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前一步,望向黑压压的全场观众,喉咙中吐出辛酸和不甘:

    “我的心情犹像樽盖等被揭开。”

    “嘴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

    观众们目瞪口呆。

    这歌……听着似乎完全不一样了。

    歌声中包含的情感,与之前听过的任何一个版本,统统都不一样。

    感觉歌声中被赋予了灵魂。

    秦泽的声音: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

    “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声音到这里,没有嘶吼,没有咆哮,而是低沉,正如一个小人物沮丧的内心。

    观众也不禁沉默了,没有掌声,没有欢呼,静静聆听,聆听一个小人物的歌声。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

    “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

    “必须看到我……”

    做梦都想成为大家眼中的焦点,渴望有朝一日能在学校的元旦会演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来一场震惊四座的演出,然后受到老师和同学的赞赏和关注,收到妹子们偷偷递来的情书。

    可惜那个人光彩夺目的人,永远都不是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

    “重视能治肚饿。”

    老爷子心里狠狠一颤,看着台上万众瞩目的儿子,没来由的心酸。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抱怨,一言不合就掏出大法器教训儿子。他觉得不打不成器,儿子就是要严厉才能展翅高飞,否则长大了就会很娇气。

    但他似乎忽略了儿子的感受,相比起来赞不绝口的女儿,他给儿子的重视,太少太少。

    观众们心有戚戚,不禁回忆起辛酸的奋斗史,或者依然处于卑微状态的现在,不受领导重视,不被女神青睐,人生如此的艰难,真是首唱出了灵魂的歌曲。

    秦泽大步走到舞台边缘,他的声音猛地炸开: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怎么有话题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

    ……

    舞台上,秦泽目光扫过观众,望向特殊嘉宾位置,望见父亲严肃的脸庞,他忽然有种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冲动,父子俩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你叫我做浮夸吧。”

    “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

    “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

    “一心只想你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