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颜澈带着的变种人有些腿软,要不是颜澈眼疾手快扶了一把,他恐怕已经摔了个狗吃屎。

    倒是劳拉落地后有些意犹未尽,想要再飞一趟,颜沁安慰她以后会有机会,她才作罢。

    吴拓崎和孟翰两人则跟着飞机回来,这样的人员分配能有效安抚变种人们的情绪,孟翰被他们当作变种人,他也没有特意澄清。

    等所有人都到齐,托尼和班纳博士都提议给孩子们做个体检,变种人们一听这个,轻松的气氛瞬间没有了,都神色紧张戒备起来。

    复仇者们见他们这么抵触,理解他们的心情,放弃了这个提议。不过还是拿出伤药给他们包扎伤口。

    “给我弟弟检查一下吧,也不知道他们对我弟弟做了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孟翰皱着眉,抱着还昏迷不醒的豹子幼崽,心情焦虑。

    班纳博士从他手中接过小豹子,顺了顺毛,抱着去实验室了。

    小变种人们看着他抚摸小豹子,想起之前摸背毛时的手感,都眼巴巴看了过去,都顾不上戒备了。

    吴拓崎摸了摸下巴,提议道:“不如请几个万花谷的医师来给他们看看吧。”

    托尼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公孙禹领命去请万花谷的医师了,要一会才能回来。

    没过一会,班纳博士就回来了,将豹子幼崽递给孟翰,“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麻醉还没过。”他剃毛抽了个血,又用剃下的毛查了个基因,只是普通的豹子基因,没什么特殊。

    几个变种人围了上来,试探道:“我们能摸摸他吗?”他们对那毛茸茸的触感念念不忘,还想再体验一下。

    孟翰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神,心软了一下,将弟弟贡献了出来,“先说好,不要弄疼他了,也不要摸尾巴和肚子。”反正弟弟还没醒,而且兽类幼时是喜欢被摸毛的。

    孩子们高兴起来,“我们知道的。”他们很有分寸,摸一摸就传给下一个人,没有人霸着不放。

    看着这群孩子如此懂事,复仇者们神情带着怜惜,温柔下来。

    第27章 诊脉

    公孙禹带了几个万花谷的医师来给小变种人们做检查,为了照顾他们的心理,请来的都是温柔可亲的小姐姐,其中就包括钢铁侠曾经的主治医生,君芷。

    托尼看到她的时候身体一僵,随即又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却避开了君芷的视线。回想起曾经在君芷手下治病时那不堪回首的日子,哎,说多了都是泪。

    小姐姐们四散给小变种人们把脉,认真问过姓名,写下脉案和诊断,之后稍稍一翻,就发现症状大同小异,除了实验造成的外伤外,就是气血两虚,亏损严重,肠胃虚弱,还有心理问题引发的并发症,这都需要长期细心的疗养,她们写下了药方,药膳食谱,和注意事项。

    还有几个变种人注射了不知名的药剂,她们向托尼要了实验基地的资料就去和班纳博士一起研究药方去了,他是生物方面的大能,能帮上她们的忙。

    倒是君芷留了下来,“既然看见你了,就顺便给你复个诊吧。”

    托尼讪笑道,“不用了,我身体好着呢。”身体还向后躲了躲。

    “你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君芷淡定地放下已经把过脉的手,自说自话道。她出手如电,一下子就握住了托尼的手腕,三秒后就放下了。

    托尼:“……”

    求托尼的心理阴影面积。

    克林特在背后和颜澈几人咬耳朵,“她是不是看上托尼了?果然斯塔克的魅力无人能挡。”

    颜澈几人用怜悯的目光看向他,为他点了根蜡。

    君芷为托尼写了张调养的方子,正要递给托尼,孟翰拆台道:“君前辈,你给斯塔克先生也是白给,他肯定不会照做的,这种东西应该交给队长。”

    君芷从善如流,避过托尼伸出的手,转而交给了还在一头雾水的史蒂夫。

    接着,她看向了克林特,笑容温婉可亲,“巴顿先生,需要把个脉吗?”

    颜澈几人立刻横移,撤离了克林特三米范围内,生怕殃及池鱼。

    克林特:????

    托尼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的苦逼,改为幸灾乐祸地围观鹰眼倒霉了。

    等到她给克林特把过脉开过方,把药方同样交给队长之后,就去找她的师姐妹了。

    颜澈几个人凑到史蒂夫身边,拿过了两张药方看了看,觉得托尼和克林特可怜极了。

    “啧啧啧,”孟翰摇头晃脑,“一个是不作不死,一个是祸从口出,可怜呐。”接着瞬间变脸,他拍了一下史蒂夫的肩膀,严肃道,“队长,一个疗程,一天都不能少。”

    托尼看着几人即怜悯又幸灾乐祸的表情,登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娜塔莎来了兴趣,“这两个药方有什么特别吗?”

    吴拓崎推来推眼镜,“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多加了几两黄连而已。”

    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颜澈忍笑解释,“黄连是中药中十分常见的药材,清热败火,要说有什么不好,那就是味道苦,苦得其他药材都压不下。”

    “不是说任何药材的增减都会影响药性吗?”托尼垂死挣扎,想要找个理由不喝这个药。

    公孙禹打破了他的幻想,“听说万花谷的医师专门研究过,怎么加黄连能不影响药性,作为医生,他们最讨厌两种病人,一种是不爱惜身体的人,一种是不遵医嘱的人。这是他们专门为这种人准备的。”

    吴拓崎也面带笑意,看向克林特,“他们有腹黑花和食人花之称,不好惹的。”

    托尼想起曾经在万花谷那苦得他都要吐了的药,脸都绿了,而克林特还对他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一无所知。

    “她听到我说的话了?”他刚刚声音那么小,离得也有些距离,竟然被听到了?

    “君前辈是万花谷这一代的大师姐,医武双修双精,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等过了一会,医生们会诊完毕,给几个注射过药剂的变种人留下药方,约定会定时给小变种人们复诊,就由公孙禹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