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退缩,以为顾有枢不屑于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

    “是我多问了一……”

    顾有枢说:“拜访一下就知道了。”

    丛慢慢呆了一下,然后他们俩几乎同时开了口。

    顾有枢:“那明天我来接你。”

    丛慢慢:“明天我走之前过去。”

    顾有枢:“……”

    丛慢慢:“……”

    他深吸了口气,用尽全力说服自己别搞砸,强行压下一肚子的尖酸刻薄,勉力地笑了一下。

    “明天就走?”是要着急回去给刚才那通电话的主人过生日?

    一想到这个,顾有枢当即就酸的不行,随后,他不等丛慢慢解释,直接就说:“这么着急就别去了,回你的w城吧!”

    说完,他飞快地冲她一点头,逃也似的大步走了,留下丛慢慢愣头愣脑一个人在寒风中发呆。

    她扪心自问,刚才似乎没有说什么会让人不爽的话,所以顾有枢突然甩脸子离开又为哪般?

    有那么一会儿,丛慢慢心下忽然涌上‘追妻火葬场’的滋味。

    很虐很无奈。

    驱车回酒店的路上,丛慢慢一路都在琢磨着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吴只只和顾有汜。

    看不看其实都……问题不大,可关键是既然顾有枢都邀请了,她还要不要过去?

    第二天,顾有枢抱着一丝丝期待来到哥哥家的时候,丛慢慢已经到了。

    杂毛猫守在玄关口,当它看到熟悉的顾有枢时,十分蔑视的打了个哈欠,漠视了一眼而后再次趴卧在那里。

    可能是吴只只之前嘱咐过了,杂毛猫没

    做出主动攻击的动作,它就保持着那个高贵冷艳地姿势,仔细看,猫瞳中仿佛还有点鄙视。

    鞋柜处整齐放着一排鞋子,看到那双陌生的黑色靴子时,顾有枢就是有种直觉。

    他认定那鞋子的主人一定是丛慢慢。

    果然,等他踱步走进客厅时,听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人聊天声。

    “他啊,忙得都甭提了。”吴只只小心翼翼地给拿着水壶给楼上的花盆浇水,“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他都在公司,一天干二十个小时,一个礼拜干七天……。”

    这是吴只只的声音。

    丛慢慢淡淡一笑:“我听说,顾有枢也去顾氏了?”

    她正小心翼翼的打探着顾有枢的消息,一低头,正好和楼梯下的顾有枢四目相对。

    丛慢慢竟然有种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的窘迫感,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顾有枢惬意的走了上来。

    吴只只见到他,先是一惊,而后才笑着打招呼。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顾有枢面无表情绕过她们身边回了先前的房间。

    丛慢慢:“……”

    吴只只:“……这个臭小子,越来越肆意妄为了。”

    “你别跟他置气,你知道的,他就是那么个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吴只只也是过来人,前几年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再加上顾有汜有形无形的提点,她自以为自己了解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感情。

    悄咪咪的回头看了顾有枢关上门的房间一眼,见丛慢慢还在执迷的盯着那处看,她这才小心地压低声音问她。

    “你们俩……那个……那个什么……。”

    “掰了,好多年了。”

    丛慢慢这会儿可比前几年要洒脱的多,毕竟现在她的心境已经变了。

    “哦,”吴只只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又别别扭扭地说。

    “这些事我们外人也没法说,其实……你这几年有跟别人在一起过吗?”

    丛慢慢先是叹了口气,而后沉默地点了下头。

    这些年,对她示好的人很多,刚离开a城那会儿,她是真的想要忘记顾有枢的,所以跟其他一些人尝试过在一起。

    可是他们谁也不是顾有枢。

    少年时期遇到过真正好的人,因为一些原因分开后,他的存在让后面的都成了狗尾续貂。

    仔细想想,其实也不一定是那个人好到绝世无双的地步,大概是她越来越懒得跟其他人再次维系保持一份难得的关系,也是不再有拼死拼活求一份感情的精力。

    何况顾有枢对她来说,也的确是个让人难以忘怀的人。

    丛慢慢看起来不太想跟吴只只聊这个,只是委婉侧面的问吴只只,顾有枢身边有没有什么人……

    “哦,那没有!”吴只只一口咬定顾有枢没有对象,让丛慢慢彻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