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潋滟对他安抚笑笑,倒回来在他唇上触了下,“到家报平安。”

    … …

    看着车屁股离开视线,时潋滟才给邢依打电话。

    她说她马上到小区。

    时潋滟看了眼对面便利店。

    一出电梯,时潋滟就看到坐在鞋柜上的邢依。

    她正垂头看着地面。

    “怎么不进屋?”

    时潋滟开口,邢依才发现她已经到了。

    “鞋柜上一直放外面,多脏。”时潋滟继续说。

    邢依依旧没有回答,等她开密码锁的时候,她才跟在她后面。

    时潋滟心提了起来,邢依从未这样过。

    打开门,她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茶几上,去衣物室给邢依拿家居服,出来时,邢依还站在原地,视线依旧在茶几上的袋子上。

    “买了酒?”她隔着黑色塑料袋,看到瓶罐形状的东西,问。

    “可乐。”时潋滟把衣服递给她,“先换衣服,舒服点。”

    说罢她把那袋东西直接丢进冰箱,又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两个人都蜷在沙发上,邢依背对着客厅落地窗,窗外是霄城夜景,显得窗内的她身形单薄,略显寂寥。

    时潋滟凑到她旁边坐下,给她倒了大半杯红酒。

    “到底怎么了?”

    在没来找时潋滟前,邢依就哭了一整晚了,现在她已经哭不出来,摇摇头,脑袋都闷得发痛,“蒋均出轨了。

    她声音沙哑,就着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说话鼻音很重。

    时潋滟猜到了是因为蒋均的事。

    邢依突然这么一说,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因为以她的性格,就两个字“分手”了事,可邢依与她不一样,邢依和蒋均是家人介绍相亲认识,两人已经准备结婚。

    所以这件事,她只能当听众。

    邢依就是来倾诉的,“上次他脑震荡,才不是因为去f市工作。”

    在邢依断断续续且时不时难以继续的口述中,时潋滟理清了大概:蒋均认识了个网友,也不知是婚前恐惧症还是新鲜感作祟,总之他劈腿了,不仅如此,还被邢依查到酒店,被当场逮了个正着。

    邢依说完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一瓶红酒在说话间已经消失了大半,时潋滟把自己手上没动过的酒给她,“分手了?”

    “嗯。”邢依接过,一饮而尽。

    “分了好,”时潋滟干巴巴地接,“今晚多喝点,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想了想她又说:“往好处想想,你们现在还没结婚,总比结婚了发现他出轨好,离婚多麻烦。”

    比如财产分割什么的…

    其实未婚夫出轨这种事,让邢依陷入了个误区,才得知这件事时,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是不是她不够好。

    直到坐在时潋滟面前,因为她没有什么作用的安慰,她才轻松了些,觉得之前的自己,可能脑子被气糊涂了有问题。

    “行了,”红酒后劲儿有点儿大,她开始晕乎,“我没事了。”

    明天起来,她得重新打起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时潋滟松了口气,这么快邢依就缓过来了,那看来她还是有安慰人的本事的。

    邢依晃悠着站起来,见她一脸我很棒的表情,没忍住轻笑了声,“是我自己想通了,和你没关系。”

    其实也有关系,在某种程度上,时潋滟将她变得更洒脱。

    今天邢依是老大,时潋滟不反驳她。

    “潋滟,”邢依走了两步又转回身,“什么时候去酒吧玩玩?”

    酒吧又吵人繁杂,时潋滟从来不喜欢去,“家里什么酒都有。”

    没意思,邢依朝她皱了下鼻子,时潋滟看着是风情万种的美人,实际她只钟情于——赚钱,酒吧这一类的地方她从来敬谢不敏。

    单纯的乖乖仔,邢依脸颊泛着红,醉眼迷离,不去算了,她自己去。

    … …

    纪白焰直接开着时潋滟车回了自己家。

    到别墅门口物业见是生车牌号还不放行,纪白焰露了个脑袋出来才让他进去。

    他一路开到门口,正好遇上吃了夜宵消食散步回来的于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