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道:“妓生瑜,何生亮?”

    苏钰:“啊?”

    她张着小嘴,满面懵逼。

    秦泽道:“答不上来了吧。”

    苏钰:“……”

    既生瑜何生亮,这不是疑问句啊,这是感叹句好不好。

    她撅嘴,“你耍赖。”

    “不知道就不知道,”秦泽哼哼:“还博士呢,读书读傻了吧,脑筋不会转弯,太不灵活。”

    司机把他们送到苏钰的精装公寓,秦泽戴上口罩墨镜,苏钰挽着他,两人步行到附近的蔬果超市,秦泽挎着篮子,苏钰挎着他的胳膊。

    买完菜,苏钰撒娇说要先推油,不要吃饭,精油她家里有,会所赠送的。一言不合就脱衣服。脱外套不脱内衣,故意留给秦泽来脱。

    老刺激了。

    她趴在床上,青丝铺散在洁白的枕头,秦泽解开b罩杯的扣子,扣带就顺着她滑嫩的肌肤滑落。

    雪白的脊背,脊椎骨从臀部到后颈,走出一条性感的弧线。她身材很好,匀称,但摸上去又不骨感。

    秦泽发现自己以前疏忽了,只顾着做她上面的男人,很少试一试做她后面的男人。

    倒油,推背,让黏稠稠的液体遍布她背脊。

    他嗑过中医精通技能书,论点穴手法,比大多数男人都厉害,苏钰在他双手的伺候下,舒服的直娇喘。

    第六百一十五章 快撤回

    “阿泽,我想了很久……”苏钰长长叹了口气,浑身舒服。

    “想什么。”秦泽动作不停,问道。

    “既生瑜何生亮,怎么回答?”苏钰纳闷道:“有答案吗?”

    在她看来,很普通的一句感叹,这算什么问题。

    “我拒绝回答。”秦泽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

    秦泽低头,仔细而耐心的按摩。

    中规中矩的回答:当然是亮他妈生了亮。

    不正经的回答:嘿嘿嘿。

    秦泽不搭理她,苏钰也跟着沉默,主要是太舒服了,昨晚折腾的太晚,腰子疼,缺觉。

    等秦泽问她饿不饿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一脸恬静,犹如新生稚儿般,天真无邪。

    大概每一个漂亮的女人安静睡觉都是这副样子,姐姐也是这样,闭上她那双祸水眸子,气质就大变。子衿姐的鹅蛋脸更可爱,总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又怕吵醒她。

    不知道脸庞婴儿肥未褪时的她是怎么样的。

    秦泽帮苏钰盖上被子,想叫醒她,让她换个姿势睡,本来就不大,再给压扁了……想了想,还是没打扰。

    关门离开房间,系上围裙,洗菜做饭。

    有几次歇在这边,他嫌麻烦,穿了条四角裤做饭。苏钰说他穿四角裤系围裙的样子很性感,让她春心大动。但秦泽脑补自己搔首弄姿的画面,浑身恶寒,就再也没有那么干过。

    逛超市时,苏钰蛮不讲理的买了一堆的菜,多到冰箱都放不下。

    秦泽不经常来这边做饭的,也不知是她一叶障目的寻求心理安慰,还是纯粹享受和他购物的快乐。

    两荤两素一汤,汤是冬瓜炖排骨。

    素菜里有芹菜,这东西秦泽不碰,对男人来说,有杀子之仇。

    但苏钰爱吃。

    左侧的小窗外,烈阳高照,大城市永远不会消失的车辆噪音让人烦躁,秦泽更怀念小时候在许家镇听的蝉声,起码有生气。

    他想起机场分离时,和许耀的一番对话。

    “其实我一直在找他。”许耀说。

    “找他干嘛,给自己添堵?”

    “找到人,沉海。”

    “……”

    秦泽当时看着他,没说话,心里在想,跟我说这些干嘛,拾掇我一起干掉亲生父亲?我又不是杨广。

    或者给我打预防针,将来出现类似情况:阿泽,看好了,舅舅今天给你表演技术活,让你老子落地成盒……啊不,落海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