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世为什么不找个人体会一下?”楚清像是记者或是访谈家般,询问着秦梧洲问题。

    “不想,前世陆洵只想我生个孩子,然后杀了我,名正言顺地当摄政王,我怎么可能如他的愿。”秦梧洲道。

    楚清的背脊骨骼清晰,蝴蝶骨显露出来,皮肤莹润。

    秦梧洲的手有些粗糙,令楚清感到略微有些痒。

    “那你知道怎么做吗?”楚清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能顺利地完成了,毕竟两人都毫无经验,听上去就很不靠谱。

    “咳,你这样,我有点难受,要不我们快点开始?”楚清的腰本就怕痒,这下痒得直躲闪,他甚至痒得忍不住想笑。

    秦梧洲被楚清的话语说得低声笑了起来,他对楚清道:“清清,我们已经开始了。”

    “噗哈哈哈,你快住手,痒死了。”楚清要去捉秦梧洲的手。

    秦梧洲从暗阁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有一罐类似药膏的小罐子。

    楚清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等一会儿就知道了。”秦梧洲取了一些。

    ……

    接着……楚清彻底震撼傻了。

    “是这样的吗?你没搞错?”楚清的声音没了先前的淡然。

    秦梧洲挑了挑眉,难怪楚清刚刚这么淡定,原来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他们要发生点什么的话,该怎么做。

    “我觉得我不行。”楚清开始后悔了,他握住了秦梧洲的手腕,迫切地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

    秦梧洲将楚清的手按在头顶,他凑在楚清的耳边,声音暗哑道:“清清现在后悔,不觉得太晚了些?”

    楚清想如果他之前知道是这样的,他绝对不会答应,但是刚想说出口的话语,却忽然都成了细微且无意义的声音。

    秦梧洲没有放过楚清。

    楚清死死地闭上了嘴,狠狠地瞪了秦梧洲一眼,只是这一眼显得格外没有威慑力。

    秦梧洲将自己的一切动作尽量放缓,轻轻地吻上了楚清的唇。

    ……

    室内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

    床帏轻轻飘动着,一只肤色瓷白,骨节分明的手从床帏间伸了出来,很快就被另一只满是茧子的手捉了回去。

    秦梧洲的五指穿过楚清的手,将楚清的手牢牢地按在枕边,十指相扣。

    两人的发丝被汗水沾湿了几缕,交缠在一起。

    秦梧洲不停地逼问道。

    楚清咬着牙没有回答。

    “唔,看来我没有让清清舒服,”秦梧洲故意笑道,“还是……”

    “都……”楚清努力控制自己的嗓音,“不……是……”

    “明白了,”秦梧洲摸着楚清的发丝道,“清清都要。”

    楚清:“……”

    楚清很怀疑,等会儿自己还能不能顺利下得了床,他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快报废了。

    ……

    室外下起了阵阵暴雨。

    雨水不断击打着地面,激起朵朵水花。

    地面承受着暴雨侵袭的的猛烈力道,从干燥变得潮湿起来。

    寝殿外的梅花林中,红梅花瓣被雨水敲打着,花朵中盛满了雨水,有几片花瓣被雨水打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梅花的香气和雨水的气味,沁人心脾得很,只是因暴雨无人前来细嗅。

    雨水的声音很响,从天而落,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落在世间的万物上,公平地将一切事物都浸润在雨水中。

    大雨倾盆而下,将很多声响都掩盖了起来。

    池塘里盛满了雨水打出的涟漪,鱼儿在池塘里欢快地游来游去。

    ……

    楚清的眼尾泛着红意,眼眸湿润又迷离。

    “你饶了我吧。”

    楚清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清清,还不够。”秦梧洲没有答应楚清的求饶。

    ……

    这场暴雨下了许久也没有停下的迹象。

    陆洵直觉六皇子刚才状态不对,他刚刚安抚了卞淼的情绪,保证楚清和秦梧洲之间绝对什么也没有发生,就算不相信秦梧洲,也要相信楚清不是那种甘心吃亏的人。

    暴雨已经下了很久,他望向室外的天空,这日子怎么会有暴雨。

    “六皇子和楚国四皇子如何了?”

    侍从老老实实答道:“六皇子和楚国四皇子回了寝殿,并且屏退了所有侍从。”

    一个念头闪过陆洵的脑海,他问道:“我派了一队侍卫守在勤政殿门口,是谁让他们退下的?”

    “六皇子,当时六皇子满身杀意。”侍从如实答道。

    “糟了。”陆洵拿起伞,向楚清的寝殿冲去,他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或者还有缓和的余地,否则以楚清宁折不弯的性格,城内有人趁乱搅局,在加上城外靳文琢,到时候恐怕很难收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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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掐咬

    大雨格外反常地倾盆而下, 陆洵的视线投向了被大雨打得片片花瓣掉落在地上的红梅。

    他打从心底里不希望秦梧洲在这个时候理智失控,因为就目前来看,结果很可能是无可挽回的, 楚清绝不是能当做小情人般随意摆弄的人。

    陆洵打着伞, 站在楚清寝殿门外时, 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

    “六皇子在四皇子的寝殿里呆了多久?”陆洵很想直接破门而入,但是如果他预想的事情已经发生的话, 破门而入也没什么用,反而会让秦梧洲暴怒到恨不得杀了他。

    侍从恭敬道:“回陆相的话,一个半时辰。”

    陆洵:“……”

    他不知道该说秦梧洲什么好,美色就这么诱人?强扭的瓜有什么好吃的?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楚清?虽然建阳城在你手里, 但是人家现在有几十万的兵, 从楚国各个地方被召集而来。

    陆洵恨不得现在冲进去努力摇一摇秦梧洲脑子里的水,他强迫谁都行, 能不能不要强迫一个兵权在握的敌国君王?想到先前和楚清短暂接触时,打探到的楚清对于秦梧洲的态度, 陆洵甚至忍不住叹了口气。

    陆洵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果断了。

    他转过头对驻守寝殿的守军道:“不许任何人靠近楚国四皇子的寝殿,看见可疑之人杀无赦。”

    “包括你们也一样。”

    陆洵转过身, 边走边道:“还有稍后六皇子一出来, 立刻通知我。”

    “是。”

    负责守卫楚清寝殿的队长行礼领命离去。

    ……

    这场情事持续的时间很长,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楚清几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中。

    结束后, 秦梧洲抱着意识迷离的楚清洗干净了身体。

    秦梧洲将动作尽量放轻, 他将楚清安置在被窝里, 熄灭烛火后, 离开了寝殿。

    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在继续, 一打开房门,一位秦国士兵站在距离寝殿很远的地方,正要开口,秦梧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秦梧洲悄声回到寝殿内,取了一把油纸伞,再次轻声关上了房门。

    他将油纸伞撑开,走到了士兵面前,士兵先向秦梧洲行礼,接着对秦梧洲恭敬道:“陆相邀请您去偏殿一叙。”

    “知道了。”

    秦梧洲转过身向片殿走去,陆洵在这方面的敏锐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被秦梧洲心里吐槽着的陆洵正坐在偏殿中,等待着秦梧洲的到来,殿外传来雨水落在伞面上的声音,以及沉稳的脚步声。

    “陆相找我有何事?”秦梧洲将伞收起,踏入了殿门之中。

    陆洵一看秦梧洲一脸餍足,他甚至不用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陆洵恨铁不成钢地问道:“你还问我?”

    “你做了什么「好事」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秦梧洲眉头皱起道:“你受什么刺激了?”

    陆洵:“……”

    “您真就一点都不担心被反噬吗?”陆洵怀疑刚才在勤政殿,秦梧洲根本就没有听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于是他大声地重复了一遍,“靳文琢带着八万骑兵去了安邵城,另外还有起码十五万楚国士兵从各地被召集而来。”

    秦梧洲撇了陆洵一眼,冷淡道:“你瞎操心什么。”

    “……”陆洵对秦梧洲这态度也是无语,“行,牛还是你牛。”

    “刚才那个送茶水的人你查了吗?”秦梧洲没有理睬陆洵的阴阳怪气的话语。

    陆洵困惑道:“谁?你和我说过这事吗?”

    秦梧洲对陆洵道:“刚才楚清不是让你去好好排查楚王宫?”

    “都没问题。”陆洵不解地答道,“楚王宫的巡逻和守卫都是你自己亲手安排的,我都没有插过手,之前大清洗所有有疑点的人都被筛去了,这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混进来?”

    秦梧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还是把那个送茶水的侍者抓起来,严加看管。”

    “怎么了,是茶水有问题?”陆洵意识到情况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