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眼瞅着丁亮就要将杯子交给谷云,两人却在一送一拿之中产生了一些小问题,而那杯子毫无征兆的摔在了包厢的地板上。

    玻璃制品的杯子在地上碎成了一块块的,里面的酒自然也是洒了一地。

    谷云心下一喜,面上却佯装的紧张小心,“大家小心了,暂时不要走这里,我立刻就让人过来收拾残局。”

    说着,也不管齐诗雨和丁亮脸上有多么的难堪,带着大魏和寒子两人便跑了出去。

    带上包厢门的时候,谷云毫不客气的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还想玩我,不知道我之前做什么的吗,呵,雕虫小技。”

    大魏到现在也没有懂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听到谷云这么说,他更是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谷云心情颇好的解释道:“里面那个长的惨不忍睹的男的想给老娘下药,可惜被老娘识破了,呵呵。”

    寒子:“怪不得你故意让那杯子掉在地上!”

    “不然呢?”谷云好笑的看着两人,“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手滑浪费过杯子?我当然是有意为之!”

    “那我们现在……,”寒子问道。

    “去找个保洁阿姨过去收拾杯子残渣,剩下的就不用管他们了,”老娘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哪有空余时间去应付一个地痞。

    谷云心想着,丁亮这一周四五天都要过来消遣消遣,也不怕年纪不大身体先跟不上了。

    两人授意,寒子先去找保洁阿姨过去,谷云和大魏闲来无事又去一楼大厅转了一通,谢过客人们的热情邀请,谷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观看舞台上的歌舞表演。

    可惜,越看越觉得没有什么新意,余光还撇到几个经常来光顾的客户根本没有观看歌舞的兴致。

    觉得这样不行,谷云心里又想着该换一换以往的歌舞表演了。

    想着,她就这么做了,带着安排好保洁阿姨归来的寒子和大魏,谷云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进了后台,找到负责歌舞排练的人跟她仔细说了观众的态度,言简意赅的表达出了自己的观点。

    “歌舞要换!”

    负责人:“啊?”

    “长年累月都是那些俗套的东西,观众都会看腻的。”

    负责人虽有些为难,但还是搓着手点头了:“那我们尽量排练出新的东西……。”

    “嗯,确定了先拿给我看,再决定要不要上台。”

    简单的解决过歌舞表演问题,回到大厅的谷云又开始无聊了,在大厅漫无目的乱转的时候,瞅到任然等人经常坐着的卡座是空着的,谷云后知后觉最近因为张幼仪的事情,她一直都没有留意任然等人的动向,这才问身后在店里停留时间稍长一些的寒子。

    “任少最近都没有来过吗?”

    寒子仰头想了一想,“的确是来的少了,但之前来过一次,没玩多久就又走了。”

    谷云点头,藉由任然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冯志恩,她歘的一下转身双手搭在了寒子的肩膀上,快速的说道。

    “昨天冯先生……。”

    寒子被吓了一跳,听到谷云提起冯志恩,急忙回复,“嗯,你离开之后我就跟着蒋罗池一起过去了,他知道你不在,没说什么也没有停留。”

    “就那么走了?”谷云问。

    寒子点头。

    放开寒子,谷云有些落寞的表情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两人面前,大魏轻轻推搡了一下寒子,寒子转头。

    “干嘛。”

    “嘘,”大魏示意寒子小声,接着又在谷云看不到的方向用手指了指她,脸上的褶子都要笑成一朵花了,继续道。

    “你看,谷经理这样像不像是……你懂得。”

    寒子:“???”

    “嗨呀,这你都看不明白!”大魏实在有些对牛弹琴的意思,眼瞅着寒子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榆木脑袋,大魏无语了,只能直白的将自己发现的线索告知寒子。

    趁着谷云正在和刚巧遇到的佩儿说话的时候,大魏凑近寒子的耳边,强行将寒子拒绝的手从他耳边拽下来。

    在其他人看起来两人极其暧昧的姿势下,大魏非常小声的告诉寒子,“谷经理绝对喜欢那个冯先生!”

    寒子扭过头,像是看着鬼一样的看着大魏,手却指着谷云的后背。

    “啥?!”

    第八百六十四章 张幼仪的计划

    “不可能!”

    “咋不可能捏?你见过谷经理关注过其他人来不来店里?”大魏说得像真的似的,寒子竟然被他这么一句话就给说服了。

    两人达成共识后,不约而同的一齐看向谷云的后脑勺。

    彼时,谷云正在同佩儿说话,两人这段时间很少见面,简单的问了两句之后,谷云这才说起了秦玉林的事情。

    佩儿知道谷云的意思,也就没有遮掩什么,她紧紧抓着小推车的把手,脸上虽然有些无奈,言语之间却依然支持着秦玉林。

    “……他说有个客人推荐他找到了更好的工作,趁着年轻能多攒点钱,也能快点娶我进门……,”说道这里,佩儿的脸早已经飘红了。

    谷云原本还担心秦玉林是一时冲动,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有了更好的打算。

    再看着佩儿这幅娇羞的样子,她心里也跟着欣慰了起来,“那他找的什么工作?”

    佩儿摇头:“这个还不清楚,我们这两天还很少联系,打电话过去也听他说是在上课什么的,估计是个很费脑子的工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