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是好奇, 很想再摸两下。

    江枫啪的打掉她的手, 见她抬头无辜的看着自己, 江枫道, “别摸, 保护犯罪现场。”

    余殊眨眼。

    江枫呵呵朝她一笑, “等银狼她们过来再说。”

    她眼睫长长的, 眼神越来越无辜,江枫都被她逗笑了,“石碑我摸一天了都不裂开,你一来就裂……”她话还没说完,啪的把许子圭手打掉,“都说了保护犯罪现场!”

    “不许摸!”

    许子圭和余殊蹲一块,眼神贼无辜。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奇异的感觉,总是下意识就想碰碰这石碑。

    银狼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见江枫抱着个将裂不裂的石碑,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银狼:“……这?”

    江枫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贼严肃,“银狼,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银狼看着她手中的石碑,揉了揉眉心,“不用了,我看见了。”

    她表情居然有一瞬间的疲惫,看的江枫十分愧疚,“别这样,其实我也就摸了它半天,然后……”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余殊一眼,“它就裂开了。”

    银狼揉着眉心,“那……你喊我来的目的是……”

    她昨天直接从家里被江枫拉来了,布拉格在家气成包子。

    江枫正色道,“喊你看着它继续裂开。”

    银狼心很累,“是……这样吗?”

    江枫:“子圭,你摸摸看。”

    “好啊,我来了。”

    女子娇白的指尖戳到石碑的一瞬间,石碑再度亮起极为刺眼的光芒。

    江枫再度移开眼,“真刺眼。”

    银狼从没见过石碑发生这种事,即使刺目也看的极为专注。

    江枫回过神时,发现余殊许瑕已经堵在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石板。

    而银狼明明十分关注,却被她俩挡在了后面,无语的揉着眉心。

    江枫拨开余小殊的脸,在她幽怨的眼神中道,“它,变成这样了……”

    石块散落之后,露出了一块奇怪的银白色金属板。

    江枫左看右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突然,那金属板亮起。

    明明是金属手感,却在一瞬间变的透明起来,就像是……

    “屏幕?”江枫自言自语。

    屏幕黑底,亮着四个按钮。

    如今有两个亮着。

    一个红色。

    一个金色。

    还有两个是灰色。

    江枫看了一会,“有点简单粗暴了吧?”

    她点了点那红色按钮,然后看见金属板出现了四个手指模样的凹槽。

    江枫自己摁了摁,“银狼,你来试试。”

    银狼随便试了试,“我不是神裔,定是无用的。”

    江枫被她神裔二字说的一愣,“许子圭,你是神裔吗?”

    许瑕毫不犹豫的摇头,“当然不是。”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江枫将金属板伸过去。

    许瑕毫不犹豫的按了上去。

    金色的按钮亮了起来。

    许瑕呆了片刻,“我感觉它好像在说什么,但是我听不懂。”

    江枫:“……”

    余殊被江枫看着,忍不住眨眼,“不会……我?”

    她忍不住指着自己的脸,眼神探寻,“我?”

    “我不是……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是听你们说的……我……”

    江枫嫌她 嗦,直接拉着她的手指按了上去。

    红色的按钮果真亮起。

    余殊说不出话来了。

    她觉得她的三观受到了挑衅。

    如果不是许子圭会发光,她是根本不信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的。

    结果……

    江枫:“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余殊表情渐渐沉静了下来,好一会才回过神,“它给了我一个图。”

    “什么图?”

    余殊咬着唇,“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让我画一下。”

    说着她收回手找毛笔。

    江枫拉开自己的凳子,又拿了张宣纸,帮她铺好,“你快点。”

    余殊也没客气,一边画一边道,“它好像在说什么,是一种很独特的语言。”

    江枫:“语言?”

    “那银狼能不能听得懂?”

    银狼也已经靠了过来,她今日没穿银甲,也不是江枫她们的长袍大袖,只是简单的圣骑士束袖武服,鸦色长发齐整的束在脑后,闻言她道,“大概是听不懂的。”

    “它的确像是在说什么,”银狼回忆道,“但是我们都听不懂。”

    “我们只能感觉到那股玄之又玄的神奥境界。”

    这就让江枫好奇极了,她忍不住刮了刮屏幕,“这玩意长的跟个ipad一样,不会是天顶星科技吧?”

    “或者与遗迹其实是同一时代的。”

    “但是为什么变成石碑掉下来?”

    江枫又纳闷了。

    她思考了一会,“不如到时候带进去看看?”

    她下意识看向余殊。

    余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搁下了笔。

    银狼有些意外,“遗迹?你还知道遗迹?龙座告诉你的吗?”

    江枫挑了挑眉,“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到这个,回去她得问问眠眠,御龙山对遗迹知道多少。

    季余眠显然知道很多东西,但是她闷得很,不问就不说。

    江枫低下头,“咦,余小殊你画画也不错嘛。”

    “你到底有什么不会的?”

    余殊笑了笑,“幼时学过一二。”

    江枫用看珍稀动物的表情看着她,“余小殊,你真的是属葱的,越剥越有料啊。”

    她对余殊的印象真的是一层一层的翻新。

    她有点好奇,余殊内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

    余殊被她看的受不了,“……不要总说让人听不懂的话。”

    江枫看了一会,“我眼没瞎的话,这不是运功图吗?”

    “难道是功法?”

    余殊点了点头,“但是与我们的功法有很大的差异。”

    “它的真元居然还走骨头,”余殊语气匪夷所思,“后面甚至还从脑子里过,我觉得正常人是不会这么干的。”

    “我虽然画出来,但是江枫,你可别试,”她很认真的道,“如果一定要尝试,就在外面花钱找人试,你别一时冲动……”

    江枫:“我没那么傻。”

    看着余殊画下来的图,她心很细,画的也很细,就差把每根筋脉标注出来了。

    若有所思了一会,江枫看向许瑕,“你呢?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许瑕茫然摇头,“没有,我就听见它叽里咕噜说什么,但是听不懂。”

    她刚说完,屏幕刷的暗了,变成了一块金属砖。

    江枫莫名其妙的看了会,“真的搞不懂,奇奇怪怪。”

    “银狼,你要带回去看看吗?”江枫想了想,“你临摹一副下来吧。”

    又顺手将金属板递给银狼,江枫道,“你既然也知道遗迹的事情,看来神廷确实是有遗迹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