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个周学校有一次外出学习,我也被安排在其中,老师让我回来和家长商量一下。”

    “你自己决定就好。”

    终于转移了话题,李思乔坦然一笑说道,“本来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想去就可以去,不用问我的意见,我一直尊重你。”

    李思乔十分自豪的说道,她确定小家伙儿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会强行去干涉他想走的路。

    李宝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了,餐桌上又恢复到了平常的安静氛围,李思乔也不再去想白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偶尔给小家伙儿夹一些菜,这顿饭又是在如此平和的气氛中的结束了。

    李思乔收拾完毕躺在床上,又不自觉的想起了杰诺斯的话,那枚玉佩还被自己妥善的收在了衣柜之中,现在想一想,李思乔还是觉得荒诞的很。

    怎么今天头脑一热真的答应了呢?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总之,事到如今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李思乔懊恼的一把扯过身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藏在了被子里。

    她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反正现在已成定居了,自己连玉佩都收下了不是。

    就希望杰诺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他爷爷也能彻底放下心来,能好好的度过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日子吧。

    这样,李思乔配合杰诺斯‘善意的谎言’也可以圆满的结束,就是不知道那个原本就应该和杰诺斯有婚约的女孩会是怎么样?

    她如今到底在哪里呢?

    要是真的能找到那个女孩的话,自己也不用去骗杰诺斯的爷爷,他们也能成为真正的命定之人。

    杰诺斯看着眼前的侍应生,露出了自己标志性的笑容,“好巧啊,美丽的小姐。”

    唐诗词脸色绯红的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他的金发似乎在夜色之中也是这么的金光闪闪,让人迷了眼。

    唐诗词怔楞的看着杰诺斯,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笨拙的将自己手中的菜单递了过去。

    杰诺斯看都没有看那菜单一眼,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毫不掩饰的看着眼神的唐诗词。

    “就要你上次推荐的。”

    唐诗词怯怯的点头,将菜单抱进怀里,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又听到了杰诺斯好听的声音传来。

    “你叫什么名字。”杰诺斯看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开口。

    “我,我……。”

    唐诗词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男人竟然会问道自己的名字,这根本是平时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何德何能啊她,被这么一个闪闪发光的男人询问名字。

    “嗯?”

    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回复的杰诺斯再次出声提醒。

    唐诗词愣愣的扭过身子,低着头不敢看杰诺斯的脸,她细小的声音从齿缝中蹦出来,却正好能让杰诺斯听得清楚。

    杰诺斯口中来来回回的念着她的名字。

    “唐诗词……,”随后他灿烂的笑了一下,露出自己标志性的两个酒窝,“这个名字很有你们中国人的感觉,非常的好听。”

    唐诗词哪里还说的出什么话来,这么好看的男人念着自己的名字,还夸她,这些足以让唐诗词紧张到不行了。

    杰诺斯自然也看出了唐诗词的紧张,他挥了挥手,“你去忙吧。”

    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的猎物一样,唐诗词点了个头,立刻转身离开了,她实在是太紧张了,跑的时候甚至还撞到了一个迎面而来的侍应生。

    杰诺斯看着她这么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一次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食物被端上来的时候,换了另外一个女性侍应生,杰诺斯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唐诗词的身影,他立刻问道眼前的侍应生。

    “刚才那位为我服务的女孩呢?”

    新的侍应生回想了一下,然后礼貌的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的同事已经下班了,接下来您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很乐意为您服务。”

    侍应生一板一眼的说道,可是杰诺斯眼里的光突然暗了下来。

    眼前看起来秀色可餐的食物此刻都有些黯然失色了起来,杰诺斯拿着刀叉的手一时间都没了动作,良久之后,他伸手拿过一边的外套,起身丝毫没有停留的离开了餐厅。

    而他桌子上还在散发着热气的食物,却是一口都没动,连刀叉也都是洁净如新的一般。

    唐诗词换了工作服之后,准备离开了,眼神却又不自觉的落在了刚刚杰诺斯坐的地方,可是,那里竟然空空如也。唐诗词惊讶了一阵之后,跟餐厅里的同事道别,随后脚步沉重的离开了餐厅。

    国外的出租车价格非常昂贵,像唐诗词这种只是为了维持日常生活都要打两份工的人来说,更不可能打车了。

    她脚步沉重的走在路边,夜晚的拉夫特尔岛非常的静谧,完全不像白天那般的热闹,可是现在看起来却也是有情调的很。

    唐诗词非常喜欢走这段路。

    她还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和父母一起定居在这里的,二十岁之后她就在这里工作,什么事情都干过,这样的生活没有丝毫的盼头。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机器一般,在为活着而活着,生活没有一丝亮点可言,唐诗词想要回到自己的祖国去看一看,听父母说过,她有一个年迈的爷爷还在国内,不过因为父母亲年少时的叛逆,早已经没有了联系。

    再加上父母离开之后,她的身边现在只有一个爷爷当年留给她的玉佩,一个小小的水滴状的玉佩,他说过这个可以给自己带来有缘之人。

    想到了这里,唐诗词脑海之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男人的模样,唐诗词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竟然会想到杰诺斯的脸来。

    她自嘲的一笑,那个好看的男人只是问了一句自己的名字,她怎么就能想那么多,真是够嘲讽的。

    ——

    李思乔起了个大早,原本想着帮小家伙儿收拾一下行李,可是等他敲响小家伙儿的房门的时候,却看到他已经都收拾好了。

    卜雷妮帮着他把行李箱拿到了楼下,李宝宝一边吃着手里的三明治一边跟李思乔说着这两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