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汜闻言,后知后觉的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吴只只嘿嘿一笑,顺便为他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多吃一些,你太瘦了。”

    吃完了晚饭,顾有汜腰上系着围裙在池边洗碗,吴只只靠在他旁边的墙上,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

    “……《时代歌王》结束之后,又有好多节目邀请我去参加,我看了之后都觉得不适合,但我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

    顾有汜洗干净了一只小碗,将其倒扣在一边,顺着她的话。

    “那就不去。”

    “可我也不能一直充当无业游民吧。”

    “那又如何?”顾有汜不甚在意的说着,语气里甚至还多了些与生俱来的高傲。

    “哪怕你做一辈子无业游民,我也能照顾你。”

    “察言观色好不好,现在没有外人,不是让你秀恩爱的时候,”吴只只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顾有汜突然就有种被吴只只丢下的意思。

    他匆忙道:“说得懂!

    ”

    看着一脸‘我听得懂,请继续跟我聊天’的顾有汜,吴只只很没有出息的停下了离开的脚步,继续刚才的话题。

    “金铭也问起好几次了,我总觉得,再不营业挺对不起她、舅舅,还有那些粉丝,但又说服不了自己……”

    说着说着,情绪这就又down了下来。

    收拾好厨房,解开腰间的围裙,他揽着吴只只的肩膀,一边往外边走,一边宽慰着她。

    “听从自己内心。”

    “哎,可我就是做不到无视其他人的想法嘛。”

    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才左右为难,抉择不定,才会这么焦虑的啊。

    这下,顾有汜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宽慰她,他明确的知道,吴只只是因为沈庭辰的离世才这样。

    可是她什么时候能够缓过来,这是个问题。

    只能吴只只自己看清楚,自己想办法缓和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顾有汜要休息的时间,俩个人没有多闹腾,洗漱之后一前一后乖乖上床。

    吴只只白天的时候想的太多,刚才又吃的太饱,这会儿刚上床困意就袭来了,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跟着溢了出来。

    旁边,顾有汜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却一直没睡着。

    他还记挂着小巷子里的情况,不知道留在那里的保镖什么情况,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过来。

    顾有汜在担心他们。

    那些杀手看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并不好对付。

    大约在吴只只睡熟的二十分钟之后,顾有汜的手机终于响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也不看一下,轻手轻脚的走下床,直奔卧室外边。

    保镖只发了一个句号过来,顾有汜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那头接起来的很快。

    “顾总,”声音没有平时那般清亮,多了些辛苦之后的疲累感。

    “嗯,”顾有汜着急问道:“情况怎么样。”

    保镖:“……”

    顾有汜没有追问,他默默的等待着那头保镖的回应,即便已经知道不可能没有损失,但是听到结果还是怅然。

    接电话的保镖只觉得喉头发苦:“五个兄弟受了重伤,连夜送去了医院,还有两个人,他们……”

    好几次,保镖已经哽咽,几个来回之后还是说不下去。

    这边,顾有汜已经了然。

    “好好打理他们的后事,直接从我账户里支出抚恤金。”

    保镖哽咽:“好。”

    抬起下巴,顾有汜望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问起了果子。

    “这也是我正要跟您提起的,”保镖道:“那群杀手的目的非常坚定,即便我们一直护着她,还是没有保护好,她被那些人带走了,这会儿可能已经……。”

    保镖后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果子被那群人带走了,如今生死未卜。

    因为成功解决了任务目标,那些杀手才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现场,保镖将顾有汜离开之后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知给他。

    顾有汜沉默了好一会儿,保镖猜不中他的心思,他原本以为他们要被顾有汜以‘护送不力’的理由责罚,却没想到顾有汜并不准备追究他们的过错。

    果子不能留,但是顾有汜和她有约在先,他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保护她,甚至还因为她,损失了两个得力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