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娶妻的话,哪天我和阿泽暴露了,我俩就彻底结束了吧。

    想到这里,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将她笼罩。

    秦宝宝缓缓打了个寒颤。

    她在京城过得还好么,死犟的人,肯定天天抹眼泪,瘦了一圈了吧。

    我俩的交情算是完了。

    这一晚,秦宝宝整宿没睡。

    ……

    晚上十点,白色的奥迪r8停在裕太大厦门口,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们径直掠过普通电梯,到了里侧,这儿有一架电梯。

    电梯门打开,黑衣侍者恭敬的站在电梯里,朝两人微笑:“请出示会员卡。”

    梳着油头的男人掏出自己的会员卡,侍者在电梯感应器上一刷,微笑着递回,电梯带着他们上楼。

    这部电梯只能带人上19层,其他的楼层是按不亮的,客人们来这里掏出会员卡,侍者确认之后,就会带他们上楼。

    “老许,这儿充值三十万是初级会员,五十万中级会员,一百万高级会员。会员福利很多,像那个荷官、服务员小妞,一张中级会员卡她们就任你挑,不要钱的。但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福利,真正的顶级赌桌,高级会员才能上去玩。”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道。

    这家伙姓陈,是个搞房地产开发的小老板,和一群同行瓜分着大开发商嘴里漏出来的微末油水,当然,房地产这种开挂的行业,即便漏出点油星子,也够普通人轻而易举走上人生巅峰。

    许光“嗯”了一声,嘴上说:“以后再说吧,我外甥要是自己我办这种会员卡,就该生气了。陈老板,下次还得麻烦你带我上来。”

    说到“我外甥”三个字,许光不由的挺胸抬头,牛气满面。

    “没问题,随叫随到。”陈老板拍着胸膛,笑容既诚恳又谦虚。

    许光和他认识不久,也是朋友介绍的。两人算是赌友。

    许光漂泊在外多年,上海早就不是当初赌场遍布的上海。

    第七百零四章 下套

    纵观历史,世上有两个行业横跨数千年,始终屹立不倒。

    一个是赌场,另一个是大保健。

    这些年,上海每年都会对这两个行业严打,前些年打击力度最大,真正的“专业”会所,已经很少很少,寥寥几个还在支撑的会所,也不是普通人能进去消费的。

    只有黄易聪这样的大佬才有能力有路子进去拯救失足小姐姐。

    其他关门的会所,失去了自己地盘,一般都依附各大酒店苟延残喘(大家别声张,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而赌场的情况也是如此,它的据点更加隐秘,有些在私人别墅里,像这样布置在酒店大厦里的,是那种关系户,有底气的。但普通人一辈子也寻不到门儿。

    许光落魄多年,没个熟人领路,他是找不到这样的场所的。

    抵达19层,还要经过前台的验证,绕过前台,后面才是让无数赌鬼情绪亢奋,恨不得在这里安家落户的天堂。

    进入大厅,烟味混淆着酒水和香水味扑鼻鼻腔。

    大厅由几个房间打通连在一起,不同的玩法分不同的区,感性高挑的女服务员捧着酒水在酒桌间穿梭,还能看见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

    对于见识过大厅一眼望不到头,密密麻麻赌客的澳门赌场的许光来说,这里的规模比较一般,但大陆毕竟不是澳门。

    人也不算多,但一个个的绝对有不菲的身价。

    而且眼前的景象并不是赌场的全部,还有一些普通客人进不去的包间。许光听说在那里玩一局,一天输掉几百万或者赢几百万都是常有的事。

    这是许光第三次来这里,轻车熟路的坐在百家乐的赌桌上,陈老板跟着他一起坐下:“今天我也陪你玩几局,不怕输钱吧老许。”

    许光撇撇嘴。

    赌场里最火的是百家乐和二十一点,许光要么玩百家乐,要么玩二十一点,其他的不碰。

    有输有赢,几次下来,没享受到一夜暴富或者忍痛割肉的刺激感,就过过瘾头而已。

    上一代的人多少都有嗜赌的毛病,城市和乡下都一样。

    百家乐的玩法很简单,由荷官发牌,没人手中有三张牌(有地方两张或五张),花牌和10计为零,最后看谁手中的点球加起来接近9,谁就赢。

    许光今天运气特别旺,开局半小时,他赢了二十万。

    当他赢到五十万时,老陈低声骂了一局:“老许,你是不是找大师开光了,运势这么旺?”

    小桌9人,各有胜负,许光是目前赢的最多的。

    “老许,咱们换德州玩玩?”在输了十几万后,陈老板说道:“你今儿运势旺,玩那个更刺激,我也热身结束了,你要留这里就继续。”

    按照赌徒之间的说法,运势旺时不可起身换坐,否则风水就没了。

    但许光想了想,这儿是小桌,玩的确实不大,便点头跟着陈老板一道起身。

    玩德州扑克的人没有百家乐多,但玩的挺大,看着更光鲜亮丽,抽雪茄,喝香槟,身边还有漂亮女伴陪着。

    人没坐满,许光和陈老板等一轮结束,坐了过去。

    荷官发牌,每人两张底牌,再由荷官发出三张明牌,桌上众人依次投入筹码,或恨或弃。

    第一轮所有人选择跟,荷官再翻出第四张牌。