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惊了,“你想干嘛?”

    江枫笑嘻嘻,“我还没说呢,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余殊:“……镇国剑享一国气运,乃绝世凶兵。”

    “而且它偶尔会失控,历任庙祝都死过。”

    江枫震惊了,“啊?为什么?”

    “这剑到底是有灵还是没灵啊?”

    “这么凶?”

    余殊憋着笑,“是凶。”

    江枫是武者,还是擅长剑的武者,她对剑真的情有独钟。

    一把漂亮的七阶美观剑,她都能当宝一样别腰上别很久。

    现在听到这么一把牛逼的剑,江枫哪能忍得住啊。

    她憋了没一会,就没忍住小声问道,“镇国剑长什么样?”

    “快说啊!”

    她戳余殊的腰,“你别吊我胃口啊。”

    余殊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道,“我是在跟你说镇国庙的强势,等会动手就直接跑,千万别和他们僵持,如果惊动了镇国剑,我们会很麻烦。”

    “不是让你去看镇国剑的样子!!!”余殊都憋不住,重声道。

    李清明嗤笑,“你不了解她的脾气。”

    “你不说就算了,说了她忍不住的。”

    余殊一转头,就看见江枫亮晶晶的眼眸,显然她压根没听进去。

    她还是想看镇国剑。

    可能还想偷。

    余殊苦口婆心,“佳兵不祥,更何况镇国剑本身就罪行累累。”

    江枫:“我是剑修啊。”

    “天下最牛逼的那种剑修。”

    “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说不定她愿意跟我走呢?对不对?”

    余殊:“……我不知道。”

    江枫:“啊?”

    余殊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镇国剑长什么样子?”

    “那个地方是皇宫重地,守卫极为森严。”

    余殊渐渐李清明化,江枫从心的转过头,“好了好了,不讨论这个了。”

    “刚刚那队过去了吧?我们进去吧。”

    江枫道,“这人怎么处理?”

    余殊:“不介意的话,杀了吧。”

    “我感觉她居心不良。”

    江枫失笑,“啊真的假的?这么生气啊?”

    余殊哼了一声,“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

    江枫特别想笑,“走,我们进去和她聊聊。”

    “还好我有准备,”江枫拿出一个小小的方盒子,“五月她们到来之后,小黯的思维越来越野了。”

    “看我的场景复刻。”

    很快,一个被复刻下来的瞬间,立在了原地,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幻象,只要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余殊没急着进去,在外面看了一会,还伸手摸了摸,才自言自语道,“季黯真厉害……”

    李清明面无表情的走在江枫前面,率先将屋子打量了一遍,然后让江枫上前,自己顺手将余殊关在了外面。

    余殊:“???”

    她猛然挤了进来,“我这么大一个人没进来,李清明你是不是瞎?”

    李清明淡淡道,“没看见。”

    余殊都气笑了,正要跟她理论理论,就听一个懒洋洋的嗓音响起。

    “强闯民宅犯法知道吗?”

    江枫先看了一眼许子圭,嗯,脸颊红润,睡的特别香。

    江枫:“不知道啊,谁来抓我?”

    “阿殊,她说我强闯民宅。”

    余殊回过神,“皇宫的主人不是皇帝吗?”

    赵襄扫了一眼,发现江枫一身太监服,不由嘴角勾起了笑意。

    “你是哪位公公?居然敢闯入这里?”

    “莫不是欺响失宠,无人在意?”

    江枫看了她一会,似乎在想什么。

    赵襄也不在意,打量着另外两人。

    仔细看了看,她有些恍然。

    李清明居然穿了红色,而余殊穿了青色。

    她第一时间差点没认出来。

    不过好在,她还算了解两人的体型。

    李清明要比余殊高一点,也更瘦,腿更细。

    余殊身量比较匀称,显得身材很好,而且气质比较温柔沉稳一点。

    当然,都比江枫这个小矮子要高。

    此时,小矮子并没有丝毫觉悟,看了她一会眯眼,“你真的姓陆吗?”

    赵襄泰然自若,“还有人敢冒充陆家人吗?”

    “那你认识陆茗吗?”

    赵襄笑,“自然。”

    “陆绣呢?”

    “不熟。”

    江枫看了她一会,“陆成是你什么人?”

    赵襄:“你觉得呢?”

    江枫有点困惑,“我还以为你是赵家的人呢。”

    “你眉眼和阿襄好像。”

    赵襄眼皮一跳,“你到底是谁?”

    呵呵,换身衣服眉眼就不像了?

    垃圾江枫。

    江枫笑吟吟的,“你把子圭都抓来了,还问我是谁?”

    赵襄故作惊讶,“魔主?”

    江枫:“我有个问题,子圭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赵襄略微沉思,才道,“子圭天人之貌,响慕其风雅日久。”

    “我那友人知响,特意送她来与我相会。”

    江枫震惊在原地,“还特么能这样?”

    余殊两人也震惊在原地,“还能这样?”

    赵襄:“不然你以为呢?”

    傻狗,是她从刑部手上骗来的。

    很好骗的,毕竟许瑕姐姐是圣女,哥哥是卫将军。

    甚至还没惊动刑部高层,只两个员外郎主事知道此事。

    至于那个求官的,赵襄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打发走了。

    圣女跟皇帝的关系,不是秘密了。

    就连南安王都被皇帝恩封了。

    你居然想把许瑕抓来邀官?

    什么脑子?

    赵襄很容易就把人吓走了,估计她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而且赵襄自己的身份也怪唬人的。

    尤其是皇帝不置兰台令,坚持唤她令君,还把这个词列为专用,不许别人喊。

    她就声名远播了。

    外人已经传她与圣女争宠的事情了。

    赵襄对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