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杰觉得她姐真的太牛了。

    周攸宁哪里还有半点他们初次见面似的不近人情。

    连带着他也被爱屋及乌了。

    小舅子洛杰笑着和他说再见,还和他保证,以后肯定在他爸妈和爷爷面前多说他的好话。

    洛杰走后,洛萸上楼换了身衣服。

    然后又下来。

    厨房里,周攸宁已经开始处理螃蟹了。

    洛萸在旁边问他要不要帮忙。

    他四处看了眼, 问她会不会切菜。

    洛萸觉得他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嚷着要好好给他露一手。

    把青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在水池里清洗了一遍。

    又拿出菜刀开始切。

    切到一半, 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皱了皱眉,去看自己的手心, 也没什么。

    周攸宁把螃蟹放入蒸锅里,便来看洛萸了。

    却见她一脸凝重的盯着自己手心。

    旁边的菜板上放着一堆切成大小不一块状的青椒。

    她知道她肯定是辣到了手。

    急忙握着她的手到水池旁冲洗。

    冷水冲刷后, 那股灼痛感逐渐减退。

    “还是很痛?”

    洛萸点头:“有一点。”

    他低垂下眼, 让她等一会。

    然后打开冰箱的冷冻层, 从里面拿出一块冰块。

    再用纱布包裹了几圈,然后才让她放在手上。

    “冷敷一下会好点。”

    洛萸听到的握着冰块。

    她很少下厨, 少数几次的下厨也是别人把东西全部准备好了,甚至连调味料的分量都仔仔细细的分出来。

    她要做的就是倒入锅中翻炒。

    没想到切青椒居然还会痛。

    她问周攸宁:“你切辣椒手也会痛吗?”

    “还好, 习惯了。”

    “疼也会习惯吗?”她好像很关心这个问题,眼神很认真。

    周攸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她一眼:“这种程度,可以忽略不计。”

    洛萸低着头, 觉得是自己太娇气了。

    她冷敷也不认真, 就这么随意的握着冰块。

    周攸宁动作小心的把她的手翻转, 冰块取出来。

    又换了一块,自己上手。

    大约是想证明自己没那么娇气,洛萸说:“我可以忍的。”

    周攸宁握紧了她试图抽走的手:“别动。”

    洛萸看着他的睫毛,问他:“你不是说可以忽略不计的吗?”

    他专注认真,仿佛此刻给她的手做冷敷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

    “我可以忽略不计,但你一样。”

    洛萸问:“哪不一样?”

    “娇气。”

    他没抬头,但是这两个字还是稳稳的落进了洛萸的耳朵里。

    连周攸宁都觉得自己娇气。

    洛萸叹了口气,多少有那么点难过。

    她并不觉得娇气是个好的形容词。她从小到大,因为娇气被无数人诟病嫌弃。

    成熟男人的优点似乎就是总能从一些细枝末节里察觉到你微妙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