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龙卖人了。

    江枫笑而不语。

    大白龙趁着墨白转头的功夫,朝江枫点了点头,然后火速装无辜道,“我不记得你在说什么。”

    江枫配合的做出被鸽的表情,一路演回城。

    墨白回家炼药去了。

    江枫带着余殊李清明溜溜达达到了叶瑜这里。

    她往沙发上一躺,“赵文景,怎么样?我的沙发舒不舒服?”

    赵襄就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闻言漆黑的眼眸微挑,轻嗤了一声。

    话都懒得说.jpg

    江枫:“阿瑜,我给你看样东西。”

    叶瑜疑惑抬头,“什么东西?”

    江枫拿出了银白金属板。

    果真看见亮起了两个灯。

    一个红色,余小殊。

    一个是,青色?

    她果真是天人骨?

    江枫将金属板递给她,严肃的道,“告诉你一个消息。”

    叶瑜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按钮上,很想按上去,却强行克制住,“什么消息?”

    江枫:“神人血找到了。”

    叶瑜疑惑,“季余眠?”

    “不是她。”

    “那是谁?”

    余殊表情有点微妙,一身红衣,站在江枫沙发后面,看着她们。

    江枫笑嘻嘻的,“你猜猜看。”

    叶瑜嘴角抽了抽,“你?”

    “不是。”

    她思虑了一瞬,然后震惊道,“难道是李清明?”

    “那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路过捡都能捡到神人血?

    江枫歪头,“不是。”

    叶瑜:“那是谁?”

    她迷了。

    余殊神情更微妙了,她觉得江枫真是个坏家伙,就这么爱逗人?

    连叶祭酒都逗。

    叶瑜看着江枫笑眯眯的眼神就来气,面无表情的将手指摁在按钮上,“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啊呀啊呀,阿瑜一点耐心都没有。”

    “是余殊!”

    李清明震惊的眼神,让余殊很受用,她得意洋洋的递了个挑衅的眼神给李清明。

    李清明很快反应过来,冷淡道,“打起来手感不错。”

    余殊黑了脸。

    赵文景都惊得坐了起来,“神人血?”

    “怪不着……怪不着你能制住江枫……”

    迎接着她们震惊的目光,余殊不动声色的转了转眼睛,“我感觉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她又挪了挪脚,红色身影往江枫正背后站了点,好似能被挡住一样,“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

    许瑕被她们的声音吵醒了,拿下眼罩,“对啊,我当初也超震惊的呢!”

    赵文景捏着下巴,“相比骨啊心什么的,你的血是不是能放点出来测试?”

    余殊松了表情,“当然可以。”

    江枫脸都绿了,“你们?”

    赵文景已经走到叶瑜桌前,拿起她的青瓷书筒,“放。”

    余殊手指一划,手腕便出现深深的血线,潺潺的鲜血从手腕涌出。

    “我特么!”江枫一把将余殊的手拉了回来,“她说放你就放,你脑子被门夹过吗?”

    余殊愣了一下,漆黑的眼眸疑惑的看着她,“没事的,我血多。”

    江枫一阵窒息,只得道,“不行,我不喜欢看。”

    她一看见余殊的血,就仿佛回到当初的船上,回到那昏暗的皇陵,整个人都不好了。

    赵文景瞄了眼筒里的血,已经有半筒了,余殊划的深,放的很快。

    “矫情。”她对着江枫吐槽了一句,“我拿去科研院看看,最近那边来了个奇奇怪怪的学者,最擅长做各种乱七八糟的鉴定了。”

    余殊被江枫看的有点紧张,脸上却不禁扬起笑容,灿烂的很,“武者的血不值钱的,很快就会恢复的。”

    江枫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腕,表情差劲,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道,“我见不得你们再受伤了,下不为例。”

    余殊漆黑的眼眸眨了眨,笑着答应,“好。”

    李清明:“神人血到底有什么用?也能炼药吗?”

    江枫再次皱眉,“有离陨丹还要什么她的血炼药?”

    李清明:“哦。”

    余殊:“炼了也不给你吃!”

    李清明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谁稀罕。”

    “我死了也不吃你的。”

    她俩又嚷嚷上了,江枫看向叶瑜,“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叶瑜眼眸疑惑,“感觉好像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不懂。”

    许瑕叭叭叭,“我就说吧!”

    “我也听不懂,江枫还说我笨!”

    叶瑜沉思了一会,“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反正我们也不需要成神,不管它。”

    “明日庆功宴你准备好了吗?”

    江枫笑,“当然准备好了。”

    *

    南安王府建成之日已不可考,但其气势恢宏,很适合作为庆功宴的主办场地。

    远而望去,峻宇雕墙,壮丽威严。

    文武大会崭露头角的文人武者,都拿着邀请函,在银甲亲卫的注视下,迈入王府。

    秦滋是个九阶武者,野生的那种。

    居无定所,到处流浪,既没有经营的能力,也不想给富贵人家当打手。

    资源,她自然是缺的。

    年近三十,一事无成,也没什么积蓄,她自己也不指望升阶了,弄点离陨果卖给别人,是她来此的目的。

    她在第一天,凑合得了一个擂台的擂首。

    自己留了几颗,其他转手卖给了别人,小金库瞬间充裕了不少。

    骁侯亲自给她离陨果的时候,秦滋还挺骄傲的。

    虽然都是九阶,但是她这种混日子的九阶,与骁侯代侯相比,实为云泥。

    甚至等她回去暂居之地,还能跟老朋友们好好吹嘘。

    她可是被骁侯夸奖过,还跟魔主照过面的人。

    她们肯定不敢相信,魔主的亲卫一大堆七八阶,气息凝实,气血沉稳,一看就不是她们那种混子能比的。

    权贵武者,与她们,真的是两个世界啊。

    功法,资源,战技,武器,无一不是差距。

    “ ,小兰兰你们也来了?”

    她懒洋洋的冲着来人挥手。

    那是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看起来很严肃,穿着一身蓝衣。

    看见她就忍不住皱眉,“不修边幅,你好歹也是个九阶强者,就不能把头发梳一下?”

    “长大了?了不起了?嫌弃你秦姨了?”

    那女子反复深呼吸,终于忍下来道,“你来的早,是不是赢到离陨果了?”

    秦滋懒洋洋挥手,“别想了,卖了,买酒了。”

    说着,她举起酒葫芦,“酒是穿肠友,不可弃,不可弃也。”

    蓝衣女子也是九阶,但是她身后却跟着几个年轻人,似乎是个小势力。

    “你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就不能干点正事吗?”女子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