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攸宁笑的几分温和,似在教他一些做人的道理,如若忽略眼中的冷漠。

    “威胁人,手里总得留张用来保命的底牌,怎么光长年龄不长脑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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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萸虽然好奇周攸宁为什么要辞职,但如果他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强求的去问。

    她不是那种窥探别人隐私的人。

    周攸宁每次回家了,都会抱着她,抱很久很久。

    总是问同一个问题:“会变心吗?”

    洛萸每次都不厌其烦的摇头:“当然不会,我最喜欢你了。”

    他仍旧不放心,患得患失的要问清每一个细节:“喜欢的是周攸宁,还是周老师,亦或是,二叔?”

    “都喜欢。”

    “三个只能选一个。”

    “可三个都是你啊,我要是选了一个,岂不是偏心了。”

    他蹭了蹭她的脸,低声哄骗:“可以偏心的。”

    洛萸这才记起来,自己还遗漏了一个。

    虽然总是出现的短暂,但也是她最爱的娇娇儿。

    近日瞧见的次数越发少了,洛萸故意不答话。

    周攸宁喉咙轻泄出两声低软的声音。

    手搂着她的腰,讨好般的轻抚。

    太娇了。

    洛萸现在可算是理解了那些富婆的快乐。

    原本想再多坚持一会的她瞬间便缴械投降了。

    “都依你,你让我爱谁我就爱谁,就算是让我去爱我们科室那个谢了顶的主任医生我也可以。”

    第四十七章

    周攸宁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但又不是特别满意。

    因着此刻拥抱的姿势,他的声音就落在她耳边。

    低低沉沉的,又压着几分软意。

    仿佛一只在主人面前争宠的猫:“只能爱我。”

    洛萸点头:“好。”

    没办法拒绝, 也拒绝不了。

    有人明明是把锋利的匕首,偏就在刀刃上开出玫瑰。

    很难有人拒绝的了。

    这种于危险中绽放的温柔。

    偏就只对她一个人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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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杰是个没什么眼力见的电灯泡,那阵子隔三岔五就来这儿住上一段时间。

    爷爷的气也慢慢消了,最近偶尔会给洛萸打上一通电话,询问她的近况。

    到底还是疼孙女, 加上周攸宁也确确实实用行动证明了, 他能把她护的很好。

    临近挂断前,老爷子让她过些天回家一趟, 吃顿饭。

    洛萸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 又不太敢说。

    老爷子嫌弃的骂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随你想带谁回来, 别空手就行。最近酒柜好像空了, 你让他自己看着办!”

    洛萸高兴了:“我把周攸宁家里的酒全偷过去。”

    老爷子一听她这话, 乐道:“不枉爷爷疼你一场,这胳膊肘啊, 还是得朝内拐。也别光偷酒,茶叶也多少顺一点。”

    于是洛萸就当着周攸宁的面, 就差没把他家的酒柜给搬空了。

    她问周攸宁心不心疼。

    周攸宁摇头笑笑:“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让酒庄再送点过来?”

    洛萸说够了。

    “我爷也喝不了太多,他身体不大好。”

    洛萸数着那些酒的数量,突然抬头去看周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