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他果然和裴南曼关系不同寻常。

    这种人,处处与作对,就是传说中的脑残反派。

    看我找机会打他脸。

    你一个没背景没权力的小子,跟我闹哪样呢?

    分分钟让你了解世界的恐怖。

    李东来插嘴道:“秦哥身手了得,这次栽了。”

    身手了得?

    张一航“嗤”一声笑出来。

    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他也没掩饰自己的不屑。

    秦泽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天这么热,要不我给张哥买橘子去,就当赔礼道歉了。”

    突然间就懂事了……张一航反而愣了愣。

    老王“扑哧”一声笑了。

    他的笑声还没停,零零散散的笑声紧随而至,几个小家伙也没憋住,跟着笑出声。

    就裴南曼和张一航有点懵逼,有什么好笑的啊。

    现在的小孩真是看不懂。

    虽然不理解买橘子有什么好笑,但绝对话中有话,张一航脸都黑了,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被人当猴儿耍。

    不过裴南曼在边上坐着,他也不好表现的太“不懂事”,在心里把秦泽打入死牢,准备秋后问斩。

    “好无聊。”陈清袁步伐轻盈,像只小麋鹿,来到秦泽身边:“秦哥,我们去骑马吧。”

    森林公园好玩的东西很多,骑马、卡丁车、划皮艇、彩蛋射击等等,而且还有很多风景优美的区域。

    秦泽扭头看她,小麋鹿很漂亮,而且是一只不做头发的小麋鹿。

    秦泽没骑过马,觉得可以尝试一下,正要点头答应。

    “徐建,咱们来练练手。”李东来突然推了身边的一个少年一下。

    那是一个戴眼镜的少年,忙摇头:“不。”

    李东来嗤笑道:“废物,让你一只手,敢不敢?”

    他如此咄咄逼人,那个少年脸色有点难看。

    “李东来你又想打人吗。”

    “讨厌死了,总是没个消停。”

    少年少女们在边上或劝,或埋怨。

    裴南曼皱眉:“东来!”

    李东来不管,梗着脖子:“孬种,来不来。”

    戴眼镜的少年没说话,求助的目光投向张一航。

    张家不止和李家关系好,在上海同样有很多“同盟”,戴眼镜少年的大伯和张一航父亲是战友。

    所以张一航才能混在李家的朋友圈里如鱼得水。

    张一航见状,笑呵呵的出面打暖场:“好好说话,你们都是朋友对吧。”

    李东来回呛一句:“关你什么事。”

    这就尴尬了。

    李东来不依不饶,而戴眼镜的少年根本不敢跟他“对练”,李东来是出了名的刺头,打架特别厉害。

    张一航望了眼裴南曼,她满脸不悦,她是在烦恼熊孩子难带吧。

    其实裴南曼只是碍于外人在场,不好动手揍李东来。

    就像孩子在外面不听话,家长最多呵斥,很少会在外人面前动手打孩子。

    “这样,你想练练手,我跟你来。”张一航说:“我是练过的。”

    李东来不搭理他。

    张一航呵呵道:“算了算了,不欺负小孩子。”

    李东来最受不了激,瞥见他眼中暗藏的不屑,当即点头:“好。”

    两人离开凉亭,在路边分立对峙。

    裴紫琪拉了拉裴南曼的胳膊:“小姨,他又发什么神经。”

    裴南曼拍拍她的手,“别理他,皮痒欠揍。”

    亭子里的少年少女们转而扮演吃瓜群众,兴致勃勃看热闹。

    李东来刚才的挑衅如果视作打架,那现在就是纯粹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