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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上旬的时候,顾有枢迎来了自己即将开启的大学时光。

    开学之前,才和同学们结束毕业旅行的顾有枢直接住进了顾有汜市中心的家。

    李思乔又和顾辛尘趁着家里没有人出去玩了,这一次旅行的目的地还是之前吴只只待过很久的拉夫特尔岛。

    包括小红在内的佣人们因为两人出去旅行的缘故,直接带薪休假,担心顾有枢一个人在别墅里没有人照顾,李思乔直接联系了吴只只。

    顾有枢住进来吴只只倒是不在意,不过因为她最近一段时间有安排要去拍摄专辑封面、v等事宜,无法留在家里陪着顾有枢。

    “你该忙工作还是忙工作,他过去也不用你照顾,放心去吧。”

    还以为吴只只是要跟自己说些什么,闹了半天,原来只是说这件事。

    “十几岁的男孩子了,他照顾得好自己。”

    吴只只点头,挂断电话的时候正好碰见司机从机场接回了带着大包小包的顾有枢。

    一段时间没有见面,顾有枢出现在家里,吴只只第一时间都不敢认。

    谁说女大十八变的?

    她看男孩长大了变化也蛮多的,顾有枢推门进来,吴只只还以为是哪个绝世帅哥走错了家门。

    看着里间呆愣着的吴只只,顾有枢礼貌含蓄的点头。

    “麻烦嫂嫂了。”

    他的声音清爽,听在吴只只的耳朵里犹如山间清泉淌过一般愉悦。

    顾有枢如今十六岁,本不应该长到一米八的,可上帝似乎就是对顾家人得天独厚,他身材优越就算了,长相超脱凡人吴只只也忍了,怎么连衣着品味都这么好!

    平平常常一件连帽衫穿在他身上跟t台模特似的,吴只只打心眼里觉得,就顾有枢这样子放在模特界,那完全就是被各大公司疯抢的资源。

    “一点都不麻烦,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吴只只说着,急忙走向顾有枢,去接他手里的行李:“不过我这一去估计要去一礼拜,你哥哥时常不在家,你只能自己照顾一日三餐,要是不会做的话,直接点外卖也成。”

    她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顾有枢在这期间一直没有打断她的话。

    顾有枢十六岁就已经高三毕业,从小就聪明可爱的他总是让吴只只忍不住想要对他多点疼爱,他们原先关系还挺好的,可惜中间这段时间又是消失又是失忆又是忙工作什么的,她甚至都没有时间跟顾有枢相处。

    这么重要的时候减少了很多交流,也不怪顾有枢对她客气。

    想要缓解一下他们之间客气的气氛,吴只只想了想,还是等日后吧,现在就算是缓和了等她拍摄回来怕是也没什么进展。

    “我哥呢?”顾有枢进来这么久了,家里却只有吴只只一个人。

    “他带着嗯嗯去宠物店洗澡了,估摸着时间,这会应该也在回来的路上了,”想着,吴只只又让顾有枢给顾有汜打电话。

    “正好你才旅游回来,今天嫂嫂请客,带你们一起去外边吃大餐!”

    “其实,”顾有枢刚要开口就打了个哈欠,“刚下飞机我有些累了,抱歉嫂嫂,我能先休息一下吗?”

    这出去玩给孩子累的,吴只只心疼的不行,可是她实在太懒了,连给顾有枢的房间都还没有收拾好……

    琢磨了一会儿,她还是实话实说了:“这样,你跟我上去打扫一下房间?”

    没有想到一回来就要干活的顾有枢一个哈欠憋在了嗓子眼,却还是没有逃过被吴只只推进房间里打扫的命运。

    “本来这间房间就是我跟你哥为你留下来的,当时住进来想的是你偶尔过来能住下,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才等来你。”

    “别只顾着扫地,天花板也要注意一下。”

    “我个子不太够,你来帮我……对对对,就是那里。”

    “别偷懒,你早点收拾好早点就能躺下了。”

    吴只只一会儿指使顾有枢干这个,一会儿又让他擦那个,顾有枢忙的像个陀螺似的,刚还困得不行,这会儿倒是精神多了。

    手里拿着红色的抹布,顾有枢刚刚擦过床头的柜子,他伸直了腰,一边擦汗一边询问吴只只:“柜子擦过了,应该没有其他的……”

    话说到一半,他这才注意到抱着手臂翘着脚倚靠在门上的吴只只。

    她嘴上说着要自己上来帮忙打扫,可是最后忙活个不停的人似乎只有自己,她从一开始好像都没走进来过一步。

    察觉到顾有枢发现自己在划水了,吴只只轻声咳了咳,看起来丝毫不慌,“干净了就拿被子铺上去吧,不是累了?”

    顾有枢:“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会使唤人。”

    这是顾有枢踏进吴只只家里之后,说得唯一一句还算带有情绪的话。

    “谢谢夸奖,”吴只只笑,一点不生气,“早就听妈说你在家里什么事儿都不做,我就是教教你什么是自食其力。”

    顾有枢反驳:“你好狠的心,竟然对一个刚下飞机,旅途劳顿的未成年人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这种相处,成功的让吴只只觉得自己和顾有枢之间亲近了很多,随便顾有枢怎么说她,吴只只大步上前,直接一个爆栗敲在了顾有枢脑门上。

    顾有枢也没有躲,硬生生接了下来。

    吴只只装得恶狠狠,不仅如此,她还伸手揉了揉顾有枢不知道从哪里搞的一头卷发,“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累了困了就自己拿被褥出来铺上睡觉。”

    “净会指使我,你什么事情都不做,”顾有枢垮着脸嘟囔:“也不知道哥是怎么忍得了你的。”

    “他可比你勤快多了,”吴只只啧了一声,继续道:“谁说我什么都不做,我还不得给你准备饭吃,你小孩子家家的哪来这么多抱怨。”

    吴只只抬高下巴示意床铺。

    “铺床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