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陈伟阳就这么轻松的娶到了他宠爱到大的妹妹,二是陈伟阳那时候只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

    这么一个人拐走了丛天灵,丛白书能对他有好脸色。

    “这么深沉的爱,他没找人动手灭了他都是善良……”

    司机听到了于秘书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可惜就是没听清楚,他扭头正准备问的时候,在车窗外看到了顾有汜的身影。

    他急忙提醒于秘书,于秘书慌张的将平板按灭,仓促间看向窗外。

    该聊的事情已经都聊完了,顾有汜和丛白书在餐厅门口道别。

    丛白书客套的看着顾有汜笑的阴险,而后又伸出手拍了拍他肩头。

    “家事不宜惊动外人,今天的话……”

    顾有汜立刻回应,“只有你知我知。”

    “嗯,孺子可教也,怪不得顾氏在你手里能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

    说心里话,丛白书的确很欣赏顾有汜,年轻人很聪明,但是聪明过头了……

    “您过奖了。”

    “好了,我这就走了。”丛白书看了一眼身后随行的男人,男人立刻会意,弯腰恭敬说道:“车子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丛白书点头,客套的问顾有汜:“咱爷俩今天相谈甚欢,坐我车回去,我送你。”

    虽然对方这么说,但是顾有汜十分清楚,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聊的了,该告诉的事情已经都转告了。

    这会儿要是真答应上车,那就是存心找尴尬。

    也该让丛白书自个儿好好梳理梳理下思绪了,顾有汜审时度势,婉拒了丛白书的邀请。

    “既然有车子在等丛叔,那我就不强求了。”

    目送着丛白书大步离开,顾有汜神清气爽的长出一口气,这才抬脚往自己家车子停的方向走去。

    他到的时候,司机已经在车门前等着了。

    顾有汜才走过去,司机立刻为他打开了车门。

    于秘书:“顾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顾有汜想了想,等司机上车之后,说道。

    “回酒店。”

    刚刚和顾有汜分开,丛白书转身时,脸上笑意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咬牙切齿,低垂的手掌紧握成拳,的确,自陈伟

    阳入赘丛家之后,丛白书就一直看不起他。

    他不仅事事压陈伟阳一头,甚至在外人面前无遮无拦的羞辱着这个入赘的妹夫,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他敢回过头咬自己一口。

    即便现在还没有殃及到丛家身上,但是,不乏有那么一天。

    顾有汜的猜测一点没错,丛白书面对他的时候不露声色,但是回首仔细想一想,对陈伟阳产生了更多隔阂。

    思虑甚多的丛白书差点从车前走过,幸好身边的男人提醒了一句,他这才回过神来。

    重新上车,直接让司机开车回家了。

    丛家。

    自从回到w城之后,陈伟阳活像个小媳妇似的,连家门都没有出去过一次。

    原本竞拍会他也要出席的,但丛白书以‘还是别出去丢人了’为借口,直接取消了他的出席权利。

    心里不爽,但陈伟阳还是将其压制下去,并没有在丛白书面前表现出来。

    独自一人在家也好,丛白书不在,他只需要面对管家一个人,顺着会计之前做好的假账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想必管家也不会怀疑。

    陈伟阳想着,视线又若无其事的落在了另一旁带着老花眼镜看账目的管家。

    已经很久了,管家还是没有看出任何古怪之处。

    那是自然!

    陈伟阳稍显衰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丛家看似还是丛白书当家做主,实则他早就不管那些场面上的事情了,就连账目、营业数据这些都是由他父母那辈的管家来看的。

    虽说是管家,但是在从父那一代却都是替从父管理公司的数一数二的商业奇才。

    丛白书手上有决策权,家里杂七杂八的都是由老管家负责管理的,至于公司,自有高层管理。

    陈伟阳频频看向管家的方向,他鼻梁上那副老花眼镜被往上推了无数次了,却迟迟没有看完。

    “于叔,有问题吗?”注意到老管家眉头皱了起来,陈伟阳假借担心的问道。

    管家于叔抬头望他的时候又推了下眼镜,渐渐浮现出老人斑的脸上满是严肃神情。

    “没问题。”

    陈伟阳作势松了一口气。

    “只是……”拉长了语调,于叔视线落在了手里拿起的文件上,“启顺这几个月的数额,怎么和之前的差不了多少。”

    陈伟阳有些抱歉,“市场不景气,还有个早在a城盘踞多年的顾氏走在启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