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说说她的专辑以及最近网上的流言呗?

    吴只只对着秘书礼貌笑了一下,抬手扣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了席闻温润好听的声音,“进。”

    轻轻拍了拍脸颊,吴只只带上一抹笑意推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她没有在外边的工作区域多停留,也没有注意到平时总是对她笑脸相向的同事忽然诚惶诚恐的看着她。

    席总已经吩咐过了,谁都不能在吴只只面前提起他们刚才看到的一切,那些包裹,就当做是从来没见过。

    总裁办公室内。

    “席总。”

    带着职业假笑的吴只只走进去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表情严肃的席闻,以及分坐在他对面的李金铭、姬田。

    她打招呼的声音引起了办公室内三个人的注意,席闻抬眼看她,剩下两人转身不约而同的扭头将视线落在吴只只身上。

    吴只只仿若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自在的凑上前来。

    “抱歉,我回来之后先去了一趟其他地方,”吴只只挠头,问道,“突然打电话叫我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李金铭偷偷的拽了下她的衣角,轻声道:“这会儿正说你突然要撤销律师函的事情。”

    李金铭眼里的光忽明忽暗的,她自作主张给吴只只打过去电话,本想着直接跟吴只只报备这件事情,可刚打过去就被席闻发现了,席闻不准备将此事告知吴只只。

    “她目前该担心的事情不应该是这些,”席闻当时这么跟李金铭说。

    身为吴只只的经纪人兼助理,她知道吴只只之后的日程排的有多么满。

    的确,她没有时间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操心。

    两个人一合计,席闻立刻让秘书联系了大楼保安,十分钟之后,那些打开的、没打开的包裹全都被保安扔进了垃圾桶里。

    ……

    “哦,那个啊,”吴只只混不在意的看向老板椅上坐着的一脸不爽的席闻。

    “我去找过那个‘沉醉在你的爱里’,她只是被果子利用了,再说她不是已经在微博上公开道歉了嘛。”

    吴只只想着就这样算了,但是席闻可没想这么轻易就解决这件事情。

    “你当律师函是什么?随便就能发出来恐吓人吗?”

    姬田在一旁配合着席闻。

    “你才要复出就发生了这种事情,道歉很容易,现在看似没有人骂你了,可以后你再发新歌,还是有人会想到今天的事情。”

    不管如何,还是影响了吴只只的人品。

    李金铭插不上嘴,看了看面前的席闻,又看了看身旁坐着的姬田,以及身边站着的吴只只,她忽然觉得自己此刻怎么都不应该坐在这里。

    “我还是……”

    李金铭尴尬的起身便要为吴只只让位子,吴只只按着她的肩头愣是将她压了下去。

    “你坐着。”说完,从一旁为自己拉了椅子,贴着李金铭坐下来之后,吴只只继续道。

    “席总的考虑我也知道,”她沉声,“但我之前的确是在夜总会上过班,网友们早晚都会知道,现在就打预防针总比之后红透半边天才发现这一点要好吧。”

    席闻猛地一拍桌子,嘴角抽抽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李金铭被他突然拍桌吓了一跳,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眼瞅着席闻生气了,她这个做经纪人的也得站出来说些什么。

    “席总,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如果你觉得我不当讲,那就当我没讲……”

    姬田在旁边小声哔哔了一声:“净说废话。”

    而席闻,他早在李金铭说到‘当讲不当讲’的时候就黑了脸色。

    李金铭咽了口口水,开口道。

    “我是觉得只只说的也没错,更何况我们已经都解释开了,网友也分得清是非黑白,倒不如就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最后一句明显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有了李金铭的帮助,吴只只也硬气了很多。

    “撤销律师函的消息不公布,过不了多久出现新的新闻,网友肯定就忘了这次的事情。”

    吴只只求助的眼神看向姬田,姬田不自在的扭过头去,不再和吴只只对视。

    席闻着实对吴只只的安排不满意,但得知佩儿真的只是被人利用之后,的确没有再打官司的必要。

    麻烦就算了,还浪费时间。

    席闻妥协道:“罢了。”

    好说歹说总算是说服了席闻撤销对佩儿的起诉,吴只只松了一口气。

    “趁着人都在,”席闻清了清嗓子,提起了吴只只《破茧成蝶》专辑的重新发表事宜。

    “想立刻上线那张专辑,现在可能不是时候。”

    席闻已经说的非常委婉了,但吴只只还是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看起来网上关于她的消息已经澄清,却依然还有很多人忌讳她曾在夜总会里上过班的事情,甚至还有些人在蒋罗池等人为吴只只澄清的视频下肆意的谩骂,字词过于low,吴只只不想回忆。

    负责发行专辑的网站方也很在意外界对某位歌手的态度,在吴只只还没有彻底洗干净之前,他们不会发行任何跟吴只只有关系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