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看到代柔的时候,确实没有怎么上心,也没有想到她将自己叫到一边之后,说的竟然是别人的八卦。

    而这个八卦的主人公,正是之前和谷云闹得不太好,最近也是很焦灼的张幼仪。

    初听到张幼仪的名字时,谷云颇有些无

    语的看着代柔,叉着腰失笑道:“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工作太少了,你管人家那么多事干啥?”说完,只觉得无聊,立刻便要甩手离开的时候,胳膊又被代柔抓住了。

    “谷经理,你听我说完啊,”她看起来真的有些着急。

    谷云就不理解了,人家能出啥事让代柔这么一个外人这么的着急,吸了口气,谷云还是留了下来。

    看向在大厅里推着小推车四处询问售卖烟酒的张幼仪,谷云实在看不出来她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看张幼仪被发现了,谷云立刻对她笑了一声,可是张幼仪却直接抬起手,隔着超长的距离对她竖起了中指。

    谷云:“……,”好幼稚啊这个人。

    眼瞅着张幼仪已经扭回头了,她这才催促着代柔,“你有啥话快点说啊,我这把牌挺不错的,保管能赢……。”

    代柔酝酿了好一会儿,好几次只给开个头,之后又如鲠在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在谷云实在忍不住,想要离开的时候,代柔又开始了。

    “其实是我之前看到……哎。”

    熟悉的叹气声又开始了,谷云彻底没有了兴趣,她‘哐’的一下从代柔身边坐起来,毫不犹豫的就要往外边走。

    代柔:“哎哎哎,谷经理你别着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要说就快点,我这边还有事情在做,别半天整那叽叽歪歪的,我看着矫情的要死,”将代柔缠着自己胳膊上的手拿开,谷云再一次催促道。

    “你有话直说,别耽误时间。”

    “其实,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谷云当即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代柔能跟自己说这不明摆着料定自己不知道吗,搁这儿玩什么绕口令呢,猜想到代柔这一通还要说很久,谷云一屁股墩坐在了椅子上,有些赌气的看着代柔。

    “我看到……幼仪好像在跟客人约会!”

    代柔说话的语气跟她的名字似得,又慢又柔,谷云自己不是很喜欢这种嗓音强调,但是也不会因此对代柔有什么反感。

    谷云点头,有些期待的看着代柔,代柔说完之后,也看着谷云,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足足一分钟之后,谷云俨然心里有了些气。

    “然后呢?”

    代柔:“没了。”

    “你……,”谷云差点没给她害的一口气憋在喉咙眼里憋死,“就这么大点屁事?这也值得你给我叫过来支支吾吾这么半天?”

    无奈,真的无奈,这都是什么事啊。

    谷云撇了代柔一眼,直接就往大魏和寒子那边走,代柔着急的跟在她旁边,一边追一边说。

    “可是我们有规定的,员工不能跟客人谈恋爱,也不能跟客人在璀璨人间之外的地方有交流。”

    谷云站定,眯着一双眼低头看代柔,“这谁定的规矩,梅姨?”

    咽了口唾沫,代柔:“武经理。”

    谷云:“……,妹妹,你的大清早都已经亡了,就不要再去计较谁谁谁恋爱的事情了好吗?”

    “谷经理,我说这话没有其他意思,也是为了幼仪好,毕竟我们两人经常在一起,我担心她被人骗了,然后跟你讲是为了咱们整个店里的纪律好……。”

    谷云极为敷衍的一笑,对着代柔竖起大拇指,“你真棒,回头我批评她!”

    第八百四十四章 来看笑话

    代柔本来就事多,谷云也没有将她说的事放在心上,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从代柔跟自己说完之后没过几天,店里倒真的出事了。

    事情发生的过程谷云刚开始并不是太清楚……。

    某天午睡还没自然醒,她的房门突然就被人敲响了,谷云面色不佳的打开门,刚要责备来人的时候,便得知张幼仪出事了。

    正要跟着佩儿离开的时候,临时想到了什么,谷云着急忙慌的回了趟房间,等她出来的时候,才继续跟着佩儿一起离开。

    谷云跟着佩儿去女生宿舍区的时候得知了具体的经过,说是张幼仪确实是搞对象了,那男的是某个公司的职员,自从在璀璨人间认识了张幼仪之后便开始狂轰滥炸一般的追求,什么名牌包包啊、大牌化妆品什么的,跟不要钱似得往张幼仪宿舍里送,偶尔还会像秦玉林对佩儿似得,买些吃的送过去。

    刚开始,也就是武文华还在的时候,因为害怕武文华,张幼仪一直不敢同意,也担心那男的只是玩玩罢了。

    直到武文华离开,谷云当了经理,而那个男人依然对自己无微不至,且每个晚上都会过去看看她,顺便照顾照顾她的业绩,这一来二去的,张幼仪终于是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少女心了。

    两人偷偷摸摸的开始交往没几天之后,张幼仪和那男人出去开房,没成想,两人刚脱了衣服,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就被一个膀大腰圆,且说是男人妻子的女人直接从宾馆里拉到了外面大街上,先是破口大骂,之后又当街暴打了一顿。

    “她是自己一个人走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几片,哭着说是路上也没车带她,”佩儿跟谷云说着,一边说一边叹气。

    “回来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骂,现在还哭的不停,代柔想帮她请假暂时不去上班,我看张幼仪跟她好,所以我就过来找你请假了。”

    看着冷着一张脸,快步赶去女宿舍区的谷云,有些犹豫,“也没想过让你去看她。”

    张幼仪爱面子,且一直跟谷云不太对付,这种时候,谷云再去见她,估计对她来说更加不乐观,可是谷云咬定了要过去看张幼仪,佩儿也不好阻拦。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一个原本要帮同事请假的,现在变成了将老板带过去看望那个和老板不对付的同事。

    谷云了解了这回事之后,只顾得上快步走,一路上都没有跟佩儿说上几句话,直到佩儿将她带到了张幼仪的宿舍门前。

    隔着一堵门,谷云听到了里面不断传来的张幼仪的哭声,她冷着一张脸,周身仿佛是冬日化不开的冰雪一般透着阴寒。

    佩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谷云,一时间有些后悔带着谷云过来这里,她怂的不行,担心谷云看到张幼仪之后便破口大骂,又怕两人直接在宿舍里吵起来,当即便要开口带着谷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