”一位黑西装用枪指向了眼镜男的头,似在邀功般的询问道。

    砰——

    啪嗒。

    淡淡的硝烟味传出,手枪从黑西装的手中跌落,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流血的手腕,跪倒在地惊叫出声。

    金发少年收起了自己的格洛克,冷着声音,“谁允许自作主张了蠢货。”

    “一切都要交给首领定夺,带上你的脑子。”

    对于这种首领点名抓捕的「小偷」,港黑的任何人都没有处决他的权利。

    问他这种问题,毫无疑问是在讨好自己。

    首领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却还是有人要抱和晖的大腿。一个组织里,先不说「那个人物」

    有没有篡位的念头,只要下层人物表示了自己的立场,「那个人物」就完全可以被首领安上有二心的标签。

    所以面对这些下层人物的示好,和晖不能接受,还要从根源上阻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