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四串烤羊肉,两串板筋,两串羊心。”黎洋和李海又进了一家烧烤摊,他们每次都要的不多,生怕没肚子去尝后面的美食。

    “得得,羊心就算了,我不吃内脏。”李海一听见羊心,脸色都变了,赶快拉住黎洋,“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喜欢羊了。”

    “有吗?其实我以前也喜欢,你可能没注意。”黎洋轻飘飘的糊弄过去,又加大音量给老板加了一句“辣椒少一点。”

    李海正想抗议黎洋怎么没和老板说不要羊心了,就看一个男人从后方窜了出来,上来就给黎洋了一个熊抱。

    黎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嚯,这不是咱葬爱家族组长,流年葬爱么。

    “小草!”流年葬爱看起来挺激动的,抱着黎洋就是一通晃悠。

    “流年。”黎洋被晃得有些难受,刚才吃的炸鸡烧烤都要被他晃出来了,连忙按住他,“你先松开我。”

    “哦哦哦,我那个,那个,有点激动。”流年葬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过于激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黎洋这才好好看清他,谢天谢地,他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之后开窍了,虽然还是一头粉毛,但是总算……不是狮子头了。

    黎洋对他的印象其实不错,虽然话唠了点,脱线了点,人又中二了点,但是挺单纯的,没什么坏心思,和这样的人相处很轻松。

    第24章 我今天过生日

    “阿洋,这是……”李海有点疑惑。

    “哦,阿海,忘和你说了,这是流年,我游戏公会的。”黎洋介绍完李海,又转头给流年介绍,“流年,这是我兄弟,阿海。”

    “阿海是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流年是个自来熟,当下就抱拳作揖。

    ……

    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

    李海眉毛跳着,手偷偷指了一下脑袋,意思“这人脑子没毛病吧?”

    黎洋有点囧,连忙眨眨眼,回复“这人就这样。”

    “啊,流年是吧,你好你好。”李海这才回复。

    于是两个人的单身派对之旅就这么变成了三人行。

    “你怎么来这了?”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和两个人都认识的人,黎洋不得不挑起话头。

    流年一甩刘海:“想我国士无双,一骑绝尘,寂寞如同大雪崩!却看邻里兄弟,新婚燕尔,相亲就如离弦箭,不得不发!”

    “……那个,说人话。”黎洋咳嗽一声。

    “别人都有老婆了我羡慕。”流年瘪瘪嘴,满是委屈。

    “我也羡慕。”李海也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三人凑成一桌,一路扫荡,黎洋吃着吃着,忽然一拍脑袋,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正是陆长帆给他的,赵羽绯的签名照。

    黎洋也不知道李海喜不喜欢,不过看他这么热衷于单身派对,估计着是只要是美女都喜欢,所以就打算拿来给他当做礼物。

    “这是什么?”李海接过去,很显然,他并不认识赵羽绯。“这画的更鬼画符似的,是啥啊。”

    “这是赵羽绯的签名照,那是她的签名。”黎洋回答。

    “什么!!!”流年腾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李海手里的照片,“赵羽绯的签名照!我女神我女神~”说完还夸张地拿着那张照片在脸上蹭了蹭。

    黎洋也被他逗乐了,“对啊,我不喜欢赵羽绯,所以就想送给阿海。”

    “阿海,卖我卖我!”流年瞪着眼睛。

    “我……”李海心说,照片的原主人还在旁边呢,要卖也得私下里呀!

    这时已经接近六点,人民广场终于亮起了霓虹般的彩灯,音乐喷泉闪闪亮着,黎洋看着两人僵在这里,也知道点李海的心思,便和他们说自己想去看音乐喷泉,独自离开了。

    不过黎洋没往喷泉那边走,这会喷泉刚开,大量的人都往那边涌去,他实在是嫌挤得慌,他往广场外面溜达过去,这边的空气没有烧烤的味道,清新多了。

    路边有个快有人高的邮筒,黎洋就靠在那,看着眼前的灯光、喷泉、人潮,忽然很想抽根烟。

    他是没有烟瘾的,虽然上一世为了演杀手专门学过,而且抽得厉害,毕竟,不能让别人觉得你一个颓废的杀手,却连抽口烟都把自己呛得不行。

    但烟这东西,常人沾沾也就罢了,娱乐圈的人要想保住这张脸,还是不要碰的好,他便在拍完戏后就戒了。

    只是现在看着眼前的派对:他们和自己一样,都是自己一个人,但他们和自己也不一样,因为他们不想一个人。

    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黎洋心想,真是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喜欢从后面叫他。

    他回头望去——

    是脸上被抹了不少奶油的——褚岩?

    “你在这干嘛呢?”褚岩一边说着,一边在擦脸上的奶油印,却因为手上也满是奶油,怎么也擦不干净而有些烦躁,神色也露出一抹不耐。

    出乎意料的,黎洋觉得他这样挺可爱的。

    黎洋从兜里拿出一包纸,抽了一张,帮褚岩擦脸上的奶油。褚岩脸一躲,本能的抗拒,不过好在后来理智战胜了本能,他控制着自己的脑袋,双眼注视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黎洋。

    他正抬着手,拿着纸巾在自己脸上细细的擦着,神色认真极了。

    他想,没想到这黎洋,在游戏里总是蠢蠢的,在现实却总出乎意料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