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必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又凑上去嬉笑道:“看哥很大方吧,不至于像你似的,一个公交卡追着我要半天……。”

    “咱能不废话了吗?”李金铭一个眼刀甩过来,和必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不好的话,李金铭难受的捂着脸,不敢去看和必。

    “不好意思,我现在情绪不太对劲,你能别跟我说话了吗,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她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和必想要去拍拍她的肩安慰她,可是手伸出去半天却始终无法落在她的肩膀上。

    如此几次之后,他最后还是愤愤的收回了手,轻声道:“那我去隔壁,你什么时候想说话了可以联系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再等了一会儿,李金铭还是没有说话,和必知道她肯定听到了。

    坐起身伸了个大懒腰,和必一步一步走的沉重而又迟疑,终于到了门口还是没有听到对方的挽留,长叹一口气,他终于还是离开了房间。

    听到‘咔哒’一声关门声响起,李金铭还是没有忍住,她缓缓从床上滑落下来,两只手臂紧紧的抱住自己,很长时间后,从那臂膀中竟然传出了一声声的轻笑声。

    ???

    “咯咯咯……,”李金铭笑的肩膀都在颤抖的,好半天之后,她缓缓抬起脑袋,梳理好脸前的头发,想到之前两人罩着邹启文毒打的情形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说真的,很出气!

    之前是真的会生气、会愤怒、会觉得恶心,可

    是真的动手狠揍过那种垃圾之后,她忽然释怀了。

    且真的没有哪怕一点点对他的留恋之情,不想让和必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心的女人,李金铭便将他支了出来偷偷笑,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竟然还有些开心无法分享的失落感。

    想要联系吴只只的时候,看到了时间,担心影响他们夫妻两的甜蜜时光,李金铭还是按捺住了。

    ——

    c城,夜晚。

    偌大的广场角落里,一个正在拨弄吉他琴弦的男人看着身边美丽动人的女人,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今天只有你过来了,护花使者呢?”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吴只只也不生气,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手下的动作,回答的正经且严肃。

    “在家里视频会议,他最近还挺忙的。”

    “嗯?”男人皱了皱眉,“上次不是说竞标胜券在握吗?怎么今天还得开会?”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郇进,”吴只只惊讶的看着卖唱歌手郇进笑了起来。

    郇进含蓄的笑了笑,“上次你独唱的时候,我跟有汜聊了几句,所以知道了。”

    吴只只点头,视线又落在了吉他上,三心二意的解释道。

    “地块的事情基本上已经敲定了,现在在忙的是另外一件事,l城有个物理学研讨会,那是他大学时期的专业,再加上他同学也去了,所以最近闲暇时间都是研讨那些。”

    “他大学专修物理学?”郇进震惊了,他倒是没有看出来顾有汜身上还有物理学家的气质。

    吴只只点头,笑道:“他上学的时候还是物理学院的校草呢。”

    “这倒是能猜出来。”

    “哈哈哈哈哈……。”

    两人闲谈之际,郇进的吉他也调好了弦,对视一眼,吴只只将郇进的话筒放置在他嘴边,活蹦乱跳的走到自己的历史话筒前,站定之后对郇进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唱什么?”

    郇进低头拨弄琴弦,琴弦微微颤动发出一阵悠扬的曲调,他笑:“随便你挑,但是选个我会的。”

    “那范围就很小了,”吴只只心情很好的调侃着。

    郇进嗤笑一声,没有言语,手底下却已经自顾自的弹奏出初遇吴只只那天自己演唱的歌曲。

    在c城的这段时间里,吴只只可是将这首歌学的滚瓜烂熟的,前奏刚一想起,她就来了感觉。

    随后,到了那个该自己进入的点,她双手珍之重之的捧着前面的话筒,轻声开口。

    “或许这一路有些曲折,人们总问我是怎么了,

    岛屿丧失了体温,山神庙丧失了钟声,

    连同我的思绪也落入了深沉……,

    你看,热忱它包裹着我……,

    我看什么,我听什么,我说什么做什么都陪着我,

    请抱紧我,请别随便离开我,任何时刻我需要一束光为我闪烁,

    yshadowyshadow,yshadowsdon'ttakesofaraway,

    yshadows,yshadholelife,

    yshadowsdygthenight,do

    n'tbeafraid……。”

    她演唱期间,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最开始是郇进一个人在这里演唱,后来多了个吴只只之后,两人又吸引到了无数的行人。

    说得俗气一点,郇进最近的收入可是越来越多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广场上认出吴只只是谁,还有人拿出《油画女郎》慈善夜穿山寨的事情来让吴只只难看,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实在是影响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