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长也是五阶,”江枫看见赵襄闪烁的眼神,故意激道,“敢不敢试试?”

    赵襄矜持的道,“这种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无聊?”

    江枫爽快承认,“我就是无聊。”

    “而且我记得你当初不是一直想当军谋吗?”

    “这次正好有机会,就像解题一样,你不想试试吗?”

    赵襄眼中闪过精光,面上淡淡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吧。”

    她矜持的站起身,“在哪?”

    江枫:“跟我来。”

    赵襄立刻跟上。

    很快,巨鹿郡,长松县。

    江枫和青衣女子躲在远处嘀嘀咕咕,写写画画。

    她们身后只有一百人,都头上戴着草环,一脸懵逼的蹲着。

    这是个小县,赵襄用言出法随,搞了几个水镜在空中,轻轻松松将全县览遍。

    随手画下地形图,赵襄道,“你出手吗?”

    江枫严肃的摇了摇头,“不行,我只能给你出主意,我上场就是作弊了。”

    赵襄了然点头,看向百长,“你们听我的。”

    百长下意识行礼,“诺!”

    这可是楚相,虽然不知道她想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她哪感不听。

    江枫:“你这么快就有想法了?”

    赵襄兴致冲冲一指,“我查了下,长松县县兵在籍的才两千七百五十七人,刚刚趁机数了数,人数只少不多,轮值的只有一半人,还分在四面城墙。”

    “县兵素质能与宣武军比吗?”

    “还要什么计谋,趁机强攻就行了!”

    她看向百长,“我给你标出县令的位置,你有把握一刻钟打进去吗?”

    百长听见她夸宣武军,高兴的不得了,二话不说行军礼,“必定完成任务!”

    赵襄抚掌而笑,清隽白皙的容颜灿烂清逸,“善。”

    “其疾如风!”她转头就是一个言出法随。

    “侵掠如火!”

    “难知如阴,动如雷霆!”

    她以平天下的身份,甩了四个通用buff下去。

    只有一百人,这份buff分摊,即使赵文景更擅长政事,也是很大的加成了。

    “别管县兵。”赵襄道。

    江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如狼似虎的百长冲上城墙,在县兵懵逼的眼神中直接跳入县里,冲向县府。

    江枫:“……”

    赵襄解释,“你大军至此,巨鹿诸县早就惶惶不可终日了。”

    “闻风而降的这么多,”赵襄笑容灿烂,“这个也不过心怀侥幸而已,县兵并无战志,也省的杀人浪费时间了。”

    “回头打完还要他们种田呢。”

    没到半柱香,百长就精神抖擞的抓着县令跑来。

    “报告丞相,县令抓来了!”

    县令本就吓了个半死,此时更是震惊到失智。

    丞相?

    什么玩意?

    你一个丞相打我这么个小县,是不是有毛病?

    还讲不讲武德啊?!

    赵襄笑的特别灿烂,“将士们辛苦了。”

    “不辛苦!”

    百人没有丝毫伤亡,甚至连轻伤的都没有。

    赵襄跃跃欲试,“我们再找个吧,这个太容易了。”

    江枫:“……也行。”

    她看见赵文景眼睛里闪亮的挑战欲。

    严格来说,赵襄其实不能说擅长军务还是政事,她学什么都快。

    放在前世,她大概是那种执着解谜,解数学难题,解开后再轻描淡写俯视别人智商的那一类。

    她天生喜欢难题,越难她越感兴趣。

    而且她能在其中得到浓厚的乐趣。

    所以,江枫钓她,从来一钓一个准。

    巨鹿众县突然遭了殃,一个个气急败坏。

    你这么大一尊佛,找我们打什么?

    赵文景:乐不思蜀.jpg

    *

    是夜,江枫将兴致勃勃的赵襄按回去睡觉,自己精疲力尽的回家摊平。

    赵襄精力太旺盛了,这居然是个分/身。

    还是一到玩的时候,她就这么活跃?

    江枫也没带她出去玩过,有点疑惑的挠了挠头。

    又想了想,江枫让老白把季余眠喊走,拿出视频。

    这个时候打视频,就不显得急迫了吧?

    估摸着游吟她们马上就要来了,江枫快速点了拨打。

    几乎一瞬间,对面就接通了。

    江枫看见了余殊和……枕头。

    她发丝散下,乌发落在脖颈,身上是雪白的中衣。

    睡眼惺忪,就像是被吵醒一样。

    江枫下意识看了看天色,“这么早你怎么睡着了?”

    余殊下意识翻了个身,露出了雪白修长的脖颈,“你怎么这个时候打视频?”

    她语气抱怨,“你白天干什么去了?”

    “我都睡觉了!”

    江枫:“你白天在干什么?”

    余殊歪了歪脑袋,白皙莹润的耳垂就在镜头前,江枫突然想捏捏看。

    可惜捏不到。

    “还在下雪,暂无战事。徐机那个憨货,把小雪鹰腿弄断了,人家父母找上门来了。”

    余殊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结果她又把人父母打了,人家拉了一大批雪鹰来,我今天一天都在处理这事。”

    江枫脸一黑。

    怎么又是她?

    “你今天一天都和她在一起?”

    余殊伸了个懒腰,漂亮的大眼睛妩媚而清润,她柔韧的就像只雪白的大猫。

    “是吧?”她打了个哈欠,“还真是。”

    江枫:“……”

    “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殊终于醒了,停止伸懒腰,惊愕道,“我才来!”

    她突然笑眯眯起来,“主公是不是想殊了?”

    姬命抱着手走来,一进来就听见这话。

    她们这是在……调情?

    她眼中精光闪过,及时捂住了游吟的嘴。

    江枫对着镜子,“当然不是,我想你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没有阿殊在身边,吃螃蟹都没人剥壳了。”

    余殊愣住了,“我给你剥过么?”

    江枫一脸严肃,“当然没有。”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多重要。”

    余殊沉默了一会,幽幽道,“……比如剥壳?”

    “对。”

    余殊pia唧躺了回去,江枫只来得及看见她一闪而过的柔润脖颈。

    “你家将军要睡觉了,再见。”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